这一天,柴鹤瑶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寝帐中歇息了。

    深夜,那个似乎熟悉的鼻息,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缓缓睁开俊眸,那个已五六日,未曾见面的俊脸,似比前几天见到的他更

    显得疲惫了。

    柴鹤瑶不知怎样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似有些激动,似有些心痛。

    这次她没有想要逃离,而是静静的闭上眼睛听着他熟悉的酣睡声。

    此时她的心中是那么的温暖。

    她闭上眼睛感受他温暖鼻息之际,那睡梦中的人儿嘴角露出了一抹宠溺的

    微笑。

    这一晚柴鹤瑶,担心自己那惊人的睡姿,一直没有安心睡去。

    到天微微发亮,才睡了过去。

    当听到外边有有脚步声,柴鹤瑶才缓缓醒了过来。

    这一醒来竟发现那张俊脸,只离自己咫尺之远。

    而自己竟像一个八爪鱼一样,使劲扒在凤清律的身上,而自己身上的那

    两团柔软也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

    柴鹤瑶顿时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烧。

    自己那惊人的睡姿实在不敢恭维呀!往后自己再也不和这个人睡在一处了,以

    免被人喊做女流氓呀。

    还好还好,他睡得很熟。

    想到这儿柴鹤瑶,缓缓地起身,把自己的手和脚都伸了回来。

    撑起身子,想从凤清律的身上跨下来的时候

    。

    凤清律那似妖的俊眸,突睁开了。

    顿时吓得柴鹤瑶一下子扑在了凤清律的身上,那红唇不偏不倚的正好对在

    了凤清律那双薄唇之上。

    柴鹤瑶突然心跳慢了好几拍,没得她回过神,风清律已经将舌头伸进了柴后

    ,摇的嘴里,使劲的吸允儿起来,顿时柴鹤瑶不知所措。

    待柴鹤瑶清醒过来,忙把凤清律一把推开。

    “流氓”。骚的柴鹤瑶的脸就像熟透了的红苹果一般,急速下了床。

    “咱们两个谁是流氓还说不准呢?”床上的凤清律一脸戏虐的笑道。

    “你......你装睡,太无耻了。”说着柴鹤瑶胡乱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想冲出

    营账。

    “属下给主子请安”帐外传来了陆明的声音。

    柴鹤瑶顿时停住了脚步。

    就见床上的凤清律也恢复了一脸的冰冷,低声道;“什么事进来?”

    陆明见到满脸红晕的柴鹤瑶一顿,躬身施礼:“王妃早。”

    “嗯”柴鹤瑶似做了亏心事般,应付道。

    陆明转身看向风清律:“王爷不好了,昨夜军中发了疫情,今天早上起来

    有好多士兵已经卧床不起了。”

    “什么?凤清律心急,从床上即刻起身:”可查清是什么情况了?”

    “暂时还没有查清。”

    “带本王去看看。”说罢凤清律急速起身出了大帐,柴鹤瑶紧随其后。

    少时凤清律,一行人就来到了战士的营中。

    这时营中一片混乱,所有的士兵都上吐下泻,有的甚至已经昏迷了。

    凤清律见了不紧皱眉。

    大将王芮见道凤清律赶紧躬身施礼:“末将,参见王爷。”

    凤清律抬手示意他起身:“可查情是什么情况?”

    “属在下无能,还未曾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