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舍得买这一种空间戒指。”恭紫阡也显得颇为意外。
这种空间戒指一般都是大夫专用的。
奚尧娴:
恭紫阡果然还是非常了解她,居然知道她不舍得把钱花在这个上面。
殷修明在奚尧娴手指上的戒指上面轻轻地擦了一下,然后漫不经心地说:“如你们所见,这里面除了些药材以外真的没有别的东西了。”
奚尧娴松了一口气,不过这种时候他显然没有打算放过这两个人:“不知道你们两个看了以后是什么感觉?”
牧久川神定气闲地说:“他们可没有答应给你们钱、”
恭紫阡也破位可惜地说:“这下子咱们可一下子损失了四分之一的国库啊。”
徐璎珞:
既然这个戒指里面根本什么东西都没有,那奚尧娴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
窦辞的手仅仅地扯住了自己的衣服,现在比起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他更想知道的是殷修明口中的后果自负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是前段时间我送给奚尧娴的订婚礼物。”殷修明面不改色地撒谎说:“她虽然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但是在感情上仍旧单纯,也不好意思跟别人说我们的关系更不愿意让别人看我送给她的东西,所以我们两个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公开。”
啥?她跟殷修明订婚了?
奚尧娴的脑袋里面一下子冒出来非常多的问号,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她怎么不知道?“你们……”牧久川可怜兮兮地凑到奚尧娴的面前说:“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肯定有一腿!”
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个居然偷偷地走到一块儿去了根本不跟他们说!牧久川失望地捂住胸口硕:“可是你这个渣女跟别人在一起,居然还瞒着我们,欺骗我们的感情!”
奚尧娴无语。
她什么时候欺骗他们的感情了?她记得她不是非常清窦明白地表示过她跟这些人什么事都没有不会发生么?
最重要的是她很想知道为什么殷修明说她跟他有一腿就有人相信?
她承认了吗?恭紫阡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她手上的戒指上面:“可是你们两个都有给彼此的信物了。”
奚尧娴无语凝噎。
窦辞相信这个戒指是信物也就算了,毕竟今天窦辞是他们主要忽悠的对象,可是面前这两个人居然也相信了?“除了你送给奚尧娴的这一枚戒指,她应该还有别的戒指吧?”窦辞继续开口问。
如果没有从奚尧娴的东西里面找到一点不属于她的东西,那他今天还真没办法跟他交代了吧?
奚尧娴取下脖子上的戒指,直接把上面的东西亮给他们看:“这些东西都是我在回来的路上辛辛苦苦地赚回来的。”
当然她是绝对不会告诉这些人赚钱的方式主要靠忽悠的。
“可是你一个人女人能赚这么多钱?”窦辞看出来东西确实没有被人的,心中非常不舒服,但是为了自己的面子着想,还是在鸡蛋里面挑骨头。
徐璎珞在旁边没好气地开口说:“嘴上说是赚来的,实际上还指不定是用了多么肮脏的手段呢。”
奚尧娴眼睛一眯:“有本事你在说一遍?”
肮脏的手段?咳咳。
坑蒙拐骗确实不光彩,不过这些谁人她能做的,但是她就是不想听见别人说。
“我……”徐璎珞还来不及重复,只听见空气中突然传来清脆的把掌声,紧接着徐璎珞的脑袋就偏到了一边去。
她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奚尧娴问:“你居然当着摄政王的面打我?”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打你了?”奚尧娴无所谓地问。
她刚才可是一直都站在这里,根本没有移动半分,如果徐璎珞非一口咬定事儿是他办的话,那就拜托她先拿出证据来。
奚尧娴趾高气昂地说:“既然没有人看到你也拿不出证据,那就被栽赃我。”
窦辞皱着眉头盯着奚尧娴的手,如果他刚才没有看错,奚尧娴的手刚才确实动了一下,只是她没有出现在徐璎珞的面前真的可能打到徐璎珞吗?
可要不是奚尧娴,那又会是谁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的面前打徐璎珞一巴掌然后离开,还能保证不被任何人发现?
徐璎珞非常的生气,可苦逼的是她现在根本拿不出任何的证据,只能乖乖地认栽。
“你们现在已经看到我的手上一点儿你们的东西都没有。”奚尧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现在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想在这里面呆了。
她感觉非常的压抑:“所以我们如果现在走,你们就没有任何意见了是吗?”
窦辞摆摆手:“走吧。”
确定了奚尧娴的手上没有刘家的东西也没有半点不正常的东西,那他们还让奚尧娴过来干什么?而且他虽然跟奚尧娴不太熟悉,但是却早已经听说过奚尧娴赚钱的方式……
所以他觉得奚尧娴能够赚到那么多钱完全在情理之中。
窦辞知道即便自己继续问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就干脆什么都不问了。
奚尧娴走在前面。
殷修明跟在她的身后。
牧久川跟恭紫阡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跟在了殷修明的后面、
恭紫阡抱臂看着牧久川,他总觉得比起看那两个人离开的身影,远远比不上面前这人的表情有趣。
啊!他不是跟殷修明说了他有病不能接触奚尧娴了吗?为什么这个家伙还一直黏在奚尧娴的身后?
牧久川在那叫一个头疼,看来等会儿离开奚尧娴的视线之后,他必须要跟殷修明说接触奚尧娴可能会造成多么严肃的状况了。
要不然的话,万一殷修明横插一脚那他真的是一点儿胜算都没有了。
没办法。
谁让殷修明这个人的竞争力那么大呢?
四个人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出宫,路过一个没有人经过的巷子的时候。
奚尧娴停了下来,转身冲着殷修明问:“你刚才说这个戒指是你送给我的什么?”
这么珍贵的东西她自然不可能还给殷修明了。
只不过她希望殷修明能够换一个说法,要不然的话这个戒指她真的没有办法很坦然的接受啊!“聘礼。”殷修明冷漠的眸子里面带着温情:“我不是在窦辞的面前说的非常清窦了吗?”
奚尧娴现在终于没有办法安稳自己刚才在宫里面是听错了。
她捏住手指上的戒指,漂亮的眼睛瞪着殷修明。
怎么办?她现在既想把戒指交出去,但是又舍不得这个钱。
“可是你们两个根本不能在一起。”牧久川站到奚尧娴的面前,连忙朝着殷修明眨眼睛:“你现在的身体根本不允许!”
他现在不能直接跟这两个人说他出来了自己神医的良知,欺骗了一个对她来说并不普通的患者。
但是他却不后悔。
因为他觉得只要能够除掉这么个有实力的敌人,那不管让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恭紫阡也配合地说:“是啊,难道你忘了牧久川前段时间跟你说的状况了吗?”
他虽然很有自知之明,不过看到强大的敌人退出,他的心理面还是会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比如奚尧娴会突然看上他。
恭紫阡虽然知道这种情况非常的不可能。
不过他此刻却希望这种情况能真的发生。
“可是有人跟我说这种情况根本就是你们两个骗我的。”殷修明挑挑眉毛得意地说。
他现在比较想知道这两个人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殷修明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两个人的眼睛,眸中的冰冷从始至终都没有散去半分。
“什么?”奚尧娴不解地开口问:“你们刚才说殷修明的身体不能见我?”
这世界上有这么奇怪的病吗?
牧久川尴尬地咳嗽两声,如果让奚尧娴知道他们用这么蠢的借口忽悠殷修明的话一定会非常鄙视他们的。
但是她如果知道他们借口这么低级殷修明还是相信了的话那她一定会笑掉大牙的。
所以他们现在为了保卫自己的智商就只能撒谎了。
牧久川尴尬地看向别处说:“他得了一种不能跟你说的病。”
不好。
恭紫阡有些后悔,之前配合牧久川配合的太默契,导致这一次遇到情况就不自觉地配合了。
这下如果曝光,奚尧娴肯定会知道他也跟牧久川一样幼稚的。
恭紫阡默默地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瞒过去:“是殷修明问我们他是不是得了病,牧久川听了之后就告诉他这确实是病。”
奚尧娴点点头:“哦~”
既然牧久川说一定是病那就有可能不是病了。
不过……
奚尧娴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前段时间殷修明跟她说的话,眉毛不自觉地挑了一下,她记得那天晚上殷修明确实跟她说了她得了一个很奇怪的毛病。
好像事不能够跟她接触来着。
奚尧娴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不过没有当着他们的面点破,而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我好像明白是什么病了。”
牧久川七上八下的心因为她的这一句话莫名地安定了下来,他知道每次奚尧娴嘴上说她明白了,那就证明她脑补了非常不正确的东西。
恭紫阡也放心了。
终于不用被奚尧娴当成是白痴了。
“什么病?”殷修明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奚尧娴嘿嘿笑了两声,美丽还带着难以察觉的诱惑的脸上也无端地显得有些猥琐:“这种病如果说出来,岂不是会让你非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