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情柔心中急切催促。
凤清律此时,俊眸微挑脸一沉:“屋内没有声响,看来我的王妃已经睡下了,就不必打扰了。”
乐得在一旁,看笑话的乾王悠哉悠哉道:“四弟,咱们也是担心四弟妹的安危不是。”
这是宫中惯使的伎俩,谁人不知?乾在心里偷着乐。
此时太子凤清轩亦是心中明白,眼中掠过一丝笑意,清了清喉咙道:“嗯,是呀!还是四弟妹的安危要紧,来人叫门。”
今日皇上还未赶来,这凤清轩已然成了这里的最长者,太子一句话,谁人敢不听?
有太监赶紧上前敲门:“齐王妃,齐王妃,您开门呀!王妃。”屋内无人应答。
“殿下,姐姐是不是出了什么危险?”柴情柔把一脸焦急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隐蔽处的柴禾摇,忍着浑身滚滚的热浪,观察着房门前的一切动静,心中好笑,在这儿当个太子妃还是太委屈柴情柔了,该让她当个影后才是呀!
“来人,破门”凤清轩亦是配合的柴情柔,天衣无缝。
不等凤清律上前制止,御前侍卫上前一脚把门踹开,冲进屋内。
那柴情柔,开心的,简直没叫出声来,柴鹤瑶你完了。
那领头的御前侍卫一冲进房,环视一圈屋内,直接把目光放到了床上。
顿时呆住了,没敢动。
“可有什么异样呀?为何不出声?”柴情柔在外边急切的催促道。
“这……这”侍卫吞吞吐吐不敢吱声。
“废物”。凤清轩,一声低吼,抬步入内,后面的人紧随其后进入房内,凤清律依然心中明白,心下一沉,脚步亦是沉重的跟在了最后面。
一进屋,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人们惊得目瞪口呆。
那宽松的红木床上,躺着二人,一男一女。
一床被子半盖在他们的腰间,女子在外赤裸着上身,侧着身,胳膊搂在男人的肩头。
凤清轩一看,心中笑开了花,但面上表情,却是十分震怒。
“成何体统?堂堂一国的齐王妃,竟敢勾引男人。”凤清轩怒目圆睁,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凤清律。
凤清律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竟一时没了反应。
而人群中的慕容熙,也顿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了。
“这……这,柴鹤瑶真是有损皇室颜面,也丢尽了我柴家人的脸,殿下,一定严加处置她”。刚才一脸心痛焦急的柴情柔,顿时变成了憎恶的嘴脸。
“来人啊,把这两个,奸夫**,给本太子弄醒。”
“是”太监领命,立刻下去,提了一桶水上来。
“哗……”一桶水浇下去,顿时激的床上二人,一下呆坐了起来。
“啊……”
床上的二人顿时,四目相对。男人顿时清醒,惊恐万分。
“啊……啊”,然床上的女人看到自己赤裸着身体,又看到身旁赤裸裸的男人大声的尖叫。
此时的风清律依然不敢再看下去,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拖出来。”凤清轩一声令下,侍卫上前,把二人从床上拖了出来。
床上的女人顿时清醒过来,看到眼前的众人,赶忙哀求道。
“太子妃饶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