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鹤瑶回到了,邵阳殿后,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易云天则坐到凤清律,身旁和他摇了摇耳朵。随后凤清律望向柴鹤瑶,露出了一抹不为人知的笑。
此时的大殿上,南诏国正好有舞者刚舞完一曲,大殿上顿时掌声一片。
就见南诏国二皇子慕容熙站了起来,向凤九天施礼道:“皇上,在下有碧玉手镯一对务必赠与齐王妃,感谢她刚才在后花园的救命之恩。”慕容熙说着双手奉出一个锦盒。
“嗷,还有这等事?”凤九天说着转眸望向柴鹤瑶。
大殿之上,众人的目光也随之望向了柴鹤瑶。
见慕容熙这么说,瑶顿时还觉得脸上一热,慌忙起身一福身道:“此事,二皇子不必放在心上,举手之劳而已,再说了,在我北燕国内如果有这样的事发生,我北燕子民都会相救的。”
然而慕容煕,却执意要赠与柴鹤瑶。
凤清律亦是抬眸又望向柴鹤瑶,那眸光多了几分异样的光束。
凤九天则脸上带着满意地笑,望着柴鹤瑶:“既是二皇子的一片心意,老四家的你收下便是了。”
柴鹤瑶看,一时推脱不掉,只好上前年,将锦盒收下。
正在柴鹤瑶,接下锦盒往座位上走时,就听一个声音道:“四弟妹,别光接下礼物就走啊,你也该向二皇子表示一下谢意,才能表达出咱北燕的待客之道呀。”
柴鹤瑶转眸向声音望去,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子妃柴情柔。
此时大殿上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的望向了柴情柔。
就见这柴情柔,一身盛装,浓妆艳抹,让男人们看一眼就就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此时的她和在殿中站立的柴鹤瑶形成了明显的对比。人们又不仅偷笑起柴鹤瑶的容貌来。
柴情柔缓缓起身,袅袅婷婷地站起身,向凤九天缓缓施礼道:“父皇,您有所不知,早在我们母家之时,我父亲变请了琴师来教我们,当时齐王妃,可是天赋最好的一个呢!”
“是吗?老四家的你就弹奏一曲,来答谢二皇子吧!”凤九天应允的点了点头。
此言一出,太监们将琴抬了上来。
柴鹤瑶嘴角微微抽搐,冷眼瞅了一眼柴情柔,她是满眼的得意,她这是想让她当众出丑呀?
在原主的记忆中,是有那么一段儿,柴廷玉请来琴师来教她们姐妹,但当时柴情柔她们,根本就不让自己学,不是让自己端水,就是让自己给她当板凳,连琴自己都没有摸过,看来今日她就是想让天下人耻笑自己。
柴鹤瑶心中好笑,看来今日得让柴情柔大失所望喽!
“儿媳,遵旨。”
柴鹤瑶大大方方的来到了琴旁落座,抬眸看了一下慕容煕,微微一笑:“那二皇子,让您见笑了。”
她笑的那么自然,看的慕容煕有些呆,少时回过神来,亦是点头对柴鹤瑶一笑。
此时在一旁的凤清律,看到二人如此的眼神,只觉得浑身不爽,但又在众人面前不好发作,甚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