怱翠欲滴的竹林,一阵风吹过“沙沙”的响起,如同孩童一般在欢乐鼓舞。伶仃琴音,丝丝缕缕,如仙乐一般悦耳。
竹屋前一个白发素衣的男子端坐琴前,一双修长的手轻轻的拨弄着琴弦,好似抚摸情人般旖旎而美好。樱红的唇轻轻的弯起,为那一身的素增添了一抹魅惑。
一女子静静的立在男子的旁边,她有着傲人的身材,一身黑色的劲装将她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她一张如同瓷娃娃般的美貌脸庞上冷若冰霜,让人仅看一眼就想撕去她面上的冰冷,然后尽情的蹂躏。
月光下,一男一女相携而来,女的活泼可爱,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好似盛满了春天一般明媚动人,男子墨发白衣如同画中走出来一般让人赏心悦目。
“哈哈,师弟,这么久不见发觉你真的是越来越帅了。”夏若晗看着姜子琴那张完美的侧脸,抱着他的手臂大笑无比,忍不住再次出声调侃他。
她与他的举动很亲昵,可是两人却都不感到尴尬与介意。因为他们虽亲昵,却不会让人感到他们旖旎,反而有种兄妹的感觉。
“师姐也是越来越粘师弟了,让师弟好不受宠若惊。”姜子琴低下头看向身侧的她,说话的语气清隽而又无奈。
夏若晗笑的越发的明媚了,她没有反驳姜子琴的话,因为她确实如他所说越来越黏人了。虽然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些不愉快,甚至说是打了一架,可是后来他们的关系却很好,这就是所谓的不打不相识吧。
后来,由于姜子琴的性格又很好,长的又完美的如同画中人儿,所以夏若晗就时常粘着他,然后就时不时的对他那张完美的如同画出来的脸发花痴。一开始姜子琴还有些拒绝,可是拗不过夏若晗的死缠烂打,到得后来只能慢慢的习惯了。
“灵涯子今天去哪里了?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见我?难道不知道我一男一女晚上见面有损风化吗?”夏若晗很是无耻的在姜子琴的身边念叨,对灵涯子晚上要见她那是一脸的嫌弃。
今天晚上姜子琴来找她就是为了让他替灵涯子带话,让她去竹林一趟。其实半夜去竹屋夏若晗没有意见,但是让姜子琴来传话她就有些不高兴了,总感觉今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姜子琴很是好脾气的听着夏若晗那大言不惭的话,随后浅笑道:“师弟若是没记错,以前师傅不要传召师姐就已经在师傅身边了吧。”
“恩?有吗?师弟你不要污蔑你师姐。”夏若晗眨眨眼很是无辜的问道。
姜子琴知道夏若晗是想耍赖,所以只是配合的点点头,然后附和道:“或许是师弟记错了,还请师姐别见怪。”
夏若晗看着姜子琴那张歉疚的脸,嘴中咕哝道“坏人,大坏人。”
其实夏若晗能与姜子琴关系如此的好,虽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姜子琴太过完美,可是还有一点就是姜子琴的脾性很符合夏若晗的胃口。
因为姜子琴很腹黑,虽然人看似无害,可是他总是可以在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给人补一刀。在山上的日子很无趣,所以夏若晗就养成了调戏姜子琴的习惯,偶尔也会与姜子琴拌拌嘴,就像刚才那样。
姜子琴似是听到了夏若晗的话,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夏若晗微微一笑,那双灿若繁星的眸里星星点点好不诱人,一时竟让夏若晗看痴了。
“师弟,你这是在对师姐进行美男计。”
姜子琴浅笑,他对夏若晗这种直接的话感到无奈。夏若晗总是可以在很唯美浪漫的氛围下来一句很是煞风景的话,他已经习惯了。
在他们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中,他们终于来到了竹林的竹屋前。姜子琴看着那弹琴的男子,松开夏若晗的手,抬手作揖,轻声道:“师傅。”
伶仃琴音缓缓的停止了,灵涯子抬头看向面前站着的两人,点点头,示意姜子琴起身,“来,坐下吧,为师最近新研究了一首曲子,你们不妨听听。”
夏若晗看着灵涯子那张樱红的唇微微一笑,“灵涯子师傅,我发觉我在山上待了四年,你好像都没有教过我弹琴。”
柳寻听了这话不禁微微一怔,不禁抬头看向夏若晗,不知道她心里在卖什么关子。而姜子琴却只是很平静的走到旁边,听话的坐了下来。
灵涯子浅笑,那双空灵的眼睛中沾上了一缕笑意,“是为师没教,还是你不认真学习?你整日在为师的琴旁,难道没有学到一点?”
“学到一点跟精通有很大的区别好不好。”夏若晗撇嘴,很是嫌弃的说道。
灵涯子毕竟跟夏若晗相处了四年,对她的脾性很是了解,见她如此之说,便知道她在打主意,“那你想怎么样呢?”
“嘿嘿嘿,不想怎么样。”夏若晗嘴角轻扬,狡黠一笑,“我想弹琴。”
夏若晗这句话就像落入水中的石子,让在场的三人都微微一愣,向来对夏若晗不假辞色的柳寻很是诧异的反问道:“你弹琴?”
“嗯啊。”夏若晗很是理所当然的点头,她弹琴有什么不对吗?
柳寻听了这话看向夏若晗的神色阴晴不定,因为灵涯子弹的这把琴是梧桐凤凰琴,世代灵山相传,除了灵山掌门人之外,从来没有人弹过。所以当夏若晗说出要弹琴的时候,她心中惊疑不定。
“那好,你来,看看你学到了多少。”灵涯子浅笑的看着夏若晗,心情很好的说道。
“师……”柳寻刚要说话却被灵涯子抬手制止了,让她想说的话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这把琴意义重大,如此随意的给夏若晗真的是很欠妥当。
夏若晗是个敏感的人,她可以感觉到柳寻的情绪,她看的出柳寻现在很生气,可是她不懂她为何会如此的激动。
“来吧,让为师听听。”灵涯子站起身来,将弹琴的位置让给了夏若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