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两个那么亲昵,就算是外人也看得出他们之间的暧昧有多么明显。
这可不是两个陌生人能够有的。
而卿颜心,那个张狂喧嚣的女子,怎么会和夏桐一样,那么卑微的去讨好慕白?
没错,是卑微,卑微的爱。
那天在讲台上,她有看见夏桐低头去吻慕白,结果是被他推开,厌恶的目光连陌子冰都觉得很刺眼。
他们之间的相处,有那么一份诡异感。
“哦?原来在你眼中,我什么都没做反倒是折腾他?那我可真的是冤枉啊!”夏桐不怒反笑,似乎对于陌子冰的警告熟视无睹,只是一个劲的说着她的无辜。
她从没有折腾任何一个人。
她只做能够让慕白高兴的事,无论那事是否丧尽天良,是否人人得而诛之,她只是想让慕白高兴而已。
这就是她这一生的执念。
对于死去的卿颜心,她表示无感,那样一个内心脆弱的女人,连那么点背叛都接受不了,怎么能够做好事?
从出生开始,人们就应该遵循着一件事,死亡是每个人都会遇见的,可是你能做的,只有想尽一切办法去拖延你遇见死亡的时间。
夏桐深感无趣,重新戴上口罩,将那长长的斜刘海放下来,出了小树林,并没有再与陌子冰纠缠不休。
一个孩子,就算是被那人丢进魔窟三个月,她也依旧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依旧还是那个十六岁的少女。
心智还未真正的成熟,就算是让曾经保护她的人死在她面前,她也不能完全的认知到,这个世界的法则。
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
如果你是不适者,那么就要想尽办法成为一个适者,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
为了你心中那份不灭的执念。
就像那个女人一样,为了仇恨,宁愿出卖身体也要复仇,宁愿抛弃一切也要让曾经负了她的人付出代价。
说来……
那外国女人也是一个狠角色,居然会那么折磨一个曾经她深爱的男人,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着实是让人作呕啊!
也是……
在他们那里,哪一个又是正常人呢?
都是一群疯子啊!
嗯。
疯子。
啧……
看着夏桐远去的背影,陌子冰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抹背影那么孤寂,就像是当初的自己一样。
不过转瞬就抛到了后脑勺,陌子冰随后也出了小树林,没有多做停留,径直走向培训班的教室。
看了看头顶上灰蒙蒙的天,根本看不出时间,陌子冰暗暗咬牙。
希望还来得及。
陌子涵现在,一定在培训班里!
她倒是要问问她,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的死期,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抉择了?她的命运,从来都只是她的,不属于任何人,想操控她的人生,做梦吧!
一路小跑,在这冷冽的冬天,暴露在外的皮肤被冷风刮的生疼,但总算是紧赶慢赶,并没有错过时间。
陌子冰到培训班的时候,莫言正在讲课,那本书已经翻到了末尾,快要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