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太奇怪了。
奚尧娴想都不想地回答:“巧合。”
她的儿子跟那个面瘫男才没有任何的关系呢。
奚尧娴也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听到这个可能性之后就下意识地想反驳。
可是殷修明明明长的又帅又有钱,身体还健康,是个行走的荷尔蒙啊。
既然如此的话,她为什么这么排斥呢?
奚尧娴也搞不清窦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了,难道她爱钱,有机会就赚钱,就是为了将来不找有钱人?
啊……呸!
她才不是那种人呢。
“是吗?”蒋英好笑地挑挑眉头:“那你要怎么解释成瑞跟城主亲近呢?”
奚尧娴喜滋滋地说:“这都是我教育的好。”
当然她不会告诉蒋英的是,她们家的小程瑞看到优秀的男人就大厅对方的家庭条件是不是合格,合格的话就想把对方忽悠过来当自己爹的。
“城主从来不会纵容无理取闹的女人和小孩,唯独你们例外。”蒋英觉得再也没有证据之前,再也没有比这更加合理的解释了。
如果成瑞真的是不是城主的儿子,那么城主为什么要惯着奚尧娴母子?
奚尧娴捋着自己鬓角散落下来的发丝:“或许是因为我长的漂亮,我儿子懂事呢?”
蒋英:
“在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之前,请你千万不要说孩子是他的。”奚尧娴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你也知道他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万一别人都误会了他是我相公,都不愿意娶我了怎么办?”
“既然你要嫁人,那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机会嫁给城主?”蒋英不理解地反问。
明明城主的条件都已经优秀到足以让别人仰望的地步。
他?奚尧娴脑海里面闪过这个人的第一瞬间想到的就是不可能:“他不喜欢我,还比我厉害,最重要的是他有点儿暴力倾向你懂吗?”
她虽然时常把钱放在第一位,但是要是没有命了,那要拿什么去享受?
就为了这个?蒋英不可思议地说:“据我所知城主是不打女人的。”
难道这妹子不知道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吗?奚尧娴无语地解释:“我只不过想找个借口告诉你,我们两个是绝对不可能的而已。”
哪儿想到这个妹子太爱较真。
真是不可爱啊。
蒋英不知该怎么回答,抬头,天空已经黑了。
她想起还有任务要继续,就没有再陪着奚尧娴继续聊:“那就等我找到证据咱们在聊。”
奚尧娴正好还要去刘家就没有在留蒋英继续下去的打算,跟蒋英挥挥手之后就化作一道光,钻进刘家的宅院里面。
她进去的时候正值侍卫换班,也就没有人发现她偷偷潜入。
夜,月如勾,繁星点点。
冷风拂过,吹在人的身上,给人以清凉的感觉。
奚尧娴站在屋顶上,打量着刘家的布局,确定了仓库在哪儿之后就轻轻地踩着屋顶上的瓦片,如同灵活的蝴蝶一般,翩翩飞向库房的法相。
此时,夜色正浓,即便是吃饭的时间,库房的门口依然站着不少的人。
年轻的男人提着灯笼来到库房门口,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四周没人了才掏出自己口袋里面的钥匙,开门进到库房里面。
奚尧娴趴在屋顶上,暗自懊恼。
一直在这儿站着的话也不是个事儿啊。
她还想到库房里面看看她的东西都被藏到哪儿了呢。
奚尧娴正在懊恼间,灵光一闪,接着计上心头,她身上穿着的是白色衣服,但是她可以想办法把自己的衣服变成黑的呀。
她轻轻地吹了下口罩,白衣翩翩的她立马消失在黑暗之中。
奚尧娴已经到了墨玄,所以用黑色掩盖自己也完全不在话下,她被遮挡住之后,眼睛仍旧能够清窦地看到外面,她小心翼翼地来到库房的屋顶上,一路上非常幸运地没有被发现。
她笑了。
这下她的任务就完成喽!
奚尧娴掀开屋顶上的一片瓦,趴在上面往里面一看。
进去的男人激动地抱着闪闪发光的金子,模样就跟抱着自己最喜欢的女人似地,呼吸急促,面色潮红,语气也非常的暧昧:“我的小宝贝儿哦,我可想死你们啦!”
他是刘家长子,名叫刘定河,是附近有名的贪财鬼,这个人对钱的痴迷几乎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看到钱都想往自己的家里面捞。
最关键的是这个人还非常的抠门,几乎是进到他手里的钱别人就不要妄想拿出来了。
刘定河检查完那些箱子,又满脸红光地打开了另外一口箱子,看着里面摆放整齐的银票,他差点流出了口水:“这次能拿到这么多钱,还真要好好地感谢一下奚尧娴吗,要不是她辛苦收集的话,我们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拿到这么多的钱。”
当初听说要抢劫奚尧娴的时候,他可是第一个举手赞同的,不为别的,只因为他知道奚尧娴有钱。
嘿嘿。
刘定河最喜欢的就是有钱人了,当然他最喜欢的是把这些人的钱都给纳为己有:“心肝们啊,我真想今天晚上留在这里陪你们睡觉,但是我不确定你们愿不愿意陪我睡啊……”
站在房顶的刘定河都想冲下去打他了。
妈的。
作为一个男人,你这么墨迹真的好吗?奚尧娴仔细想了一下,还是觉得手里的空间戒指能够装的东西太少,无法把这里的东西都给搬空,于是就嫌弃地看了里面的人一眼,然后果断地撤退。
等到她回去的时候,发现侯府的女眷们和牧久川恭紫阡他们正在房间里等着她。
她奇怪地走了进去问:“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睡觉?”
“咯咯哒!”
首先回答她的是花花,它生气地挥舞着两只圆滚滚的拳头,两条腿转悠的就跟风火轮似地,她生气地冲到奚尧娴的面前。
家里都有我这么厉害的朱雀了,你又带回来一个朱雀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嫌我长得太帅,所以打算抛弃我吗?花花紧张地跟在它的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花花看到小粽子之后情绪一直都非常不稳定,不是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就是张牙舞爪地要揍小粽子。
奚尧娴不解地看着花花:“它说的是什么意思?”
由于花花一直跟着成瑞,所以成瑞到现在几乎都成为了花花的翻译机,一人一兽宠几乎达到了心灵相通的地步。
成瑞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喂,这个小家伙是怎么回事儿?”恭紫阡拎着小粽子的叶子。
女眷们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奚尧娴的行李里面居然有一个没有包好的粽子,想着粽子没有包好也不知道放多久了,就直接把粽子丢在地上。
哪儿想到粽子落地之后居然说话了。
它说:“疼疼疼,疼死我了。”
当时一堆人面面相觑,都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发现会说话的妖兽之后大家都非常的紧张,担心奚尧娴被坑,就特地留在房间里面等奚尧娴回来。
说到底,他们还是担心奚尧娴出事儿。
“它说你以后要是再回来这么晚,就干脆不要回来好啦!”小粽子一脸真诚地扯谎。
花花生气了:“咯咯哒!”你这个妖兽怎么一点儿节操都没有!
小粽子点头:“他说我说的非常对!”
花花挥舞着圆滚滚的胳膊:“咯咯哒!”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奚尧娴:
她看向成瑞。
成瑞哭丧着脸说:“娘亲……”
他怎么感觉自从家里来了个翻译之后他跟花花的感情也被破坏了呢!
“这个小粽子你是在哪儿捡来的?”老夫人双手搭在拐杖上问。
不仅长得可爱,能力也难得不错,这在妖兽里已经算是少见的了。
奚尧娴想了想说:“是在妖兽森林里面抓来的。”
“我才不是被她抓过来的呢。”小粽子傲娇地望着天空。
它要告诉大家,它其实是被奚尧娴忽悠回来的!
奚尧娴老神自在地说:“对,它是被我的魅力感染,自愿当我的小跟班。”
小粽子:
脸皮到底要多厚才能说出这些话?
牧久川对此抱着怀疑的态度,但是因为他喜欢奚尧娴,所以就没有指出来。
“小粽子。”恭紫阡敲敲小粽子的脑袋:“你不是会说话吗?怎么突然沉默了?”
奚尧娴轻轻一笑:“它是太喜欢我,听到我说这些话,感觉到太害羞了,所以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们了。”
奚雅雯无语:“要不然你还是好好地跟我们说一下这个粽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三夫人拿着手绢,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的手:“你要是不说啊,我可真有可能直接把这个小粽子给吃了。”
小粽子被吓得浑身瑟缩,差点儿跪了。
这一家人怎么全都是吃货啊?
鸾佩玲好心替小粽子解围:“你们还是好好说吧,看把这个孩子给吓的。”
小粽子赞同地点点头:“我还小,请你们好好地爱护我哦!”
花花:“咯咯哒!”不要脸!
成瑞轻轻地摸着花花的头:“你是在欢迎它吗?”
花花连忙摇头:“咯咯哒!”我才不会欢迎那个腹黑的小鬼呢!“我是在妖兽森林里面遇到这个妖兽的。”奚尧娴看花花上蹿下跳的样子,伸手揉揉花花的脑袋:“当时这小家伙想杀我,但是它的能力跟我相比还是差的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