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儿,你不用急着起来,你现在身体状况亦不是很稳定。”文琮努力平息着怒气,转头用平和的语气向云千笑说道。
听罢,云千笑皱皱眉,望了眼君莫语。在见到君莫语抿紧的唇和紧闭的双眼后,心有些失控地痛起来。
一种强烈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云千笑不禁用手抚着胸口。
她轻轻舒了口气,随后声音甚是飘渺道:“老妖怪,您……就把小王爷安置在我旁边吧。”
“笑儿!”
“笑笑!”
“小千儿?”
“云丫头?”
听到云千笑的话语,殿内众人均是一脸诧异地望向云千笑。
“笑笑,你疯了不成!虽然说轩朝男女交往没有以往的严格限制,但到底是男女有别啊!这男女同床,成何体统!”君以倩不赞同的对云千笑继续道:“宫内也不是没有其他寝殿,你这样怎么行!”
知道君以倩是担心她的闺誉受损,云千笑温温一笑,道:“以倩,眼下小王爷的情况很是紧急,恐怕是不能耽搁的。”
“而且,这殿内不是还有你们在吗,也不算是孤男寡女呀。”云千笑向众人投去一个灿笑,“老妖怪,将小王爷放过来吧,我向里面挪一下。”
文琮紧锁的眉头微微松开,“小千儿,你确定要这么做?”
云千笑点点头,眸中荡漾着柔柔的光,她欠君莫语甚多。
“哎。”文琮示意炫季和花无影将君莫语放在床榻上,有些头疼地抚抚额头。
横梁上。
银子和黑豹看着殿内发生的一切,拳头皆是握得紧紧的。
在听到云千笑说要把君莫语放在她旁边时,银子淡然无波的眸底泛起一丝微光,身体不着痕迹地往黑豹的方向挪了一下。
察觉到银子的异样,黑豹则环着手,似笑非笑地望着银子。
……
此时的君莫语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蛟龙的龙息是极寒之水,而君莫语身上的顽疾是狂躁之气,两者一结合,那种境界的痛苦不比云千笑重塑经骨时所受的少。
坐在床榻内侧的云千笑离君莫语最近,她能感受到君莫语身上的两种温度,它们似乎在他体内争斗,又似在互相抵制。
云千笑蹙眉,这种感觉怎么和她昏迷时那么相像?
“小千儿,你离得小语最近,替为师探探另一只手的脉动。”文琮抓着君莫语一只手把脉,忽然想起云千笑亦是会医术的,于是让云千笑帮他一齐探脉。
云千笑也不扭捏,还未等文琮说完,便覆上君莫语的脉搏,闭眼感受着。
至寒的水,至盛的火,相互碰撞,令脉搏跳动得厉害。云千笑紧了紧手,放开自己的精神力,她看到君莫语的经脉里都是火灵气,活跃的火灵气。而那些寒水包裹在经脉外部,两股力量一齐在丹田里对峙。
睁开眼,云千笑眸内满是凝重。
“白老头,老妖怪,小王爷的情况有些复杂,我们得合作才能把小王爷体内的寒水和那股狂躁之气排出来,不然,小王爷的身体会变得很危险。”
“这为师也知道,只是感觉缺少了什么……”文琮紧锁着眉。
白老头也点头:“这老妖怪说的没错。的确是怪怪的。”
听见对方的声音,他们对视一眼后,嫌弃般地扭过头。
“老妖怪,你现在身上有狂王草吗?”忽然想起什么,白老头转过头,紧紧地望向文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