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怪!你……你怎么可以给云丫头渡气!”白老头一个箭步冲至文琮面前,运气后,一掌向文琮挥去。
文琮嘴角微微向上扬,往后倒退,巧妙地躲过了白老头的袭击:“呵,老白,虽然我们许久不见,但你也不必这般激动。”
白老头八字撇朝上一翘,瞪着双眼,手指向躺在床上的云千笑,气鼓鼓问道:“你对云丫头做了些什么?”
“能做什么?小千儿是为师最爱的徒弟,为师还能害她不成!”文琮两白眼一翻,继续道,“你自己给小千儿把把脉罢,看你还不得感谢为师。”说着,双眸转向云千笑,目光又缓缓柔和下来。
文琮揉揉额角,轻叹一口气,果然在这白老头子面前,他是不能冷静下来的。
在殿内众人诧异的注视下,白老头走至云千笑床前,将她紧握的双手慢慢掰开。望着云千笑紧皱的眉头与苍白的双颊,白老头心疼地抚了抚她的发,“丫头,你受苦了。”怜惜的声音中夹着一股沧桑。
隐身跟在白老头身后进来的黑米白米,在见到云千笑的模样时,眼眶满是莹光。而殿内的横梁上,站着的是紧缩双眉的银子与黑豹。
于之一侧的云奕天,君永弭等人,看着白老头,心中更是疑惑,不过碍于云千笑的师父,倒是没有立即问出来。君永弭与云奕天互相对视一眼,两人交换了个眼神:这人是如何进来的?他又是何人?
似乎是有默契似的,养宁殿内,众人皆沉默着不说话。
此时的云千笑,意识正在体内的丹田中徘徊。
因为文琮将火灵气过渡到她身上,原本毫无意识的云千笑只觉得体内的热度瞬间提高,而本身的冰灵气却像是不受控制般的到处乱窜,直至丹田处才慢慢减慢下来。
如今的云千笑正处于一种冰火交界的状态之中,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边似是被火烧一般,一边却似处于冰窖之中,丹田内存在的,是散发着金色光芒且已经稳定下来的内力。云千笑漂浮在自己的丹田内,静静地望着那三道光芒。忽然,从体外传来另一股内力,还未等云千笑反应,便直直地将她的意识吸了进去。
……
长春殿内,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过后。
“心如,想不到许久不曾与你做过,你的风姿还是不减当年啊……”杨牧德侧躺在惠妃身旁,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惠妃的身体。
惠妃被他看得脸红了又红,娇嗔一声,道:“牧德,你真讨厌。”语毕,欲起身到铜镜前。
杨牧德望着佳人缓缓穿衣走到铜镜前梳妆,嘴角上勾,沙哑着声音,道:“心如,待事成之后,我定不负你。”
“话可别说得太早,本妃可是知道,云奕天和君永弭的能力亦是不可小觑的,更何况,他们的势力,在轩朝中不知有多少人能抵抗。”惠妃拿起梳子,将头发往前轻轻一拨,对着铜镜梳起来。
“即使他们的势力再大,也不过是一个朝的势力,别忘了,西域的王朝可多的是。”杨牧德用手摸摸嘴角,眸中邪气凛意。
……
养宁殿内。
围在塌前的众人见似乎察觉到榻上的人儿有了动静。
“醒了!笑笑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