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紫阡跟牧久川安静地跟在她的身后,他们都知道奚尧娴现在的心情并不好,所以也没打算打扰奚尧娴。
毕竟作为一个女人,任谁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可能死在别人的手里的时候,都不会开心的。
“娘。”成瑞安安静静地趴在奚尧娴的怀里面。
刚才得知这些人要杀他,而他又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的时候,他真的好害怕哦。
成瑞默默地在心理说,他一定要变强,至少不能让人这么轻易的把他制住之后,他就没办法逃脱了。
他还想多陪自己的娘几天。
“嗯。”奚尧娴轻声地应着,就像是怕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儿,会扰到孩子的清净一样。
她轻轻地拍打着儿子的后背,用生平最温柔的声音跟他说:“这次是娘亲的不对,娘亲保证以后都不会让你在处于这种危险的情况之中了。”
成瑞趴在母亲的怀里,静静地睡着了。
花花也慢慢地从奚尧娴的肩膀上滚下来,他也好累哦,他想睡觉。
牧久川见那两位已经睡着了,才松了一口气问:“你们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才盯上成瑞的吗?”
门口的胖子怕再被杀掉,连忙开口邀功道:“他们是看上了你们的兽宠。”
“哦?”花花?奚尧娴随手摸摸圆滚滚的花花问:“它怎么?”
不过就是现代的时候聊天用的小贱鸡,会跳舞,而且还特别会跳钢管舞而已,除了这个之外,它应该没有别的用处了吧?恭紫阡闻言连忙把花花拎到自己的怀里。
就这么个小东西,实在看不出来有哪儿值得买的地方啊。
“他们说它是朱雀。”胖子在外面尽职尽责地解释道。
“朱雀?”牧久川直接把花花拎到自己的面前:“就这黑不溜秋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朱雀那么高贵的物种?”
恭紫阡也觉得很奇怪:“我记得朱雀小的时候不是鸡吗?”
小贱鸡也是鸡好吗?
你们不要搞物种歧视。
奚尧娴非常的不想告诉他们这个小贱鸡的原型,所以就把持沉默。
很快,马车就停住了。
紧接着胖子跑到那个人的家门口,拉着门环重重地砸了两下说:“喂,你们要的朱雀我给你们带过来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已经算是把人给带过来了。
“吱呀。”
沉闷的大门被人打开,紧接着就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他激动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问:“朱雀呢?”
奚尧娴等人一先一后地从马车上下来。
牧久川拖着正在休息中的小贱鸡给那个人看:“是这个吗?”
那人一看到小贱鸡那圆滚滚的身体,眼睛发亮地扑到前面问:“呦,你真给我带过来啦?”
啧啧,他早就想把这个小贱鸡据为己有了。
现在终于得手了。
“钱呢。”奚尧娴伸出了自己的手。
胖子一看到是这个情况,连忙趁机溜走,这个情况他要是还不走的话,说不定待会儿就没命了。
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不留在这里才是正确的选择。
那个人取下自己的荷包,直接交给奚尧娴问:“你看这么多够吗?”
奚尧娴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打开他的荷包,见里面只有碎银子,别的什么都没有,直接把钱塞到自己的袖子里说:“才这么点儿钱?”
连给她吃一顿饭的都不够好吗?
奚尧娴都懒得歧视他了。
“不够?”那人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没有了,他嫌弃地指着小贱鸡说:“你看你们的那个兽宠就张那个鬼样,我给这么多银子已经是够抬举你了。”
抬举?
恭紫阡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奚尧娴贪财,而且还喜欢听他们说好话,再说了这次做错的不是奚尧娴而是他们……
牧久川不用奚尧娴开口,都能够想象到这个的悲惨遭遇了。
“嗯?”奚尧娴冷冷地询问道:“你的意思就是不给喽?”
“你要是在不把朱雀给我,可别怪我动手。”那人阴测测地威胁着。
虽然这个女人长得很漂亮,但是只要阻拦了他前进的路,他都会毫不犹豫的除掉!不论别人是男是女。
“动手?”她正愁没机会撒气呢。
奚尧娴主动朝他勾勾手指,怕动静太大会吵到睡觉的儿子,就果断地按住儿子的昏睡穴,接着把他交给恭紫阡。
恭紫阡和牧久川一个抱着孩子,一个抱着小贱鸡,默契地往后退了一步。
奚尧娴主动走上前:“来吧。”
反正今天她就是奔着教训这群人来的。
哼。
既然敢对她的人下手,那就应该好好地享受一下她的怒火。
那人看到奚尧娴一副要找人打架的模样,拍拍手掌。
院子里面一下子走出来了一大堆人,他们手中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看起来都非常的难对付。
奚尧娴面无表情地扫视了这些人一眼。右手微微地抬起,一朵青色的火焰,就慢慢的在她的指尖跳跃了开来。
那玄气就像是真正的火焰一样,随着微风轻轻地晃动。
那些人看到奚尧娴只到青玄境界,眼中都带着些蔑视,其中的一个人更是之间挽起一道剑花,直接攻向奚尧娴。
呵呵。
一群不知道自己真正实力的垃圾,居然还敢到她的面前如此的猖狂。
奚尧娴轻轻地把手指尖青色的火焰向前一吹,霎时间,青色的光芒暴涨,瞬间攀附上那那柄宝剑,接着以火烧燎原之势从剑身烧到了那个人的身上。
提剑的男人本来自信满满的以为自己一定能够要了奚尧娴的性命,哪里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
他只看到自己的剑要逼近奚尧娴的咽喉,在往前一寸就能要了奚尧娴的性命,但偏偏就是在这时,剑上突然冒出来的火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烧遍了他的全身。
灼热感嗖地蔓延到身体的各处,就仿佛是被真的火焰灼烧了那样。
他屏住呼吸,立马开始调整玄气,无奈玄气还没来得及凝成身体表面的盔甲,就已经被青色的玄气烧的干干净净。
这时,他才感觉到害怕。
经过这短暂的,甚至都不能用交手来形容的鄙比试,他终于明白到面前的这个女人隐藏的能力远远比表露出来的要高许多!至少她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的青玄高手!
若只是青玄,又怎会将一个作为青玄高阶的他虐杀至如此地步?“呵。”
静谧的空气中忽然传来女人轻轻的笑声,清脆,宛若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空灵动听却又带着掩饰不住的杀意。
奚尧娴冷眸微微地从那几个人身上扫过,轻启薄唇,淡淡地说:“一个一个的上太慢,不如你们就一起过来吧?”
这些估计连花花都打不过的渣渣,别说是来一个,就算是来一个军队她也不会有半分的畏惧。
毕竟对于一个人来说杀掉一个蚂蚁,或者是弄死一窝蚂蚁都没有什么区别。
现在,在她的眼里,那些人就是比蚂蚁还要弱的生物。
“好!”不过就是个打败了他们中一员的女人而已,居然敢这么在他们的面前放大话,看他待会儿不给这个女人个厉害瞧瞧!
男人大手一挥,招呼着兄弟们跟他一起上:“兄弟们,她这么看不起我们,要是你们的话,你们能忍吗?”
“不能!”是个男人都不能容忍被一个女人瞧不起的。
众人整齐的几乎能够将大地震动的声音刚落,紧接着就一哄而上,仿佛是要在胡乱的攻击之中,要了奚尧娴的性命一样。
那些人将奚尧娴包围在一个圈里,这个圈越缩越小。
奚尧娴随手向上一抛,青色的玄气霎时间飞到空中,紧接着又在空气中分裂成无数个小块儿,下雨般落在了匆忙逼近她的人身上。
场上的形势,转瞬之间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方才还叫嚣着要杀了奚尧娴,要让奚尧娴为刚才那冲动的话付出代价的人,此刻身上全部都被青色的玄气所覆盖。
他们蜷缩在地上,不停地滚来滚去。
哀嚎声,痛哭声响彻了这片本应该安静的土地。
奚尧娴的面上没有半分的表情,她不会对这些人产生怜悯的情绪,因为她非常的清窦,这些人在要夺花花杀掉她儿子的时候也没有半分的同情。
她缓步穿过身体上覆盖着青芒的人们,优雅的身姿清冷高雅,美不胜收。
即使是站在这样浑浊的环境之中,也依然美的出尘。
奚尧娴走到刚才给她银子的那个男人的面前,脚毫不留情地踩在那个人的身上:“说,你们的主子是谁?”
幕后指使的这个人,她也不打算放过。
不知是不是因为奚尧娴的眼神太过寒冷,又或许是因为身上的火焰太过炙热,躺在地上的男人竟然体会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感受。
很难受。
身体明明被玄气火焰烧的发热,但是他的心理却冷的要命。
男人艰难地伸出了手说:“我说我说,不过你先要收走我身上的玄气。”
奚尧娴随手打了个响指,男人身上的火焰霎时间消失了个赶紧。
反正放过这些战五渣,对她来说也根本不算什么,就算这些人待会儿想继续对她动手她也不怕。
因为她确信,这些人根本伤不了她半根毫毛。
男人战战兢兢地站起来说:“您跟我来。”
经过刚才那么一出,他现在看到奚尧娴腿都还在打颤,别说是想对奚尧娴下手了,他现在就怕自己设么事做的让奚尧娴不开心了,奚尧娴还会教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