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久川莫名地生出一股奚尧娴并不是在询问,而是在命令他的错觉,他慢悠悠地开口说:“不愿意。”
恭紫阡低下头,他都说了没有力气了,待会儿若是真的没有人背他,他要怎么回去?
奚尧娴咧着嘴笑的更加的好看:“那你现在有两个选项,一是主动背恭紫阡,二是被我揍到跟恭紫阡一样不能走不能动的地步,然后我把你们两个一块儿扛回去!”
牧久川无言以对。
靠。
奚尧娴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三个人一同回到客栈之后,已经住下的众人都已经睡着了。
奚尧娴以两人一间省钱又能相互照应为由,让恭紫阡跟牧久川住在同一个房间里面。恭紫阡本来想反对,但是想到他在不久之前说过他根本没有力气了,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咽!牧久川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就被奚尧娴的眼神暴力镇压回去。
奚尧娴安排好他们两个,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门刚关上,她就察觉到一股非常强大而且熟悉的气息,她甚至能够感觉到那个人的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她慢慢地往前走,每一步都顶着巨大的威压。
奚尧娴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你大半夜的,特意出现在我的房间,该不会是只打算看看我吧?”
这个男人每次过来找她都有目的,今次肯定也不意外。
“怎么。”殷修明侧躺着,手中酒壶中的酒直接倒在酒杯里面,他漫不经心地说:“我不能过来看你吗?”
如果这话是她的男人问的话,兴许会让她高兴,会让她膨胀,会让她激动的难以自持。
可这个男人不是。
奚尧娴很不喜欢被人隔着帘子打量着的感觉,她主动走到殷修明的面前:“如果是别人当着我的面说这些话的话,我或许会相信。”
但是殷修明的面前美女如云,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根本不是个能够被美色诱惑到的人。
所以她有理由相信,殷修明刚才说的话,完全不是真的。
“为什么是我,你就不相信?”殷修明眉头微抬,本就冷漠入学般冰冷的脸,更冷漠了几分,可在月光的照耀下,却多了几分让人难以自持的邪气。
殷修明抬起手里的酒杯:“你应该对自己的脸有信心。”
尽管是见惯了美女的他看到奚尧娴的那一刻,也被奚尧娴的脸吸引了。
殷修明从来不吝啬夸别人漂亮,即便对方是他的敌人,他仍旧会夸别人好看,更何况奚尧娴还是他的合作伙伴呢。
“我对我的脸很有信心,但是我对你很没有信心。”奚尧娴直直地盯着殷修明,一字一顿地说。
他从一开始就已经说过,是把她当唯一的对手来培养的。
所以他这次过来到底是为了说什么呢?
难道是现在就要检测她的实力?奚尧娴可不想现在就死。
“呵。”殷修明自喉间溢出一声愉悦的笑声,低沉沙哑的声音充满了男性特有的洒脱和不羁:“你不是正在为难要怎么处理窦辞送你的那块儿玉佩吗?”
如果再跟奚尧娴拖下去,他很担心奚尧娴会不会直接操着他手中的宝剑,过来捅了他。
“你怎么知道?”奚尧娴皱着眉头。
殷修明神定气闲地说:“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只需要告诉我,要不要我帮你解决这枚玉佩的问题就好了。”
他不喜欢跟人说太多的废话,即便面前的女人是奚尧娴也是如此。
奚尧娴长的虽然好看,但是还远远没有到他可以为了对方的脸跟对方无聊地唠嗑的地步。
“代价呢?”奚尧娴戒备地问。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殷修明沉吟了一小会儿,接着无所谓地说:“如果你非要给我些什么的话……”
他缓缓地走到奚尧娴的面前,感受到奚尧娴的紧张,他露出个邪气的笑容,长臂一伸直接把正在后退的奚尧娴揽入到自己的怀中,他靠近奚尧娴的耳边,低沉而又暧昧地说:“不如把你给我。”
奚尧娴的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完全处于卡壳状态,她慢慢地抬起头,捕捉到殷修明眼中的促狭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殷修明调戏了。
她也不生气,只是莞尔一笑:“如果我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你尽管开口。”
反正除了钱和亲人之外,她都能给他。
殷修明邪肆地开口问:“真的?”
他的模样邪魅冷漠,当他用那一双深邃如同大海般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的时候,没有人能够不被他的眼神吸引,并且沉溺其中!
奚尧娴只是又片刻地晃神,很快地就恢复正常,她倒了一杯酒,一仰而尽:“当然。”
她跟殷修明接触的虽然不多,但是她知道殷修明绝对不是个登徒子。
奚尧娴抬眸说:“说完了赶紧走,我今晚还要休息。”
以前的他要是进了哪个女人的房间,那么哪个女人绝对会高兴地留他下来,像是奚尧娴这种主动赶人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奚尧娴也已经用这种态度对待他好几次。
殷修明虽然有些诧异,但已经不会像之前那么意外:“那你就把玉佩给我。”
奚尧娴若有所思地问:“你该不会是打算不要报酬地做好事吧?”
说实话,那种性格一点儿都不像殷修明。
在奚尧娴额眼里,如果做好事儿不计报酬,根本就不是殷修明该有的性格。
“难道不行吗?”殷修明反问。
他做事当然有他自己的目的,但是他却不打算说出来。
准确的来说,是现在还没有到他跟奚尧娴说那些事的地步。
奚尧娴重重地点点头,她严肃地开口说:“不清窦你的目的之前,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跟窦辞联合起来要坑我的?”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殷修明跟窦辞的关系好像还非常的亲密,上次她到摄政王府要解药的时候,殷修明还到摄政王府里面去过。
奚尧娴清窦的记得那时候的殷修明,单从表情上来看,应该是跟窦辞的关系还不错。
因此她有理由怀疑,那两个人很有可能联合起来。
“我不会为了一个跟我无关的人,去坑害唯一的能力能够跟我媲美的对手。”殷修明优哉游哉地开口。
在他心里,任何人都没有对手来的重要。
奚尧娴眯住眼睛。
殷修明缓缓地说:“你先在只能选择相信我。”
奚尧娴不紧不慢地说:“我不会相信除了我亲人之外的任何人。”
殷修明好笑地问:“那你会不会相信你的男人?”
奚尧娴没有想到殷修明突然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停顿了一下后,说:“我的男人是我选中的,我当然要相信他。”
“那你也可以选择让我成为你的男人。”殷修明的语气非常的无所谓。
奚尧娴嫌弃地说:“我跟你是绝对不可能的。”
殷修明意外地问:“理由?”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果断地说这句话,所以他很好奇奚尧娴如此坚决的拒绝他的理由。
“我要找的相公长的要帅,能力要强,要有钱!”奚尧娴面不改色地说出自己对未来丈夫的要求。
殷修明淡淡地说:“这些条件我全部都符合。”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只能有我一个妻子。”奚尧娴字字铿锵地说。
其实现在的她虽然也勉强算是个大龄恨嫁女,但是如果没有找到合适的男人,那她也不介意单身一辈子。
殷修明觉得非常的好笑:“你都有儿子了,还要求别人只娶你一个?”
他承认,奚尧娴的能力是不错,但是奚尧娴已经有儿子了,在这片大陆上,能够不计较女人有孩子的男人还是少的能用几根手指数过来的。
虽然他也不在乎。
“不行吗?”奚尧娴不甚理解地反问:“为什么你们这些男人三妻四妾都可以,我只不过是想找个不三妻四妾的男人都不行?”
这种考虑问题的方式问题非常的大啊。
这片大陆,强者为尊。
既然是崇尚强者,那就应该让强者选择是一夫一妻,还是一夫多妻,还是一妻多夫……
奚尧娴昂着脑袋想了一下,如果真的是她过上一妻多夫的日子……
殷修明直接用一记爆栗让奚尧娴回神:“能不能过上你想要的日子,主要看你够不够强。”
他不想再跟奚尧娴浪费时间,主动把玉佩从奚尧娴的手里拿走:“东西我先拿着,至于条件,以后再开。”
奚尧娴无语地看着消失在窗口的男人,她记得她刚才好像并没有说将来一定会答应殷修明的条件吧?不过,既然玉佩都已经被人拿走了,也算是帮她解决了一个难题。
奚尧娴正打算宽衣解带,上床睡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打断了她的动作。卧槽。
都已经几更天儿了?
还敢敲她的房间门?
哼。
门口站着的那人要不是搞特殊服务的,她绝对要把那个人揍的连他妈都不认识。
奚尧娴快速地把解开的带子系好,气冲冲地打开门,面色不悦地低声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要是敢晚一点儿的话,我就让你见不到明天早晨的太阳!”
“老,老大……”范统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
奚尧娴靠在门框上:“干嘛?”
这么丑的汉子,即便是身材雄壮一点儿,搞特殊服务她也不愿意要的。
“现在过来,只是想跟你说两件事。”范统被奚尧娴浑身萦绕的低气压和说话那危险的语气吓的腿直发抖,他举出一根手指:“这件事非常的隐秘。”
隐秘还站在门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