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求你过来帮助我们,那你过来帮助我们就是自愿的。”牧久川是怎么看殷修明怎么不顺眼。
哼。
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在他的面前跟他抢女人,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吧?牧久川大步走到殷修明的旁边,无比严肃地开口说:“所以我们根本不用给你任何的报酬。”
奚尧娴无比的赞同牧久川的话:“我跟你道谢,道了谢之后你们就可以走了。”
殷修明挑挑眉头:“好。”
他这么好说话?
奚尧娴觉得非常的奇怪,因为以前跟殷修明接触过,她对殷修明的性格也有个差不多的了解了……
但是她认识的那个殷修明绝对没有这么好说话,相反的,还非常的难对付。
奚尧娴一时有些搞不明白殷修明到底打算干什么。
殷修明大掌落在奚尧娴的腰上。
奚尧娴在心中暗暗地喊了一声不妙。
恭紫阡也察觉到了事情有点儿不太妙,还来不及开口提醒奚尧娴要注意。
牧久川就提前炸毛了:“喂喂喂,赶紧把你落在我未来夫人腰上面的爪子拿开,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哦!”
其实这种情况,他就算不想放过这个男人也必须要放过,要不然的话,万一他拿出来的毒药毒性太强的话,说不定会把奚尧娴也一起毒死!恭紫阡:
这次牧久川来的目的就是拖后腿的吗?
殷修明也懒得再跟他们两个解释那么多,直接带着奚尧娴离开。
他很讨厌跟人废话,特别是跟牧久川这样叽叽喳喳的更是让他提不起说话的兴趣,而有些话呢,他又必须跟奚尧娴单独说。
所以他只能当着这些人的面直接把奚尧娴带走了。
牧久川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别让我在看到你,不然我一定干掉你!”
当着他的面摸他的女人也就算了,居然还不顾他生气的样子,直接把他的女人带走了。
这不是明摆着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估计你还没有来得及把牛手中的毒药粉掏出来,人家就直接把你干掉了。”恭紫阡见缝插针地嘲讽道。
牧久川不服气地问;“你什么意思?”
恭紫阡耸耸肩,淡定地开口说:“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牧久川:
下午的阳光,温暖却不显得炙热。
树梢上的树叶反射着阳光。
殷修明带着奚尧娴停在郊外的院子里面,他转身问:“这房子的主人是你杀的?”
经过殷修明的提醒,奚尧娴才想起来自己确实到过这个房间里面来,她点点头说;“是。”
只不过他突然提到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房间里面的那个小美女是他的旧情人,而她又把他的旧情人给杀掉了,所以他觉得失去了一个红颜知己,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所以就决定要为这个红颜知己报仇?
奚尧娴仔细地想想,忽然觉得这个的可能性非常的大,她抿着自己的嘴唇,偷偷地看了一眼在旁边的男人。
他的样貌其实非常的不好形容,邪气中又带着冷淡,可以笑的颠倒众生,但是却偏偏会给人一种无法靠近的距离感……
但是悲催的是,他在这个人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一点的情绪波动。
奚尧娴默默地在心理面问,他到底是想杀了自己呢,还是有别的目的?
“这个院子的主人是我护法之一寒影的爱徒。”殷修明的语气非常的淡定,他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看着奚尧娴。
奚尧娴被他看的愣住了:“所以呢?”
殷修明徐徐地开口说:“我的护法已经知道这事儿是你做的了,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跟我回去让她知道你是我的人,这样她以后肯定不会再选择对你下手的。”
奚尧娴连忙摇头:“我选择第二。”
殷修明挑了挑自己的眉毛,明明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表情,却被他做出了颠倒众生的架势来:“二是继续这样,但是以后她要是继续对你动手的话,我就不会插手了。”
奚尧娴面不改色地问:“你当我怕她?”
她现在的力量虽然说不是非常的强大,但是秒杀一堆的战五渣还不是问题。
殷修明轻笑着说:“忘了提醒你,你今天在郊外遇到的那些人,就是她领过去的人。”
奚尧娴想起那些人能力虽然不能说是非常的强悍,但是却一波接着一波,让人烦不胜烦,心理面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们天玑城的平均实力都这么强?”
能力这么霸道就不怕被大陆上面的国家盯着,成为第二个异族吗?奚尧娴按住自己的眉心,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以后的日子绝对好过不到哪儿去啊。
“其实她们今天遇上你,能够表现的这么轻松,是占了你比赛耗损了太多的玄气的便宜。”殷修明客观地陈述道。
奚尧娴放心地点点头:“那我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反正这样的话,她就能够凭借自身的实力活下去,既然如此的话,那她不就没有任何的必要再找一个挡箭牌了嘛。
“如果你没有比赛的话,应该可以撑两个时辰。”殷修明淡定地为奚尧娴估分。
奚尧娴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他了,她很不明白殷修明当着她的面说这么多话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就是想让她认识到自己打不赢?既然如此的话,他在一开始点明就好了嘛,根本没有必要先开口说这么多有的没的啊!
奚尧娴在心理面默默的吐槽着,却没敢在用玩笑的态度在对待殷修明:“我很不理解,你为什么一直想把我拉拢到你们那边。”
天玑城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她不觉得殷修明有必要把一个能力在他们那里仅仅算得上是突出的女人给拉拢过去。
“因为我想有个正当的,可以保护你的理由。”殷修明说话的语速非常的缓慢,慢的就像是已经过了一个年近迟暮的老人向已经陪伴了他走了一生的老伴说着情话一般。
奚尧娴意外地挑了下眉头:“是吗?”
殷修明觉得这么说话太过暧昧,而他又从来都不排斥跟女人有些暧昧的情愫,可是当奚尧娴站在他的面前,问他那些话的时候,他却忽然不想跟奚尧娴暧昧不清的了。
他漫不经心地解释说:“我遇到的那么多人中,你是唯一的,将来的实力可以跟我媲美的人。”
奚尧娴认真地反驳:“可是我的能力跟比相比还是差了太多,如果我想追赶上你的话,一年两年之内是根本不可能的。”
她是个非常理性的女人,同样也是个非常贪生怕死的女人。她的目标就是好好的活着,而这个男人却说如果一年之内,她的能力还追赶不上这个男人的话,那么这个男人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奚尧娴可以说服自己变得更加的努力,但是她绝对不会做自己办不到的事儿。
“我知道。”殷修明诚恳地说:“我给你定的有每一年的目标,如果你第一年就没有达到我的要求,那我当然不可能在留你的性命。”
奚尧娴不悦地瞪着殷修明。
谁知道这个男人给她定的进步的目标是不是特别的变态啊……
假如这个男人诚心想干掉她的话,直接说出一个不可能的目标,到时候就能说我给你机会了,只不过你自己没有办到而已。
这他妈不是在坑人吗?“放心,我这个人给你定的目标肯定都是只要你努力就一定能够达到的。”殷修明看出奚尧娴在想什么,解释完毕之后声音却蓦地变得愣了几分:“不过要是你这段时间偷懒,不好好修炼,到时候就不能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殷修明双手背在身后,踱着悠闲的步子走到房间里面:“不过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允许自己看走眼。”
意思就是即使她的进步空间根本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大,为了活命也一定要拼尽全力吗?
奚尧娴蓦地觉得自己非常的倒霉,还没有为虎作伥够,居然就被这么变态的人给盯上了!殷修明顺着弯弯曲曲的走廊往前面走,看着东西东倒西歪的房间,扭头若有所思地问:“这都是你的杰作?”
“当然……”奚尧娴刚想拍拍自己的胸脯,光明正大的承认,转念想到何苏苏是殷修明护法的人,也就是殷修明的人……
如果当着殷修明的面说自己杀了他的人还抢了他的东西,是个人都会生气的吧?奚尧娴为了护住自己的小命,连忙改口,把差点冲出口的话改成:“不是!”
殷修明看着她的眼神清清窦窦地写着不信任。
奚尧娴尴尬地笑了两声,妈蛋,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那么贪财的人吗?
虽然她确实是啦!不过被人这么说她的心情还是非常的奇怪。
咳咳。
她很担心殷修明会不会把钱在要回去。
奚尧娴转动了几下眼珠子,故作不在乎地说:“要不然你觉得我是那么过分的人吗?”
“是。”殷修明丝毫不顾忌奚尧娴的情绪。
奚尧娴无语。
即便是,你也不能说出来啊,要不然的话,那我该多尴尬?在心理面吐槽之后,奚尧娴为了保住自己好不容易才抢到手的财产,就面不改色地说:“你觉得我是,但其实我并不是!”
殷修明停在一个倒了的架子面前说:“把它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