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鹤瑶被抓的心中不悦。
男女授受不亲,有木有搞错呀!
柴鹤瑶给了凤清律一计白眼,这古代男子的封建思想真是根深蒂固呀!
“我是个大夫,换个药,不至于给我口一顶帽子啊!再说了,我现在是一个
男人,男人。”
柴鹤瑶见凤清律没有松放松的意思,使劲闭着眼睛大喊道。
由于她挣扎的力度极大,她那极为性感的锁骨露了出来。
身上的疼痛终于减了,但好似一堵墙向自己压了下来。
柴鹤瑶睁开眼睛,凤清律那张俊脸近在咫尺,她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开始雷动。
她忍不住淹了一下口水,顿时觉得自己好糗,这男人真太妖媚了,自己竟有
种想把他扑倒的冲动。
她想把凤清律推开,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想起:“别动。”
“为什么?”
只见他气息灼热,嗓音低沉:“因为本王现在……”
“现在怎么了?”
柴鹤瑶傻傻的问。
直到大腿出传来紧绷的刺戳感,她的脸色骤然骚红一片,一骨碌从凤清律的身
下钻了出来:“你个臭流氓。”
“呵。”他露出几分邪魅的笑。
柴鹤瑶一冲出寝帐,易云天和陆明正在外面。
陆明看到一脸狼狈的柴鹤瑶一愣施礼:“王妃。”
她并未答继续往前跑去。
易云天则一脸贼笑的望着远去的人。
“最近王爷和王妃这是怎么了?”陆明不解的自言自语。
“这你还看不明白,你家王爷终于铁树开花了,和你家王爷一样是个木头。”
易云天说的一脸的嘲讽。
说罢,易云天一撩账帘,进了账。
此时,凤清律已坐在书桌一旁看书。
易云天来到书桌另一旁两眼放光看了一眼凤清律道:“怎么动心了?”
凤清律冷冷一笑道:“动心,你开什么玩笑,闲来无事,逗她玩玩而已”。
“你却定你只是玩玩么?”
“不然呢?”凤清律用眼角撇了易云天一眼。
“我敢跟你打赌你不是。”易云天一脸的笃定。
“那你赌什么?”凤清律一听这话来了兴致。
“就赌你最想得到的,青阳宝剑。”
“这清阳宝剑以在我囊中了。”凤清律一脸得意笑。
“哎!别光说你赢呀?若你输了怎么办?”易云天一双桃花眼睛,眨巴眨
巴道。
“就把你日思夜想的天魔琴给你。”凤清去此言一出,易云天那双桃花眼乐
的开了花。
那天魔琴能奏出世间最动人的天籁之音,是世间少有的宝物,易云天求了多
次,凤清律都不曾松口,这下志在必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两人击掌成交。
凤清律话锋一转:“西梁那边有何异动?”
“如你所料,正在暗中集结兵马,你准备好了吗?”
“一切准备就绪,只待瓮中捉鳖。”
是夜,很深。
浓墨一样的天上,连一弯月牙,一丝星光都不曾出现,远处啼叫的乌鸦声是
那般凄凉惨然。
北燕大营中,死一般的寂静。
子时一到,随着一声巨响,顿时北燕大营的西门打开。
西梁大军长驱直入,顿时喊杀声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