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心神马的,他可以毫不犹豫的给啊!
窦天启直接从枕头下面取出一把匕首:“要我现在把心剜给你吗?”
奚尧娴恍然发现,她刚才好像调戏小朋友了。
窦天启清澈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的坚定。
奚尧娴痛苦地抚额,到底要怎么跟窦天启解释,他才能明白自己口中的要心并不是要把他的心掏出来的意思。
但是如果窦天启真的明白了,会不会要她负责?
奚尧娴非常的纠结,犹豫了半晌之后,她还是决定不要让小孩子懂大人的感情,她按住窦天启的手说:“现在不要,等我将来需要的时候,你再给我。”
不过她应该一辈子都用不着了。
牧久川无声地用口型说:“禽兽!”
侍卫们狂汗。
商量好合作计划之后,奚尧娴为了早些见到家里人就忙不迭地离开了小皇子的寝宫。
牧久川见奚尧娴打算施展轻功离开,连忙拦住奚尧娴,义正言辞地劝告道:“在皇宫之中,禁止到处飞行。”
奚尧娴奇怪地回头。
真的?
她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皇宫之中还有这么乱七八糟的规定?
牧久川无比认真地说:“咱们两个晚上要是想好好的回去的话,最好是步行回去。”
奚尧娴对此保持高度怀疑的态度。
在现代空中都还没有实行管制,古代就有了?牧久川企图用眼神让对方相信他说的内容。
弯月如勾,清风四起。
树木被风吹的飒飒作响。
窦辞正在书房里面看着兵书,身旁的烛火被风吹的胡乱晃动,他抬眸,望着从门口进来的几位老者,眉眼之中盈着敷衍的笑意,他客套地开口问:“不知几位……”
“我们听说你打算找人对奚尧娴下手?”带头的老者没有跟他客气,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窦辞意外地说:“这个人对我们来说,威胁太大。”
更何况,从跟奚尧娴的接触之中,他也看清了奚尧娴的性格,目无王法,为所欲为。
窦辞并不觉得这样的人能够被自己控制:“与其养着这个人,让她在将来成为我们最大的敌人,还不如现在就铲除她,以绝后患。”
白发老者生气地走上前:“可是你也知道除了咱们国家之外别的国家都有高手……”
难道摄政王的意思是要杀光国家里的高手,然后敞开国门让别人欺负吗?
他们以前还觉得摄政王非常的有远见,可是摄政王说的这些内容却让他们失望无比。
削弱自己国家的实力,是能够让窦辞自己的权利稳定,可是如果有外敌来犯……
“他们保证过,短时间内不会对我国下手。”窦辞皱着眉头,神态之间有些许的不耐烦。
呵。
他还以为这些人特地过来是为了说什么的。
居然是打算替她求情?窦辞这次是下定觉醒要铲除奚尧娴,因此不管是谁开口都没有用,反正对他来说,只有稳固住自己的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别人的保证只不过是让你放松警惕!”白发老者急忙开口。
窦辞垂下眼睑,他生平最恶心的就是听这些老头说话,但是这些老头好像完全没有自觉。
他继续看着面前的书,企图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你怎么知道别人不是像我一样爱护和平呢?”
糟老头子们整天在他的耳边絮絮叨叨地说些家国大事儿,总是妄想改变他的决定。
他们真的觉得他的决定没有他们的好吗?
这些人都已经老了,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理解年轻人的想法。窦辞自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紧接着掩去了眸中的不屑。白发老者被窦辞的态度气的差点儿吐血,面前的这个家伙是不是缺心眼,别国的郡主跟他说不会打过来就不会打过来了?假如真的有这么简单的事儿,那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战争了。
尽管心中非常的气闷,白发老者还是想让窦辞认清窦现在的状况,他调整好自己的语气:“历史上有非常多的当面答应,但是转身就违约的例子……”窦辞随手把手中的书往书桌上面一丢:“遇到这种情况,自然会有能人志士出面保护国家的安危。”
不是非要奚尧娴家不可的。奚尧娴家的势力虽然说没有之前那么强大了,但还是完全不容小觑,若是纵容他们发展,等到功高盖主的时候,又有谁能出面控制住局面?就凭这些只会说空话的糟老头子吗?窦辞有理由相信,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的话,这些老头子绝对会弃明投暗,果断地站在奚尧娴那边。
“您的意思是奚尧娴今天必须死?”白发老者也懒得再跟窦辞废话,他现在只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他们都已经把异族的秘籍都交给奚尧娴,而且还把宝全部都压在奚尧娴身上。奚尧娴如果在今天被人弄死,那他们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等到转机。因此,哪怕今天要撕破脸,他们都要保住奚尧娴。窦辞严肃而不容忤逆地说:“是。”
“我们知道了。”白发老者转身,冲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挥手:“走吧。”窦辞昂着脑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他们:“所以能告诉我,你们的选择吗?”他可没有天真到会觉得这些人听到自己的决定之后,会老老实实地听从自己的命令。
“您不愿意放过她,那么我们只能按照自己的方式来拯救她了。”白发老者坚决果断地说:“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们再也不会干涉您做出的任何决定。”窦辞听到这几个字,眉心中的小山堆成了一个巨大的疙瘩,他们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白发老者怕他听不懂,故意解释道:“以后宫中遇到问题,我们也不会帮您解决。”
窦辞冷冷一笑:“可别忘了,你们这段时间可是拿着宫中的俸禄!”离开了皇宫,这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可能会直接饿死。“我们也可以明天就离开皇宫,在不用宫中一文钱。”白发老者从容地说。窦辞靠在凳子上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他们说这话的意思,不就等于是在暗示自己,他们跟奚尧娴是共存亡的吗?该死!他忽然觉得非常的头疼。宫中的守卫虽然众多,但是能力能够震慑到其他人的却是少之又少……
这几个看起来根本没有多厉害的老头子更是宫中能力的巅峰,他们不再宫中坐镇,武林中的人肯定会入侵皇宫,挑衅皇家威严!总而言之,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是绝对不会让这些人有机会离开的。窦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即使心中还有不甘心,现在仍旧只能选择屈服,他闭上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们现在能拦住他们的话,那你们就去吧。”
这是他所能够做出的唯一的妥协。几位老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鞠躬道谢:“多谢摄政王成全!”窦辞也想不成全,只可惜,他根本没有这个机会,他挥挥手:“下去吧。”声音刚落。几位老者就宛若流星一般,消失在书房里。
窦辞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生气地直接把手中的书砸在地上!妈的。他这个摄政王当的到底有什么意思?奚尧娴不听他的话,这群上了年纪的糟老头子不听他的话,关键是他还拿那些人根本没有办法!窦辞慢慢地握紧拳头,总有一天,他会靠自己的努力,让这些人全部臣服于他,让这些人再也无法反驳他的所作所为!书房中,再度恢复寂静。
窦辞屈指一抓,书回到他的手中,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他低头,继续翻看着书里面的内容。月光皎洁,洒在树枝上,从缝隙间谢落了一地的清辉。被阴影遮挡住的地方隐藏着数不清的黑衣侍卫,他们全部都是在这里等待奚尧娴过来,伏击奚尧娴的。
一双双的眼睛里面都带着杀机。宽阔的道路里面,两个人的身影快速地出现。看到他们的人都不由得屏住呼吸,等待他们过来在行动。他们挂在腰间的宝剑已经要出窍,等到奚尧娴走到路中间的时候就行动,然而还没有等到他们准备战斗的时候,异变突起。只见在宫中不显山不露水,影响力却大到根本不容人忽视的几名老者从天而降,落在地上,言笑晏晏地拦住了奚尧娴他们的路。
难道计划有变?躲在那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有些不明白,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儿。站在最中间的人想了想,怕被行动窦辞会责怪他们,就凑到附近的一个人的耳边,用根本不会被人发觉的声音,小声地说了几句话。那人闻言点头,接着不动声色地离开。“前辈有事?”奚尧娴虽然感觉到了腾腾的杀意,但是她还是不太明白这几个老人出现在这里的意图是什么。
牧久川在侯府见过这几位老人,因此看到他们也没有特别意外,主动地向后退了一步,给他们腾出说话的时间。他很喜欢胡闹,但是关键时刻他还是能够分清窦主次的。白发老者笑着开口说:“我们听说你走的太晚,所以就过来送送你。”回家太晚?要送?是担心她们出意外吗?可是他们现在正在皇宫之中,如果不是窦辞示意的话,那他们绝对不会有危险,也就是说,窦辞打算对她们下手?奚尧娴好笑地开口说:“那麻烦诸位了。”牧久川无奈地摇头,这个摄政王,看起来很有脑子,实际上只要稍微想一下就会发现,窦辞非常的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