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站起来说:“你有病吗?奚尧娴身体出问题了,咱们心里都不好过……”
“她是服用了你的药才变成这样的!”殷修明严厉地说。
“不可能!”牧久川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质疑他的医术:“如果我的医术都会出问题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配得上大夫的称号的人了!”
“你不承认?”殷修明冷冰冰地问;“按照你的说法,她服用了你给她的药之后应该很快能够好起来的,可是你看看她,吐了不说,到现在都还没有睁眼!”
“这肯定是有人弄出来的问题!”牧久川反驳道。
他在说话的时候,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眼旁边的女人,见到她听到这句话之后露出慌张的表情,立马就明白了。
殷修明当然也没错过侍女的表情,他继续盯着牧久川说:“肯定就是你给奚尧娴下的毒!”
“不会是他。”奚尧娴虚弱地睁开眼睛。
一旁站着的侍女诧异地看着奚尧娴,她不是已经给奚尧娴喂了肯定能够让奚尧娴昏睡好几天的药了吗?
她怎么突然醒过来了?
侍女担心奚尧娴会看到自己的脸,连忙转身往门外走。
殷修明不爽奚尧娴维护牧久川:“知人知面不知心。”
牧久川听了奚尧娴的话,心情本来是非常好的,但是后来又听到殷修明补充的内容,他真恨不得直接跟殷修明撕破脸:“她说是我你就不乐意了?”
是。
他就是不乐意。
殷修明的心理非常清窦而又明白地回答着,但是他不想当着被人的面说出来,主动把话题引到侍女的身上,他声若寒蝉:“你走什么?”
“我……”侍女转身,眼珠子快速地转动着,要是让城主发现这事儿是他做的,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我只不过是看奚姑娘刚醒来,担心她会渴,所以就想去给她倒点儿水。”
“是吗?”牧久川后退到侍女的旁边,像狗一般机灵的鼻子在侍女的身上嗅来嗅去。
侍女皱着眉头,不悦地闭着眼睛。
恭紫阡问:“发现什么了吗?”
“你总共给奚尧娴喂了几次药?”牧久川已经从对方身上的味道,确定了她就是上午害奚尧娴的那个人。
侍女惊恐地睁大眼睛,他,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已经发现了她做的事?不,不!如果真的发现了的话,那殷修明绝对不会上来就指责牧久川的,所以她没有必要惊慌,自乱阵脚。
侍女继续望着脚尖说:“两次。”
奚尧娴就在这里,如果她在次数上面撒谎的话,奚尧娴肯定会马上就拆穿她。
“可是我的药是中午拿回来的。”牧久川毫不客气地指出:“到现在服用一次才算是正常的。”
恭紫阡摇摇头,居然能够被牧久川这种人设置的弱智陷阱给拉到坑里面,看来这个女人的智商是真的有问题……
侍女急忙解释;“可是你给奚姑娘把了脉,开了药方之后没多久,药就被送回来了!”
这么快?三个人都知道药回来那么早,肯定有问题,但是三人还是默契地没有指出来。
殷修明继续问:“是谁把药送回来的?”
牧久川优哉游哉地打量着她。
她敢不招吗?恭紫阡打量着侍女的表情,他刚感觉这个女人蠢,可是这个女人转眼就扭转了局势,把脏水泼到了别人的身上。
真看不出来,她还有几分心机。
侍女局促地开口:“是,是寒影护法……”
现在只有寒影在宅子里的地位不高,而且对奚尧娴的态度还非常的不和善,所以把脏水泼到奚尧娴的身上简直在合适不过了。
“她?”殷修明手指轻轻地敲打着伙子,表情深邃的让人害怕:“来人,传寒影!”
他倒要好好看看,事情到底是不是寒影做的。
牧久川没好气地哼哼两声说:“这又是你招惹的烂桃花。”
恭紫阡好笑地说:“你是不是羡慕别人有女人喜欢,而你没有?”
牧久川毫不犹豫地反驳道:“怎么可能?我长得这么帅,光是男装就能迷倒一大群无知的少女,在换上女装,又会有一大堆的男人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所以我怎么可能没人爱?”
只不过爱他的人都入不了他的法眼而已。
“可我怎么看到有人跟你表白?”恭紫阡继续戳着牧久川的伤口。
牧久川从容地反驳:“因为我的踪迹比较神秘,喜欢我的,但我不喜欢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下一刻会在哪儿出现。”
“所以说你会时时刻刻呆在你喜欢的人的面前吗?”恭紫阡左手抓着剑柄,右手扶着剑鞘。
“当然啦。”他简直恨不得分分秒秒都呆在奚尧娴的面前,然后一直看奚尧娴这么美的姑娘!等等。
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牧久川望着恭紫阡一副离他远点儿,生怕被他怎么样了的表情,无语地问:“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天天在你面前呆着是因为喜欢你吧?”
拜托,他们都是男人诶!
牧久川真心觉得恭紫阡太搞笑了。
“是你亲口说的。”恭紫阡摊手的同时又往后面走了两步,唯恐自己慢了一点,牧久川就扑了上来。
牧久川嫌弃地说:“放心我还没有那么重口。”
他转身,轻轻地走到奚尧娴的旁边,收起不正经,正打算温柔安慰奚尧娴,一只手突然伸到他的面前,直接把他拎起来,然后丢了出去。牧久川发现身旁的景物在快速地倒退,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应该是恐高,还是先指责恭紫阡做的不对,就哐当一声跌落在地上。
殷修明轻柔地抚摸着奚尧娴的发丝,瞥向牧久川的眼神却不带有一丝温情,他从容不迫地开口说:“请你记住,以后不要当着我的面,对她动手动脚的。”
“为什么?”牧久川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嘤嘤嘤。
当时真不应该让奚尧娴出去的……
走之前还好好的一个人,愿意让他调戏勾搭,回来身旁就有一个护花使者了,真是想想都让人无比的心塞。
“这个貌似轮不到你来做决定。”恭紫阡站直身体,微笑着说。
奚尧娴爱跟谁交往那是奚尧娴的自由。
殷修明果断地说:“她是我的人。”
牧久川无语:“你该不会是爱上奚尧娴了吧?”
要不然他的占有欲怎么会强烈的如此变态?“哦?”恭紫阡也来了兴趣,如果殷修明真的对奚尧娴感兴趣,那么他就会多一个强有力的对手,虽然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跟强的人竞争才有趣。
恭紫阡没有说的太过直接:“我还以为像你这种人,应该对奚尧娴完全不感兴趣。”
“我不爱奚尧娴。”殷修明笃定地开口,他看到奚尧娴,跟奚尧娴接触的时候,没有奚尧娴说的那种触电般的感觉。
但是他看到奚尧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就是不舒服。
殷修明不喜欢让自己觉得不高兴的情绪持续太长的时间,因此在那股情绪刚萌芽的阶段,他就果断地制止了别人让他不爽的行为:“不过我对奚尧娴这样的女人非常的感兴趣。”
不管是奚尧娴的脸,还是她的性格,都是他最欣赏的哪一种。
“不爱她,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们跟她接触?”牧久川开始怀疑这个人的脑子是不是有病了。
要是没有病的话,他怎么会在不喜欢奚尧娴的情况下,还阻止奚尧娴跟别的男人接触?
奚尧娴跟他有没有关系。
牧久川朝天翻了个白眼。
“我也很不能理解。”恭紫阡耸耸肩。
殷修明从容不迫地说:“我做事从来都没有指望你们这些俗人能够理解过。”
恭紫阡:
好无耻的男人。
牧久川:
不让他们跟奚尧娴接触还不给他们合理的借口,这真的好吗?
“城主。”寒影单膝跪在地上。
不知道城主这次喊她又为了什么,难道是发现她为难蒋英了?该死!
她要不要这么倒霉!
殷修明漫不经心地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寒影的身上,只不过他说话的语气却像是往常一样漫不经心:“我警告过你,不许在对奚尧娴动手的。”
侍女听到他的话,脸都吓白了。
她本来以为殷修明说话如果能够含蓄一点的话,说不定寒影会误会,两个人鸡同鸭讲的同时就会误会对方,然而……事情却远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这次真的要死了吗?
侍女仍旧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不敢动半分,她害怕她动的太多,别人能够从她的行为中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寒影不可思议地问,对奚尧娴下手?不是蒋英?
她松了口气:“从你警告我之后,我就没有在针对过奚尧娴了,所以我不是很懂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殷修明看向牧久川。
牧久川点点头,在奚尧娴的归属上,他们之间的意见非常的大,但是在维护奚尧娴的立场上,他们还是非常一致的:“今天中午的时候,这个女人端药喂了奚尧娴,结果导致奚尧娴差点命丧当场。”
侍女听到牧久川说的话,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