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峰的天气如此,不知道其他十一峰和主峰的天气是否也是如此反常。”
玉玲珑眯着眼看向落霞峰之外,心里对流云宗的好奇俨然多了几分,比想象中有趣多了。
玉凌瑞年纪还小,又没出过远门,如今有姐姐在身旁,十分心安,怡然自得的吃着水果,看着大雨中那些狼狈的弟子,忍不住想笑。
尤其是被淋成落汤鸡的楚轩和叶家人,让玉凌瑞看着十分解气。
琉星撑着大雨伞立在火堆上方,避免雨水将火浇灭,但饶是如此,还是时不时能听到“呲呲”的声音,可想而知这雨有多大。
玉凌瑞看着外面的雨,突然忧心的说道:“姐姐,我感觉雨好像越下越大了。”
“嗯。”
这场雨本身就不寻常,玉玲珑心里早有准备,面上一点慌张都没有,“没什么大碍,这雨下的再大也不会出事的,落霞山有流云宗的人,夜里如果有什么动静你也不必理会。”
“嗯。”玉凌瑞点头,心里一紧,心里对玉玲珑这种不动如山的气势很是羡慕。
“哎呀哎呀,雨太大了!”琉星撑着伞,虽没被淋到,可火却不如先前那样旺了,这会急的大叫,很是心疼的模样。
玉玲珑白了它一眼,凉声道:“好好干活,别偷懒!”
琉星委屈巴巴的看过去,樱桃小嘴撅着,颇有几分孩子气,“娘亲,一会火就灭了……”
倾盆大雨落下,地表很快便湿了,若再持续几个时辰,地面都要积水,这本就是山路,只怕到时候泥泞不堪。
玉玲珑点头,认真的嘱咐道:“所以你抓紧时间把烤肉烤熟就没事了。”
琉星:“……”好悲伤。
这场雨来的太突然,一时半会也没停的迹象,且还越下越大,不少人便往山洞那边走去,希望能进去躲雨,毕竟日后可能就是同门师兄弟,倒也没有发生什么摩擦。
只是原本还算宽敞的山洞没一会就挤满了人,饶是如此,留在外面淋雨的还有不少。
叶家人向来活络,大雨才下没多久,便和楚轩躲进了山洞里,这会都换了干净的衣裳。
楚轩实力还算不错,又是皇子,倒有不少人不动声色的上去结交,让楚轩十分自得,对玉玲珑姐弟更是怨恨了。
“之前隐约听到楚兄与那少女有婚约,怎的她态度那样恶劣?”问话之人显然是个有心计的,说着贬低的话语,实则为了知晓玉玲珑的身份。
偏生楚轩没听出来,只以为这人在打抱不平,心中愤愤,面上却黯然道:“我与她的婚约是自小定下的,只是三年前她突然出事再不能修炼,我是嫡长子,又是储君,日后的妻子即便实力不济,也不该无法修炼,我父皇母后要退掉婚事,我百般阻挠都没能成功,只说服了母后妻子的人选依旧从玉家挑选,也算给玉家一个面子……”
“哪知……”楚轩面色痛苦,似是想到了什么难以言说的事情,抿着唇再也说不下去。
那人急忙问道:“哪知什么?”
楚轩长长的叹了口气,面色痛苦的低声道:“哪知她家的二小姐竟不是她父亲的孩子,是个野种……”
每每想起玉凝萱的身份,楚轩都有一种生吞了苍蝇的恶心感,尤其当他知道莫翎偷情的那人容貌与他父皇多有相似,更是恶心到了极点,恨不得将莫翎和玉凝萱这个野种一起千刀万剐了。
而玉宇靖玉玲珑明知玉凝萱的身份,却还是放任她与皇室定下婚约,玉家这般坑害皇室,皇室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嘶!”那人倒抽一口冷气,却不是因为楚轩的话语,而是因为他口中的“玉家”二字。
楚轩是楚国皇子,那他口中的玉家,也只有号称第一世家的玉家了,原来竟是玉家的大小姐,难怪那样大手笔,竟还有一只圣兽。
因着琉星的关系,这些来巴结楚轩的人或多或少都想要知道玉玲珑的身份,如今暗自猜到,只觉得心惊。
不说楚国,就算整个耀川大陆上,以玉宇靖这样的年纪,早早突破至宗师境的也只有他一人而已,单是这一点,便足以让众人对玉玲珑心怀敬畏了。
“原来是玉家大小姐。”那人喃喃咕哝了一声,眼底闪过一抹讥讽。
楚轩话说的好听,可真实如何旁人又不是没脑子,听完后纷纷觉得楚轩的脑子大约是进水了,不说玉凝萱是不是野种,就算玉玲珑真的是个废物,以玉宇靖疼爱的程度,已经胜过一切了。
偏偏皇室觉得吃亏了,不停的作死。
不过片刻,那人便收敛了情绪,虚情假意的安慰楚轩:“楚兄不必伤怀,大丈夫何患无妻!”
楚轩神色黯然,做出伤心的模样,好似情深似海一般,没得让人恶心。
打听到了玉玲珑的身份,众人又被楚轩的做派恶心到了,气氛一时便冷了下来,好在雨下的越发大了,众人也没了说话的心思。
落霞山暗中还有流云宗的人,是以玉玲珑也没放出神识去探查山峰上的情况,待烤肉烤好后便都收进了空间里,任由那火被雨水熄灭。
玉凌瑞看着泥泞的地面,微微皱眉,“这么快就积水了。”
玉玲珑扫了眼,眸光看向不远处几个在伞下躲雨的人,突然对琉星道:“去帮那几个人砍木头,搭个屋子去。”
“……”琉星瞪大了眼睛,娘亲什么时候这么善良助人为乐了?
玉玲珑当然不是什么好人,只是那几个人是和她一起来的,坐的一个狮鹫,其中还有个少女,好像是个哑巴,这会她心情不错,自然不吝啬去帮一把。
从空间里拿出香蕉粘液和象蚁粘液,玉玲珑抬着下巴,“快去吧,回来给你吃块肉。”
“没问题!”
听到有肉吃,琉星瞬间兴奋起来,笑得眯眯眼,拎着两只桶便往那几人那飞去了。
“喏,给你们搭屋子用的。”琉星四下扫了眼,奶音冷冰冰的不带一点感情问道:“你们的木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