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她还正做着梦呢。

    “王妃娘娘,您醒醒。”传来翠竹焦急的呼唤声。

    “翠竹,我在睡会,早膳你先自己吃吧!”柴鹤瑶半眯着眸子,对翠

    竹懒懒的道。

    “回王妃,王……王爷来了。”翠竹一时心急又害怕道。

    翠竹一直在杂役房,从未见过凤清律,简直把她吓坏了。

    柴鹤瑶见她如此害怕,也没了睡意。

    柴鹤瑶不慌不忙的起身:“那就帮我取件衣服来吧。”

    就在这时,房门一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翠竹忙颤抖的跪在地上给凤清律请安:“奴婢,给王爷请安”

    “嗯,退下吧!”

    柴鹤瑶抬起了头就见。

    他背对着阳光,金色日光洒在他身上,渡上了一层暖黄的颜色,周身气

    息却依然冷漠。

    柴鹤瑶被他一身的光,刺的眼眸微眯。

    待适应过来,这才发现,今日的凤清律身着一见大红广袖中衣,外罩一

    件铁红色无袖交领曲裾深衣,领口和衣缘饰有黄色刺绣,两边肩头秀着淡

    青色云状花纹,黄黑两色相拼的宽腰带上系了一块黄色玉佩。

    这一身装束,大约是用了较多的黄色和刺绣使得他整个人章显出一种逼

    人的气息。

    靠,成亲时也没见他穿着么喜庆。

    柴鹤瑶为等说话。

    “来人,给王妃梳妆。”凤清律的声音如一往的冰冷。

    “是”门外一堆丫鬟,一拥而进。

    有人伺候她洗漱,有人帮她梳头,忙的不亦乐乎。

    弄的柴鹤瑶一头雾水:“喂喂,等等,你能告诉我,这想干什么?”

    “今日父皇,为我摆庆功宴。”凤清律并未有一丝的喜悦,好似事不关己

    一

    般。

    “我可不可以不去?”

    “不可以。”

    见他如此坚定,看来是没的选。

    “去去,那王爷我们之前打的赌,你没有忘记吧!”柴鹤瑶昨日就想和他说

    来着,可一进王府他就不见了踪影。

    “什么赌?”凤清律似一脸懵懂反问到。

    “我靠,你不会是想耍赖吧?”柴鹤瑶一听急得站了起来。

    “嗷!你说那个,进宫回来再说。”凤清律似是想起来了,应付到。

    柴鹤瑶见他还认账,心里喜,便由着丫鬟们折腾起来。

    凤清律转身出了房,在外屋喝起了茶。

    两刻钟后,柴鹤瑶头顶繁繁琐的发髻,发髻上带满了珠钗宝坠,身穿一袭杏色

    锦绣宫装,里里外外的结结实实的穿了四层。

    穿好衣衫,丫鬟们又要给她上妆,被柴鹤瑶拦下了。

    “这衣裳穿穿就得了,这妆就免了吧!”柴鹤瑶说着站起来,就觉得着头有千

    斤重,忍不住扶着头发。

    “王妃,您还是让奴婢为您上妆吧,不然王爷会责罚奴婢的。”说着小丫鬟给

    柴鹤瑶跪在了地上。

    “起来,起来,这是什么规矩,不管你的事,他怪罪下来,有我顶着。”

    柴鹤瑶说着扶着头上的发髻就往外屋走。

    “王妃……王妃娘娘,您就好歹的扑点粉吧,你在王府素面朝天的无妨,可您这是

    随王爷进宫呀,怎么也得漂漂亮亮的吧。”丫鬟边叫着边跟着柴鹤瑶劝。

    柴鹤瑶不听则已,一听猛地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