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猛地眯住,接着弯成了两条非常漂亮的线:“牧神医,麻烦你了。”
牧久川走到奚凤烟的面前,不到五米,就从袖子里取出一粒药丸抛给奚凤烟说:“服用下解药之后,可能会有些副作用,但你必须忍着,要是待会儿你在脸上动手的话,以后你脸上就会留下非常多的狰狞的疤痕。一辈子,不管在用什么药都无法消除了。”
奚凤烟想都不想地把药丸给吞了下去,对她来说,只要能够重新变美那就足够了,不管变美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会毫不犹豫的接受!
奚尧娴的唇畔上扬,奚凤烟该不会真的打算她的人会好好的给她治病吧?成瑞看到她的表情,不自觉地抱紧了胳膊,刚才娘亲笑的好恐怖哦,把他的鸡皮疙瘩都给吓起来了。
花花:“咯咯哒!”
叫这个女人欺负成瑞的娘亲,被报复了也活该。
恭紫阡抱着胳膊站在门口,越是熟悉奚尧娴,他就越不敢得罪她。
奚奎不自觉地摇摇头,他本来想利用这个机会,让奚尧娴跟奚凤烟和好的,可是看她们两个现在的情况,和好应该是不可能的事儿了。
这一家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像别人家那样和和睦睦的?奚凤烟捕捉到奚尧娴的笑容,立马就炸毛了,她捂着自己比毁容还要难看的脸,立马从板凳上面弹起来,指着奚尧娴问:“你笑是什么意思?”
难道牧久川给她的解药有问题?根本解决不了脸上的毛病不说,还会让她毁容?
奚凤烟每次在处理问题的时候,只要看到奚尧娴,心里就会忍不住地犯怵,想到自己跟奚尧娴的立场问题,她就觉得奚尧娴根本不会这么简单的帮她!
她生气地继续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毁掉我的脸?”说到这里,她提高了变得尖锐的声音,歇斯底里地说:“一定是这样,绝对是这样!我怎么有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妹妹!”
切。
说她心狠手辣?
奚尧娴真的像提醒奚凤烟不要忘了,这次的心狠手辣的行为是奚凤烟自己挑起来的,所以奚尧娴觉得,奚凤烟真的没有什么好指责自己的。
她这个人呢,活在这个世界上,最想要的就是过的舒服跟随性……
惹她不高兴的人,揍,欺负她的人,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论是谁!奚尧娴扯平自己的唇角,注意到父亲眸中的指责,腹诽道,她还没有来得及对奚凤烟下手,这些人就说她心狠手辣了?那等到她真的动手的时候,这群人又会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自己呢?她很好奇,却没有马上就说出来的打算,望着奚凤烟,她神定气闲地问:“姐姐,说我心狠手辣之前,我觉得你害死先想想,您都主动对我做了些什么比较好。”
她这段时间只不过是将计就计让奚凤烟被奚凤烟自己的招数欺负到了而已,奚凤烟居然能把这件事儿也算到她的头上?好笑。
奚尧娴接着又说:“更何况,牧神医愿意给你治病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你要是觉得牧神医给你的药有问题,大可以马上吐出来。”
反正奚凤烟变漂亮了也没有她好看。
她也没有让奚凤烟毁容的打算,要不然万一晚上出去的时候遇到奚凤烟,还不得被奚凤烟那张恐怖的脸给吓哭?
奚奎干咳两声;“牧神医确实是我请过来的。”
奚凤烟准备的话全部吞到了肚子里。
恭紫阡忍不住在心底啧啧称奇,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无论奚尧娴是讲道理还是坑蒙拐骗,都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呢?成瑞腾出一只手,揉揉花花的脑袋,小声地说:“花花,看到了没,咱们以后就要成为娘亲这样的人。”
花花不安地在成瑞的怀里扭动着身体:“咯咯哒!”不要不要,你要永远当我最仁慈的主人,不要学你娘亲,你娘亲好可怕……
“大小姐的意思是怀疑我?”牧久川本来就不想给奚凤烟治疗,刚才也是听了奚尧娴的话,决定在恶整奚凤烟一次才过来的,哪儿想到奚凤烟居然还怀疑他!
哼!就算他真的是要坑奚凤烟那又怎么样?奚凤烟还能不吃到他的解药不成?
他才不相信奚凤烟会有那么有骨气呢!
牧久川掏出第二粒药丸,其实刚才给奚凤烟的那枚药丸,是专门催发药物的副作用的,对人体也造不成什么损伤,也对人体没有什么帮助。
如果不把这一枚解药吃下去,那么那粒药丸就没有任何的用处,但若是把这粒药丸吃下去了的话,绝对能让奚凤烟“舒服”的这两天晚上都睡不着!
牧久川淡定地说:“刚才那枚解药只是引子,这一粒才是真正的解药,如果你愿意吃,那你就吃,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
恭紫阡奇怪地看着牧久川掌心,他的直觉告诉他,那枚药丸肯定有问题。
奚尧娴摸了摸鼻子。
成瑞不解地观察着四周的表情,这些大人看起来都像是在想着非常不和谐的东西……
花花:“咯咯哒!”
肮脏的人类!奚奎诧异地问:“你的意思是说,吃了你手中的这粒药丸,凤烟的脸才能好?”
不怪他惊讶,实在是牧久川的性格非常的怪异,加上奚凤烟刚才说了那些话,牧久川要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报复一下奚凤烟还是有可能的。
奚凤烟本来就很怀疑奚尧娴是不是打算恶整她的,看到送到面前来的药丸,她更加笃定了奚尧娴跟牧久川商量好了要整她的事实,她抓住奚奎的胳膊说:“爹,一般人都是吃一粒解药就行了的,他却给我两粒,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她刚才还不懂奚尧娴为什么要那么笑,现在看到牧久川的行为,她就懂了!奚尧娴绝对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害她的,一定!在这片大陆上,服用解药一般都是一粒药丸搞定……
奚奎联系到这一点,也相信了奚凤烟说的话,他责备地问:“奚尧娴,这就是你对你亲生姐姐的态度?”
奚尧娴无所谓地摊手:“你们爱吃不吃,反正我不强迫你们。”
奚奎:“……”
奚凤烟:“……”
牧久川握住拳头,无所谓地说:“既然你们两位不相信我的医术,那么抱歉,我制造出来的解药也不会给你们了”
反正他神医的身份是众人皆知的。
即便是看到不顺眼的人,会故意往开的药方里面,加上两幅让人痛不欲生的药材,拿药的人也必须要服下去。
不愿意服用他给的药?也无所谓,反正他有理由相信,迟早有一天奚凤烟会主动送上门,求着他要拿走药的。
奚凤烟见牧久川没有把药丸给他的想法,连忙冲上前,掰开牧久川的手,抓住药丸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如果吃了药之后没有一点儿效果,那她就利用这个机会出去说牧久川的医术根本就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厉害,相信牧久川这么在乎自己名声的人,一定无法容忍这个的。
牧久川眸中不自觉地划过一抹嘲讽:“解药服下之后,因为伤口要快速的愈合,所以半夜你的脸会痒得厉害,一旦动手抓了自己的脸,那么留在你脸上的疤痕一辈子都不会消除了。”
奚凤烟楞了一下,药物会有副作用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只是她不能理解奚尧娴的朋友为什么会帮自己:“你怎么会给我解药?”
“问得好。”牧久川说着,朝奚奎伸出手说:“这次给你女儿的药物,用的都是非常珍贵的,卖个别人都至少问别人要一万两黄金,跟你少要点儿,一千两就行。”
奚奎:“……”
一千两黄金对于普通家里来说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牧久川试探着问:“你该不会不打算给我钱吧?”
奚尧娴欣慰地点点头,看来是跟自己混的时间长了,被她感染到了,连先干活后要钱这种道理都已经融会贯通了,可喜可贺啊。
恭紫阡后退一步,跟奚尧娴保持距离,牧久川那货跟奚尧娴在一起的时间久了都变得这么的贪财,自己在离奚尧娴近一些,说不定也会变成牧久川这样的。
成瑞默默地数着自己的手指头,一千两黄金,能够换多少铜板,买多少好吃的来着?
花花:“咯咯哒!”
坏女人认识的有钱人还挺多嘛,随口一张就要这么多钱,棒棒哒!奚凤烟难以置信地问:“就这么两颗破药丸居然要一千两黄金?”
“你觉得你的脸根本不值得这么多钱吗?”牧久川冷淡地问,虽然制作解药的药材都非常的简单,但是他是谁?他是赫赫有名的神医啊!
要是奚奎不打算给钱,他就到处把他给的药的药材吹的特别珍贵,说不定顺便还能加价呢!牧久川心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丝喜悦的情绪,其实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以前的他对钱都是特别无所谓的态度,可是现在呢,听说可以拿到这么多钱,居然也有点儿小激动。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奚凤烟无语,这个问题她要怎么回答呢?说值得,那就必须给牧久川钱,说不值得,那不就证明她的这张脸一文不值喽?
奚凤烟看着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