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你怎么不修仙了 > 第114章 邀请
    丝竹声声,楼下歌舞不断,台下看客莫不是看的如痴如醉。丝音坊能够在诺大的楚都里占有一席之地,就是因为这里不仅歌舞好,连这里的酒水饭菜也不是一般的好。

    “瑶瑶说这话就……”景翼话还没说完,门哗啦一声被打开了,景翼与凌瑶一同往门口望去,门口站着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景翼看着他,莫名的他觉得他有些不一样了。

    “瑶瑶正跟景翼喝着呢,看来我来的有些迟了。”司马瑞看着两人,很是随意的走了进来,然后在桌子的一边坐了下来。

    凌瑶见状,嘴角牵起一抹笑,不用她说,门外一直侯着的张生便已经拿了餐具进来为司马瑞摆上。

    “同在一个楚都,小女子想见三皇子一面还真的是不易啊。”凌瑶说的话很酸,手中的酒杯晃啊晃的,晃的人不禁觉得心笙涟漪。

    司马瑞知道凌瑶这是在讽刺他,对此他不置可否,只是淡笑着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杯中美酒,美人在侧,瑶瑶肯否赏脸喝一杯?”

    伸出手中的酒杯,司马瑞端着酒壶将它满上,然后拿起自己的酒杯,含笑的说道:“在下先干为敬。”

    凌瑶看着司马瑞仰头将酒喝下,随后自己也一仰头喝下酒,“三皇子倒的酒小女子喝的还真是荣幸之至。”

    “瑶瑶客气了。”司马瑞温润如玉的看着凌瑶,然后拿起酒壶为她续上。

    景翼看了眼司马瑞与凌瑶,狭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暗光,今晚的司马瑞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司马瑞与凌瑶喝着酒,景翼默默的玩弄着手中的酒杯,他不知道司马瑞葫芦里卖的什么眼,但是他知道司马瑞以后会为今晚的事后悔。

    “后天皇宫盛宴,不知道瑶瑶是否有空。”几杯酒下肚,司马瑞说出了他今晚来丝音坊的目的。

    凌瑶听了这话看了看司马瑞与景翼,嘴角轻笑,“终于肯说出今天来丝音坊的目的了?小女子还以为今晚就是为了陪两位喝喝酒呢。”

    司马瑞与景翼互望一眼,景翼没有说话,而是自己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因为司马瑞在,他不需要说什么,对付凌瑶有司马瑞一个就够了。

    “与瑶瑶认识这么长时间了,瑶瑶就是如此看待我与阿翼的?”司马瑞看着凌瑶,语调里是说不出的悲哀。

    司马瑞有一双温润如玉的眸,那双眸总是会给人一种含情脉脉的错觉。因为他给人的感觉就如同二月里的暖阳,舒服而又轻松。当他露出如此悲哀的神情无论是哪个女的都扛不住这温柔的攻势。

    凌瑶知道司马瑞这话是说出来博取她的同情心的,可是她就是对司马瑞这套很是受用。是啊,她能够对司马瑞有好感,不就是因为他这温润如玉含情脉脉的眼吗?

    “呵,是小女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凌瑶微微一笑,看着司马瑞的眸里好似有万千星辰闪耀,是那么的美艳夺目。

    “那么瑶瑶对于我刚刚所说的皇宫盛宴可感兴趣?”司马瑞说着凌瑶的话往上爬,很是机巧的问道。

    凌瑶低下了头,她知道司马瑞是不可能凭白无故的邀请她去皇宫的。她手下的人今早跟她说过皇宫的事。她知道此次的宴会纯粹的就是一个鸿门宴,因为它招待就是明朝的使臣与楚国的郡主夏若晗。

    夏若晗是谁?她只需微微打听便知道了,楚国的权臣对于这个名字讳莫如深,因为这个名字的主人往后会掀起一阵狂风暴雨。

    她确实对司马瑞有好感呢,可是她有必要去趟这个浑水吗?他欣赏司马瑞没错,但是还没有到非司马瑞不可的地步,而且她也知道司马瑞喜欢的人不是她,而是他个陈家的千金陈慈恩。

    “三皇子都这样说了,小女子不去有些说不过去。那么为了以示小女子的歉意,三皇子那天可以带走丝音坊里最好的舞姬去宫里助兴。”凌瑶的话还是拒绝了司马瑞的邀请,她暂时不想被卷入皇宫之中。

    司马瑞听了这话心中并无失望,因为他从来就没指望过凌瑶会跟他去皇宫,他要的就是丝音坊里的舞姬。丝音坊的舞姬很难被请出丝音坊,哪怕是被请出去那也是得需花大精力的,所以凌瑶肯松口让舞姬出去,司马瑞就很满意了。

    举起酒杯,司马瑞一口喝尽,“阿瑞在此谢过瑶瑶。”

    景翼见凌瑶喝下了司马瑞的酒,知道宴会上的歌舞已经解决了。不过日后司马瑞来还凌瑶的这份人情的话,有的他受的了。

    出了丝音坊,景翼与司马瑞走在大街上,两人谁也没说话,因为他们知道这个时候说话就是一种无话找话。

    走了半晌,景翼停下了脚步,“真的决定好了吗?”

    司马瑞也停下了脚步,他知道景翼这话问的什么意思。微微点头,他决定好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他都认了。做了那么多的牺牲,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牺牲的了。

    看着司马瑞的点头,他从今晚司马瑞出现在丝音坊就已经知道了他的想法。因为当司马瑞开门的那一瞬间,景翼就感觉到了他身上的那种决绝。

    这么多年的朋友下来,景翼对于司马瑞很是了解。他温柔善良,有一颗赤子之心,可是他偏偏身在皇家。

    “此间事了,我想去明朝。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想给她一个交待。”司马瑞抬头望天,天上只有一轮孤零零的残月,他欠她的实在是太多了。

    景翼看着司马瑞那落寞的背影,心中有些唏嘘,他不求其他,只求这次事了,司马瑞还是以前那个司马瑞,不会发生变化。

    月冷清辉,楚国的天总是冷的可以侵入骨髓。尤其是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既冷有悲凉。

    “我,也想保护我所爱的人。”

    景翼的身体微微一愣,他明白司马瑞的话是什么意思,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才能体会到他此时的无助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