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鹤瑶听着凤清律说着话,越琢磨越别扭,拐个弯想一下。
靠,这不就是怨恨他那老爹,把个丑八怪指给了他,他心中不满吗?
他觉得委屈,自己还觉得委屈呢!
“你觉得,娶了我委屈了。”柴鹤瑶看了凤清律一眼,直接了当。
“那你赶紧想个办法,让你父皇改变心意,还是那句话,我感激不尽,正好你那母妃和表妹也随了心愿。”
冷笑一声,柴鹤瑶闭上了眼睛,你嫌本小姐丢你的脸,我还懒得瞅你呢。
这凤清律也就是嘴上那么一说,那是对他那老爹的不满罢了。
他看着她那生气的小脸,自己也就纳了闷了,怎么就是生不起气,不但不气,竟还有点淡淡的喜爱。
从宫里回来,柴鹤瑶直接进了碧棠苑,晚膳也未用,药也为换,直接载到了床上。
小丫头翠竹看她家王妃那张脸黑的如锅底,也未敢去打扰她,在门外候着。
柴鹤瑶这一觉转醒,已是翌日清晨。
她一睁眼就觉的全身无力,肩头隐隐作痛,她解开衣衫,肩头似有些红肿,这才想起,昨日竟忘了上药。
听到屋里有动静,一直候在门外的翠竹忙开口:“王妃您醒了吗?奴婢给您打了洗漱的水,弄好了早膳。”
柴鹤瑶听着心中温暖,也只有这小丫头是真心带她的。
柴鹤瑶收拾好,吃罢早饭,马车在府门外侯着这了。
今日到时没见着,那尊大佛。
一进宫,就听说,昨日傍晚那齐妃和个假太监被实施了凌迟极刑,殃及了九族。
看来,昨日柴鹤瑶的猜测是对的,一对狗男女竟然殃及了一个无辜的小生命。
接下来几日,柴鹤瑶都在清凉殿受训,娴贵妃也未发难,这刘嬷嬷当然也随主喽!只是这白月灵一直没少送她眼刀子。
这些柴鹤瑶早就习以为常了。
转眼到了八月,南诏国的皇子来出使北燕国。
皇上下旨由太子和齐王,带队迎接,则晚上有宫中夜宴,招待使团。
到了八月初六正日子,凤清律一大早便出门了。
此时的凤凰城,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人们早早地来到街上,就想一睹南诏皇子的风采。
翠竹也忍不住热闹,上了躺街,回来给她讲了一番街上的所见所闻。
只是柴鹤瑶却并不关心这个。
柴鹤瑶一闲下来,就研究她中的毒,由于中毒时间久了,虽然经过治疗皮肤已有了很大改善,但离她自己要的还相差很远。
她正在研究时,翠竹从外面进来:“王妃,易爷来找您。”
“他,可曾说找我何事?”柴鹤瑶秀眉微抬。
“没说。”
“那你叫他在客厅等我。”
少时柴鹤瑶来到客厅。
易云天正在客厅等她,今日的易云天身着一身蓝色衣衫,显得整个人都朝气蓬勃。
“你来可是找我家王爷的,不巧他今日迎接南诏使团不在府中。”柴鹤瑶一脸微笑道。
“我不找他,是转成来找你的。”易云天亦是脸上带笑。
“找我”柴鹤瑶一脸不解。
这时易云天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件,往柴鹤瑶面前一放。
柴鹤瑶顿时惊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