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两口真是绝配,都到了这种适合都不忘给彼此插刀,感情真是好的没的说了。
刘杨山懒得搭理陈玲珑,他握住奚尧娴裙摆的手更加的用力:“其实我不想要你的钱,只是想你有空的时候过来照顾照顾我!”
谈钱伤感情。
在说了,他这个人也不缺疗伤的这点儿钱。
奚尧娴莞尔一笑:“时间就是金钱!”
刘杨山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奚尧娴了。
“你先走。”陈玲珑悄悄地开口说:“待会儿我会把他送回家的。”
陈玲珑非常的清窦,一般情况下的话,刘杨山根本不愿意跟他出现在同一个场合。
但是待会儿要是在这里继续僵持,那刘杨山肯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走不动路,到时候刘杨山还不是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了?陈玲珑只是想到待会儿可以对刘杨山做任何她想要的事儿,她都忍不住地激动。
奚尧娴颇为意外。
她居然不准备好好的敲诈?陈玲珑拍着奚尧娴的肩膀,非常认真地开口说:“你要是还不走的话,待会儿我可不会再帮你了。”
既然陈玲珑都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奚尧娴要是在不走的话,那就太对不起陈玲珑的良苦用心了。
奚尧娴拍拍陈玲珑的肩膀;“谢谢。”
陈玲珑的一双眼睛亮的厉害:“不客气。”
奚尧娴快速地闪了几个身,霎时间消失在树林中。
只有沙沙的声响,证明这个人确实侍从他们的面前存在过。
刘杨山气恼的锤头顿足:“陈玲珑,我就当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要不是因为陈玲珑,那么漂亮的女人会这么简单的从她的面前消失吗?
刘杨山心里很疼,比伤口还疼。
“好啊。”陈玲珑干脆利落地回答;“你当做没有认识我,那我也当我从来没有认识你。”
刘杨山奇怪地抬起头,她这次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陈玲珑咧着嘴,笑呵呵地说:“那我直接回家喽,刘公子,咱们有缘再会!”
刘杨山:
她应该是奔着这一步来的吧?
陈玲珑走了两步,见刘杨山没有反应,扭头试探着说:“我真的走啦!”
刘杨山挥挥手:“再见。”
“我要是走了的话,你今天说不定会直接死在这里哦。”陈玲珑为了让刘杨山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果断地开口提醒。
他应该是没有意识到她离开,他就只能死在这里了,所以才这么说的吧?刘杨山翻了个身:“我死在那儿跟你又没有关系,赶紧走。”
陈玲珑不悦地说:“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她知道刘杨山不喜欢她,但是刘杨山不能因为不喜欢就宁可暴尸森林啊!刘杨山认真地看着陈玲珑说:“我没有任性,准确的来说,我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陈玲珑;“你确定?”
刘杨山郑重地点点头。
陈玲珑不满地跟刘杨山对视了数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她是真心地喜欢刘杨山,要是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刘杨山去死,她肯定做不到!
她转身,不发一语地背住刘杨山,感觉到刘杨山的挣扎,她闷闷地说:“即便是让我把你背回去,你该怎么闹退婚,仍旧可以怎么闹。”
刘杨山闻言,也不好意思在继续闹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个成年人,不能幼稚地在别人帮了他的情况下,还跟别人闹事儿。
他趴在陈玲珑的肩膀上,一双眼睛落在经过的树木上,就没没好意思继续看陈玲珑。
中午的街道,人虽然少了些,但仍旧热闹。
奚尧娴回到客栈之中,刚准备上楼,身材高挑的男人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露出个不自然的笑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丫儿的。
早知道他过来的这么早,那她就放弃报仇,果断地到客栈里面来,把家人都接走了。
“当然是过来兑现我的承诺的。”殷修明理所当然地开口说。
奚尧娴气的暗暗地咬碎了一口银牙,表面上却偏偏要装出开心的样子:“劳你费心了。”
殷修明客气地说:“既然你知道,那就应该让我省点儿心才对。”
奚尧娴似笑非笑地说:“我不记得我何时让你不省心过。”
都不是吹的,她在家里都是最让人放心的哪一个,做事儿从来没有出过错不说,有时候还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请问这种情况下,殷修明是如何能够厚着脸皮说出不她不省心这样的字眼的?“是吗?”殷修明板着张扑克脸,拉着奚尧娴上了二楼。
奚尧娴使劲地拽着殷修明的手:“喂喂喂,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这么对女人动手动脚的,恐怕不太好吧?”
殷修明冷漠地扫了奚尧娴一眼:“闭嘴。”
“哼。”奚尧娴显然并没有闭嘴的打算:“在闭嘴之前,你必须要先告诉我,我的家人都在哪里。”
“我府中。”殷修明回答的非常的简洁。
奚尧娴还想再问,殷修明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然后轻轻地提出一个听字,奚尧娴就乖乖地闭上了嘴。
在打不过的人面前乖乖听话,是她能够坚持活到现在的必胜法门。
奚尧娴静下心来,清晰地听到了隔壁房间里传来的声音。
“姥姥,我求你们帮我办的事儿,你们都帮我办成了吗?”
这个声音奚尧娴非常的熟悉,是徐璎珞的。
“要是没有办成,你姥姥我也不好意思过来见你啊。”上了年纪的婆婆和蔼地开口,说话的速度慢吞吞的,但是从语气中却非常清窦地能够听到些许的煞气。
徐璎珞高兴地嘤咛一声,扑到老婆婆的怀里面说:“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不过你让我们拦截下来奚尧娴那么多的钱,总该有自己的理由吧?”老婆婆慈祥地问,她当时可是听到徐璎珞说那个女人做了非常多的对不起徐璎珞的事儿,才决定出手相助的。
如果从始至终都是徐璎珞做的不对,那他们别说是在侯府,就算是到了摄政王那边也不好说啊!“她经常欺负我!”徐璎珞瘪着嘴撒娇道:“她还抢我男人,在大马路上公然让我出丑!”
老婆婆的脸色蓦地变得非常难看,如果是因为这些事儿的话,她还是赶紧让人把钱还回去比较好。
“姥姥,你忍心让我被别人欺负吗?”徐璎珞撒娇地说。
老婆婆没有反驳徐璎珞,只是无比认真地开口说:“不是姥姥不愿意帮助你,实在是宫中的形势变化太快……”
如果是做错的是徐璎珞,她们还抢了奚尧娴的钱,这不是明摆着跟朝廷过不去吗?“奚尧娴给我下药,害我在公共场合出丑。”徐璎珞提到这里,忍不住嘤咛一声:“要不是我自制力强,估计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光了啊,姥姥!”
老婆婆对徐璎珞的不满,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终于消散了些:“这么说的话,确实是她们做的太过分了。”
徐璎珞连忙趁热打铁:“那姥姥你有方法对付他们吗?”
“有。”老婆婆果断地说。
是什么方法呢?
奚尧娴嘲讽地笑着等徐璎珞的姥姥继续往下面说,她们还真是搞笑,就凭他们那点儿能力居然还妄想跟她作对。
反正她就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干死一双!奚尧娴眼睛里面闪烁着狠历的光芒,反正她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挑战她的威严。
这个女人……
殷修明摇摇头,平时在外面就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厉害,难道听到徐璎珞说的话,她真的不知道反思自己的为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嘛?奚尧娴转身,想了想之后又把想要说的话全部吞回了肚子里面,算了,她还是听完徐璎珞他们商量的计划之后,在过来问殷修明到底是什么意思好了。
“姥姥,你赶紧说啊!”徐璎珞焦急地催促道。
老婆婆徐徐地开口说:“小心隔墙有耳。”
声音刚落,只听哐当一声,奚尧娴面前的墙就轰然倒塌。
殷修明眼疾手快地揽住奚尧娴的胳膊,将奚尧娴藏在老天太看不到的地方,接着款款地走出去;“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
奚尧娴在外锋芒毕露,他也不弱分毫。
反正他有的是能够想章的能力,自然没有必要再看别人的眼色过日子。
“没什么意思。”老太太笑呵呵地开口说:“只不过我和我家的晚辈在商量事情,你在隔壁偷听,好像不太厚道。”
老太太说着,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周身却被杀意笼罩,不过片刻之间,两个上好的房间里面就已经被杀气填满。
这个老太太玄级绝对已经达到了一个让人惊讶的境界。
殷修明不动声色地掩去杀意,冷漠的脸上仍旧是像是第一次见到的那么冷冽,仿佛是去年冬天被冻僵了,今年仍旧没有缓和过来:“你怎么确定我是偷听的?”
老太太想都不想地说:“你住在我隔壁,不是为了偷听还能是为了什么?”
“这个房间我早就定下来,即便是偷听,那偷听的也是你们。”殷修明的目光更冷几分。
在说,就算他是偷听的又能如何?
这些人打不过他还不是只能让他偷听。
殷修明屈指一抓,站在老太太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徐璎珞的脖子竟然直直接被殷修明抓住。
徐璎珞感觉到从脖子上面传来的压力,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这个男人抓到手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