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磕到石头上的时候,只觉得天上有好多小鸟在眼前飞来飞去,风好热,
后脑沐浴在温泉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有一个急切的声音在她耳畔呼喊着:“柴鹤瑶,柴鹤瑶你听到
没有?柴鹤瑶。”
有一张脸靠近了她,模糊的轮廓看不清楚,身体软绵绵的,被人揽入了怀中。
那个怀抱,好结实,好亲切。
柴鹤瑶微弱的轻咳了两声:“咳,咳”。
凤清律长舒了一口气。
周围的人一怔,凤清律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叫医官
来。”
侍卫闻声而动,凤清律说罢,抱起柴鹤瑶,快速的往山坡上走去。
柴鹤瑶开始有点意识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疼,整个脑壳敲碎一样的疼。
她动了动,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别动,医官再给你处理伤口。”
是凤清律,仔细一看,现在他在一车上侧身躺着,面朝里。
她卷起身子咬牙死忍,愣是吭都不吭一声。
柴鹤瑶知道自己的后脑磕到了石头,被推下去的时候,她清楚地感觉到脑后沐
浴在一片温暖的温泉之中,应该是她自己的血。
疼的不行,她死死咬住了被子,一只宽厚的大掌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马上就好,再坚持一会儿。”
凤清律?
他竟会这么好心安慰自己。
她也没那么不识好人心,紧紧握住了他的手,那种锥心的痛楚无法发泻,她真
的快昏过去了。
“王爷,王妃伤口大致处理好了。”
“那她怎么还疼的那么厉害?”凤清律似有不满的道。
“这,王爷,王妃这次受伤不轻,皮开肉绽的肯定疼是一定的。”
“可有何法?使她减轻疼痛。”
柴鹤瑶扯了一下风清律的手:“我自己就是医生,自己清楚,不妨事,别难为
医官了。”
医官感激她体恤安慰道:“王妃,你好好将养,等换药时,下官再来。”
说罢退出去开药方了。
待医官一离开,她松开了凤清律的手:“谢谢了,我没事,抓到撸走我的人了
吗?”
“本王已经派人去追查了。”
看着她龙虾一样弓着后背,头上的伤口,便是一般的男人都忍不住,她其实
明明很痛,却还很逞强。
看得他心里有些懊恼,忍不住的生气了。
“不就是撒个尿么,跑那么远干什么?”
“我靠,管天管地,你还管得着我撒尿啊。”柴鹤瑶,本来头上就疼得发紧。
凤清律,这么一说,她更是火大。
柴鹤瑶随即一想,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意思。
“好了,现在说这个也晚了,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仔细看清楚了,这可是我的车。”
凤清律这么一说,柴鹤瑶才顾得上仔细打量了一下。
可不是么?怪不得自己觉得有什么不对呢?
想到这,柴鹤瑶使劲挣扎着,起了一半。
这一动不要紧,就觉得浑身散了架似的疼。
身子一软,往床上载去。
作孽啊!本就一身伤,看来要旧伤加新伤了。
她猛然闭上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