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树林里面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她打不过这个穿山甲了,往前冲就是送死!
徐璎珞惊讶地回头,看到旁边的人都在点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尹忆如继续说:“既然你知道这只穿山甲非常厉害,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们?你是不是就想看我们出丑?”
“我都说了我在跟穿山甲战斗中被穿山甲打的身负重伤了,难道这还不算是提醒?”如果是在以前,奚尧娴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开口说,没错我就是想看你们这些人出丑。
但是现在她必须要收敛。
奚尧娴说完怕那些人打断她的话,又连忙说:“而且我在你们想要看到穿山甲的能力的时候,就已经提出要走。”
是这些愚蠢的人类觉得她是胆小怕死。
没有一个人想到这个穿山甲到底有多厉害。
“你……”尹忆如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奚尧娴。
徐璎珞此时心里异常的不痛快,可此时也只能忍着,谁让奚尧娴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的事都给安排好了呢?
她们根本没有办法往奚尧娴的身上再泼脏水了。
“我怎么?”奚尧娴优哉游哉地看着他们。
“既然你说你在个跟穿山甲的战斗之中失去战斗力,那这岂不是证明穿山甲不是你捉回来的?”奚奎不紧不慢地开口问。
奚尧娴今天害他被埋到土里,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儿。
现在终于找到能够让奚尧娴不爽的机会了,那他当然不会让奚尧娴继续痛快。
“恩?”奚尧娴诧异地转身,盯着国字脸,一身正气的奚奎,眼睛慢慢地眯了起来。
她早就料到会有人说这句话的,只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说这句话的人居然会是她的父亲。
好,这很好。
奚尧娴正愁找不到机会对付自己的亲爹呢:“如果我说穿山甲是我捉回来的呢?”
奚奎看着奚尧娴说:“那也要看在大家都没有完成这个任务的面子上,作废这场比赛,重新在布置一个大家都能够完成的任务。”
这也太过分了吧?奚御痕轻轻地扯了扯奚奎的袖子,示意他这么说对奚尧娴来说太不公平。
奚奎却拍开他的手,单膝跪在地上说:“老臣提议摄政王在重新布置一个任务。”
奚尧娴的脸上慢慢地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笑容。
呵呵。
真不愧是亲爹啊。
她到那片森林里面去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才把这只穿山甲给忽悠过来,虽然不是在穿山甲手上受的伤,但也是差点命丧在那个森林里面。
她爹明知道她这一次有多辛苦,但却还是要作废她平明换来的结果。
看来在父亲的眼中,她这个亲生女儿真的是一文不值啊!
奚尧娴气的脑袋都快要糊涂了。
殷修明见奚尧娴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下意识地想冲上前为奚尧娴出头,然而奚尧娴却伸手拦住他,她小声地说:“这件事不用你插手,我自己会解决。”
奚奎说完这些,扭头看了奚尧娴一眼。
与此同时,旁边的大臣们也都齐刷刷地跪下,既然奚尧娴的亲爹都这么说了,那他们要是不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地坑奚尧娴一把,不就太对不起奚尧娴家里面的矛盾了?
“臣等觉得奚将军所言极是!”
奚御痕没有看奚尧娴,但是却一直没有跪下去。
奚尧娴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管怎么吐气,都没能让自己的心情好上那么一点点。
她发誓,如果她现在功力恢复了的话,她绝对要把奚奎揍的连他妈都不认识!妈的!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啊?窦辞非常满意众位大臣能够意见一致:“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也只能……”
“皇叔。”清冷的声音传过来的瞬间,一名身穿着明晃晃的,几乎能够把人的眼睛都给亮瞎的衣服的窦逸尘从花园的入口处走进来,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言语之间却带着些许的调侃:“您是摄政王,孰是孰非您都要靠着文武百官的话作为结论,自己心中却没有杆称,那岂不是太可悲了。”
窦辞盯着窦逸尘,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奚奎。
奚奎保全跟窦逸尘鞠了一躬说:“四皇子所言极是,只不过您觉得我们这次的行为有不妥的地方吗?”
“我能够理解别人提出这种要求,但是作为亲爹的你这么说我确实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的。”窦逸尘眸中明明带着笑意,可是他的脸上却看不出来半分笑着的痕迹:“你女儿辛辛苦苦才捉了一只穿山甲回来,结果您却要求作废这个结果?”
他这个人呢,虽然是爱美女,但是跟美女比起来,他更想要这个江山。
再加上之前奚尧娴跟他说的那些话,他仔细地考虑了一下之后,觉得也挺可靠的,所以他就果断地选择站在奚尧娴这一边了。
奚奎老神自在地说:“不然四皇子以为该如何奚赏其他人呢?”
“他们没有完成皇叔下发的任务,所以皇叔给他们重新布置任务是理所应当。”窦逸尘从容不迫地回答;“奚尧娴已经完成任务,还让她在执行,这样的话以后皇叔若是给别人布置集体性的任务,大家岂不是都会懈怠?反正都没有完成的话,可以重新来,而且谁尽全力完成任务了,谁倒霉。”
奚奎小声地说:“四皇子,咱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我也这么认为。”窦逸尘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却十分有自觉地走到了满眼震惊的奚尧娴的面前,用手里的折扇轻轻地敲了下奚尧娴的脑袋:“我的前任未婚妻,好久不见。”
他没有笑,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在笑着的。
那双眸子明明在看着奚尧娴,可是奚尧娴却好像从那双眼睛里面看到了贪婪。
她点点头,阴郁的心情也随着窦逸尘的维护而舒服了不少。
殷修明察觉到了奚尧娴的情绪变化,在看向窦逸尘的时候眼睛里面好像都带着刀,嗖嗖嗖地戳在窦逸尘的身上。
窦逸尘没有理会殷修明那充满敌意的眼神,反倒是双手合十:“不知皇叔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吗?”
窦辞根本不想奚赏奚尧娴:“只可惜这只穿山甲已经不见了。”
“那是你们的责任,她都把穿山甲捉回来,放到你们的面前,那就证明她的任务已经完成。”窦逸尘摊手:“您之前可没有说捉到妖兽的人必须要保证这个妖兽时时刻刻都在你的面前呆着。”
“我们也承认奚尧娴确实比我们付出更多。”徐璎珞款款走到窦逸尘的面前:“摄政王肯定也承认,但是穿山甲还没有呆到一天就跑了这也是各不争的事实。”
“你连任务都没有完成,所以你没有发言权。”窦逸尘看着她的眼神里面,一派冰冷。
徐璎珞哑口无言。
同样没有完成任务的尹忆如:
“你们都想着情况能够对你们有利一点,这个其实我能够理解。”窦逸尘张开手臂,转了个身:“可在这片大陆上信奉的是强者为尊,懂吗?”
窦逸尘说话的模样一如初见时的那样,高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强者为尊的意思就是只有能力强的人才有发言权,至于弱的人,呵呵,谁有那么多闲暇时间管理你们这些垃圾的死活!”
奚尧娴真想给窦逸鼓掌。
殷修明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虽然这个男人对奚尧娴的态度她很不喜欢,但是他说的这些话,却深得他心。
他唯一不认同的,就是窦逸尘自我感觉良好地说自己是强者。
奚奎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该死的,难道他的计划就要被窦逸尘打破了吗?
奚御痕终于听到别人帮奚尧娴说话了,心情顿时舒服不少。
尹忆如却听不下去了,因为她觉得对于他们这帮人来说,强者这两个字跟他们根本就不沾边……
作为弱者,她当然要捍卫自己说话的权利,因此她毫不犹豫地反驳道:“那按照你这么来说,弱者不就没有任何存在意义了?”
“不然你觉得呢?”奚尧娴上前一步,挑衅地开口,语气之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蔑视。
尹忆如紧紧地抿着嘴唇:“如果没有我们这些弱者,那谁来反衬你们的强呢?”
“你也知道你们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就是衬托我们和拖我们的后腿的,那在关键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的闭嘴,偏要张口找存在感?”奚尧娴向来不觉得自己的脾气有多好。
她其实认为,自己的脾气之所以会变得这么暴躁,跟这群不知道好歹,不分是非黑白的人也脱不了干洗。
如果不是她们的步步紧逼,也不会成就她的得理不饶人。
奚尧娴眸中的光芒逐渐地变得冷漠。
殷修明的手搭在奚尧娴的肩膀上。
窦逸尘的心理忽然又些许的不舒服,呵,你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毕竟奚尧娴都已经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所以不管她爱跟谁亲热,跟谁的关系好,那都是他们的自由,与他无关。
窦逸尘单膝跪在地上:“皇叔,本王还是觉得撤销奚尧娴的成果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