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陵园时已近中午,陵园的人已经将精美的饭菜摆放整齐。夏若晗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那么诱人,可是她却没有胃口。
司马瑞看着进入内室的夏若晗,转头看向景翼,“你确定吗?”
景翼知道司马瑞的意思,他在问粮草的事情。他们从皇宫回来,一路上没有说过一句话,大家都各怀心思,因为宫内发生的事情对于他们每一个人而言都是一种冲击。
“吃饭吧,然后我和你谈谈关于两天后的宴会事情。”景翼邀请司马瑞入座,他没有去管夏若晗,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夏若晗需要静静。
司马瑞入座,虽然他现在同样没胃口,但是为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必须得将自己处于完美的状态。
“我们只有两天的时间,所以这两天我们必须得加紧步伐了。”景翼吃了口菜便有些凝重的说道,两天时间还不算短。
司马瑞听了景翼的话微微皱眉,他知道宴会很重要,但是他却从景翼的态度中看出,这个宴会比他想象中的重要。
景翼知道司马瑞的疑惑,他现在不想说太多,因为很多事情过不了多久就会浮出水面了,“楚皇让你协助二皇子办理宴会,那么便说明国库是真的很空虚。二皇子跟你一样都是皇子的身份,根本就没有多大的经济能力,所以二皇子应该会让你多出些钱。”
即使景翼不说,他也猜测到了楚皇的用意,所以他才会在第一时间去找景翼,然后在大街上便碰到了他,跟他一起来了皇宫。他只是不明白的是,宴会那么重要的事情让他协助就不怕他将宴会弄砸了?
“楚皇之所以让你协助是因为,你爱楚国不比他少。”景翼仿佛是司马瑞肚子里的蛔虫一般,他不说,便知道他的想法。
司马瑞看着淡定吃饭的景翼,他被景翼的话给说的愣住了,即使在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后,他还爱着楚国吗?嘲讽的笑了笑,不得不承认他又一次的被景翼说中了。
就是他依然爱着楚国,所以不会让楚国在宴会上出丑,所以楚皇已经吃定了他。
“阿瑞,你应该知道晗儿手中有一个筹码吧。”景翼放下碗筷,看着司马瑞一本正经的说道。
司马瑞也放下了碗筷,他知道景翼指的是什么东西,他想现在应该所有人都想得到那样东西,“恩,知道。”
“如果,你真的要做的话,晗儿可以将那个给你。”景翼转头看了眼内室,他不想让夏若晗卷进来,但是事到如今却不得不这么做。
司马瑞没有说话,楚皇不待见夏若晗,所以注定了他跟夏若晗之间会有一条裂痕,“算了吧,我并不希望它出现,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个道歉。”
他不是不相信景翼,也不是不相信夏若晗,他只是想要一个道歉,并不想要皇位。
景翼很了解司马瑞,所以对他的拒绝并不感到惊讶,“那好,下午你去瑞景楼结算下资金,看看有多少资金可以动用,我下午去趟丝音坊,我想二皇子的人下午应该也会去那里。”
丝音坊是楚国有名的歌舞坊,司马瑞被景翼这样一提瞬间便想通了丝音坊的作用,不过转念一想,不禁笑了,“这个价格可不菲啊。”
景翼看着司马瑞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或许今天下午我应该跟你换一换,你去丝音坊才对。”
司马瑞赶紧摆手,丝音坊确实是个好去处,若是换作宇文思淼的话,他肯定很乐意去,“算了,我若是去的话,两天后你都不一定能看见我。”
景翼自然知道司马瑞说的意思,他在希望下午过去别看见那个热情似火的老板娘。
“美女管事,别那么无情嘛,我就住一晚,真的就一晚。我一直听说陵园内的风景绝佳,我是不远万里来到楚国的啊,就为了可以将陵园的风景画入我的画轴啊。”
陵园外,一个阳光俊朗的少年可怜兮兮的拉着陵园美丽的管事者祈求着,那俊朗的脸,哀求的眼神,任哪一个女性都有些受不了。
“这位公子,不是绫罗不让您进去,而是您拿不出三十两银子来入住啊。”绫罗看着眼前这个俊朗少年后面背着的宽心画轴,颇是无奈的说道,若是能让他进去的话,她早就让她进去了。
虽然说陵园内住的都是一些常年住这边的达官贵人,但是有些陵园为了打响名气,也会接待一些散客。也就是一些只需付钱就可以入住的人,当然这个入住费别的地方会高一些。
“可是我没那么多钱啊,美女管事,我不要房间,你就让进去一会儿吧……求求你了……”少年可怜兮兮的撒娇着,摇着绫罗的手晃啊晃的。
绫罗真的是很无奈,而且向来善良好说话的她,看着周围聚来的人她真的是被这个少年缠怕了,“好了,好了,我带你进去,但是你晚上就得出来。”
“太好了,美女主管你真的是人美心也美。”少年开心的笑了,那笑容要多灿烂就有多灿烂,甚至比天上的太阳还灿烂。
绫罗被这灿烂的笑容给感染了,自己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美女主管,快点带我进去吧,马上就要看见我日思夜想的陵园了,真的好激动。”少年一脸兴奋的催促着。
绫罗听了这话,瞬间摆正脸色,在他进去前必须将有些事情讲明白了,“因为你是被我带进去的,没有身份,所以我会派人跟着你,直至你离开陵园。还有即使进去了,你的活动也有限,只能待在南方,别的地方不要好奇的去探查。”
陵园的南方是专供散客居住的,散客与大客户之间隔着陵园内部人员的居住地,所以绫罗才敢私自带少年进去。
“好的,没问题,我肯定不好奇,我保证。”少年一本正经的保证道。
绫罗见少年如此,心中安定了不少,随即便带着兴奋的少年进入了陵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