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韩情!我知道你在里面!”兰诗羽敲响了一扇房门,语气并不和善,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怒。
兰诗羽才刚刚醉醒,根本就不知道韩情住在二楼哪个房间,被敲的这扇房门,不过是她凭借着自己自认良好的第六感,随便挑的一个房间。
敲了几声没人应答,也没人开门,兰诗羽的脾气更加的暴躁,她听见了屋内传来的细碎的脚步声,心里暗喜自己的第六感灵验,但同时也生气韩情迟迟不给自己来开门,嘴上的话一时间也是说的肆无忌惮了,“韩情,你个贱人,快给我开门!当初你有本事勾引我枫哥哥,怎么你现在没本事开门见了我呢!开门!开门!快开门啊!别像个婊子一样的缩头缩脑,给我开门!快一点!开门!开门!”
兰诗羽嘴上骂骂咧咧的,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地位与形象,对着房门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兰诗羽打从心底就觉得韩情是个好欺负的人,在一开始认识韩情时,兰诗羽就看韩情不顺眼,她喜欢为难韩情,明里背地的没少给韩情下绊子。
兰诗羽清楚自己做的这些事韩情都知道,但她从未见韩情敢反抗,也没见韩情有勇气皱一下眉头,她在心里很早就把韩情与懦弱画上等号了,在加上她的家庭背景摆在那了,所以欺负韩情她早就当做家常便饭了。
虽然有几年没见了,但兰诗羽觉得韩情除了勾引男人的手法有见增长之外,她那副懦弱的模样却一如当年那般。
这样的韩情,她从不放在眼里。
兰诗羽扬起手又准备要拍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屋内打开了,兰诗羽被吓了一跳,等她反应过来时,额头处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心惊胆颤。
那是什么?
那是漆黑的枪口正抵着她的额头。
开门的人是褚乔,他右手持枪,枪口正抵兰诗羽的额头,此刻他像是从地狱里走出的修罗,嘴角含笑,眼里却是一片冰封,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死神气息,危险至极,“如果在让我从你的嘴里听到你说韩情,我就用我手里的枪,堵上你的嘴!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是从头做人。”
就像兰诗羽自己所说的,她是市长千金,从小就被养在温室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小无忧无虑,不知天高地厚,是朵娇嫩的小花。被人用枪抵额头,她哪见过这样的场面,而且枪还是顶在她的头上,褚乔的举动可是将她吓的不轻,双腿抖的跟鹌鹑似的,站也快站不稳了,她吞了半天的口水,勉勉强强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对,对不起……”
“滚!别让我在见到你。”褚乔真想一枪打死眼前这个女人,但想归想,他是从来不会对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手。
得了赦免令,兰诗羽走的比跑的还快,只是她心有余悸,瘫软在楼梯口。
暴雪那天见到褚乔时,她有多看两眼,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像是一杯白开水,不温不躁。他没有北宫懿的冷血、没有范羽飞的轻浮、更没有穆云枫的温和,是个刻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男人,和褚乔这样的人相处会让人感到舒服。只是今日一见,她完全没了这样的想法。
舒服?
一不小心就会被这群人整死,她会感到舒服?
范羽飞拿她当傻子一样的戏耍,褚乔拿枪恐吓她,她现在一刻也不想待在这活见鬼的庄园里!
她发誓,等她回到K市,一定要让自己的父亲雪藏了范羽飞!
不,她要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