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其山这一被俘,拿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凤清律看了一眼刘其山冷笑道:“若想保命,说出你的,幕后指使。”
刘其山不惧反而大笑了起来:“保命,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么?别做梦了。”
还真没想到这个一直卑躬屈膝的刘其山竟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接下来不论引诱,打骂,刺激挖苦,通通无效就丢下一句话:“只求速死。”
这刘其山隐藏在军中一有两年之久,他深知凤清律的作风,狠,毒,绝。
自己已经犯在他手里,不论招还是不招,都是死路一条。
“找死”凤清律微眯眼眸,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正在此时,柴鹤瑶从外边走了进来。
一路无人阻拦,为什么?就凭她那张特殊的脸。
凤清律一见她,顿时冷静了下来:“你来的,还真是时候,你应该能让他开口。”
看着她的笑脸,柴河遥头皮发麻,怜悯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刘其山。
心道,算你倒霉,当什么不好?当细作。
她本是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她的天职,怎奈,面前是一代人,他也只能以善治
恶了。
想到此处,柴鹤瑶从袖中取出了金针,夹在中指与食指之间,在刘其山的面前,
一晃,现在想说还是还不晚。
这并不像是刑讯逼供啊,而像是在商量。
刘其山,一声冷笑:“拿着这么一个女人的玩意儿,吓唬谁呢?老子不在乎。”
要是面对一个女人的一句话,一根针他就招了,自己未必也太傻了。
柴鹤瑶知道面对这种人,话多说无用:“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罢,才和姚拿着手中的金针,在她的颈肩下方处的一个穴位上轻轻的扎了一针,
力道不重,刘奇山就觉得,自己的颈上像被蚊子叮了一小口一样。
这穴位很普通,人们平时几乎都不太在意,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穴位,其实那
是一道致命的穴位。
柴鹤瑶拔出金针后退了几步。
一脸淡然的望着刘其山,凤清律亦是如此。
反观刘其山冷哼一声:“就你这点小把戏,也想……”
就见他话未说完,身体猛然一紧“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疼啊……好疼”顿时满地打滚,此刻的他心脏又有千万根针在上面纳鞋底子般,疼痛
难忍。
“王……王妃,求你杀了我吧,求求你”刘其山不断的来回翻滚着。
这回刘其山着实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没多久刘其山撑不住了:“王妃……王妃我招,王妃饶了我吧……我招。”
听到刘其山要招供,凤清律看着柴鹤瑶那纤细的背影一笑。
柴鹤瑶一听刘其山松了口:“赶忙上前,在他的颈间又轻轻的刺了一下。”
地上的刘其山缓缓的停下了挣扎,大口的喘着粗气:“王妃娘娘,在下服了。”
“说,但有个前提,就是你要说假话,我会让你比这次更痛苦。”柴鹤瑶俊眸望着刘其
山道。
哎呀,妈呀!还有比这更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