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冷静下来,才感觉,原来,后背早已是鲜血淋漓,看着刺目的红色,陌子冰不禁暗叫倒霉。
她才认识墨晓晨几天,就因为他受伤了两次,这是她倒霉,还是碰上他所以她这么才倒霉?
要知道,她从小到大最不想见到的就是鲜血,也最厌恶鲜血,并不是因为晕血,而是只要一见到鲜血,就代表有人受伤流血了。
现在看见鲜血了,受伤的,是她。
顿时,陌子冰感觉眼前一片漆黑,人也顺势倒下,只不过却是落入一个有些冰凉的怀抱里,清凉的薄荷气息侵袭着神智渐渐模糊的陌子冰的大脑。
“笨女人,就知道你会晕倒,幸好及时赶到,要不然你就得摔得个狗吃屎了……“隐约间,陌子冰好似是听见了那个无赖墨晓晨的声音,声音中掺杂着七分复杂三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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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子冰再次转醒是在当天晚上九点多,以背面朝上的姿势卧在床上,她卧室的灯光大亮,让陌子冰有些不适应刚刚从黑暗中苏醒的光明,想要伸手挡住挂在房顶的灯饰照下来的光亮,但手似乎被人拉住了,让陌子冰无法抽动分毫,带着丝丝责备的声音自她身旁响起。
“刚醒就不要乱动,那铆钉幸好是消过毒的,不然你现在已经躺医院里了。“墨晓晨本是在闭着眼睛梦寐,毕竟守了这女人差不多十个小时,眼睛也疲劳了,可他刚休息几分钟,就感觉握住的小手有了动静,似乎想要挣脱他的禁锢。
听见墨晓晨的声音,陌子冰朝声音来源看去。
嘴角含笑的少年穿着黑色皮夹克,黑色紧身哈伦裤,拥有刀削般的精致五官,冷峻孤傲的容颜,眼睛里有着些许血丝,有些干的唇瓣略显苍白,周身的寒气消失不见,只剩独属于少年的温和。
莫言说,这笨女人的伤口不算太重,只是血流得比较多,有些吓人,没伤到骨头,休养几天就好了,但不能情绪太过激动,可能会扯动伤口,导致恶化。
所以他才将自己的寒气尽数收敛了起来,以防让这笨女人情绪激动导致伤口恶化,那可就不好了。
陌子冰看着此刻如同邻家大哥哥的墨晓晨,微微失神,但一瞬间便回过了神,看着他紧拉着自己的手,陌子冰想要挣脱,得到的结果依旧是徒劳无功,依旧还是被他握的紧紧的,早已经知道会是这个结果,陌子冰的脸上也没有过多的失落。
想起他刚刚说的话,陌子冰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后背,有些凸起,有纱布?
小时候她后背也受过一次伤,当时也裹了纱布,就是这种触感,她当时摸了整整几个月,仰躺在床上几个月,这种感觉,她忘不了。
既然后背有纱布,那么一定要解开衣服才行,一想到这,陌子冰感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果然!
她现在穿的是她衣柜里的睡衣,不是她今天早上的那件,是谁替她换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