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与怀疑就像天使与恶魔一般,往前一步是天堂,往后一步就是地狱。
“无眼,你说要逮捕我的人是我认识的人,无论你这么说是挑拨还是纯粹的告诉我,我都要向你挑明一件事。”
夏若晗说到这里停住了,她转头看向姜子琴,她不想因为一个不确定的事情而去伤害身边真心待她的人。
“无论真假我都相信我身边的人,如果他们哪天真的害了我夏若晗,我不会怨任何人,因为我知道那都是命。”
姜子琴看着夏若晗那坚定的脸庞,心中似是有一股暖流滑动,他的晗儿长大了,知道为别人着想了。
夏若晗这番铿锵有力的话,令得无眼身体一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夏若晗会是这番反应。
他喜欢看人崩溃,伤心,所以看着夏若晗那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心中怒火中烧,他一定要亲手毁了夏若晗。
快速上前,他势必要抓住夏若晗,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尝一尝什么是绝望的滋味。
姜子琴立刻将夏若晗护在身后,然后抬手就将无眼的攻势给卸下了。随后无眼转个身又向夏若晗攻来,可是却依然被姜子琴给拦下了。
姜子琴知道无眼的攻击对象是夏若晗,于是便有心的要将无眼引到一旁战斗。可是无眼却铁了心了要抓住夏若晗。
夏若晗看着无眼她觉的很无语,她跟他又不熟,有必要老是盯着她啊。
无眼的武功套路胜在一个快,而姜子琴虽然人长的比较温润,可是却是招招致命,每一招都攻击在无眼的弱点上。
可是无眼仿佛知道姜子琴的下一步动作一般,总是可以在姜子琴攻击到来之前堪堪躲过。于是两人交缠很久,最终也只落得个平分秋色。
“姜子琴,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所以你是打不过我的。”无眼一个踢腿就要姜子琴的胸口之上。
姜子琴因为身后就是夏若晗,所以他不能躲开,只能硬生生的接下这一踢腿。
夏若晗见姜子琴负伤,立刻上前扶住她,刚要说话却被姜子琴给拦住了,“无眼,我知道你有读心术,可是我也知道它的破解法门。”
“呵呵,你真的知道吗?”无眼不屑的冷笑,那如同铁磁切割的声音听在人的耳朵是越发的难听了。
夜色深沉,夏若晗看着那个浑身都被包裹的一丝不漏的无眼,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因为她看见无眼与姜子琴战斗中的手臂了,那手臂褶皱遍布,并且如同皮包骨一般。
犹记得第一次与无眼对碰时,他的手是洁白莹润的。
难道,是她看错了?
“我知道你不过是是一个试验品,一个被毒圣实验的试验品,而且还是个失败的试验品。如果非要给你定义的话,那就是怪物。”
姜子琴看着无眼,一字一顿的说道。
无眼被这话说中了心中的痛点,脾气瞬间暴躁,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说出是怪物。
“你被实验过后,已经脱离了人的范围,所以你就是个怪物。因为,你能听见常人所听不见的声音。”
姜子琴知道自己惹怒了无眼,所以便更加毫无顾忌的说道:“这样的你,害怕与听,因为那些声音太过肮脏,所以你一度躲进了深山老林。”
夏若晗扶着姜子琴,她很想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可是她却不能,因为无眼可以听出姜子琴的内心声音,所以只能在无眼盛怒的情况下才有可能打得赢他。
“姜子琴,你这是在找死!”无眼暴躁的一声大喝,然后立刻伸出那双枯瘦如柴的手臂向姜子琴袭来。
夏若晗这次明确的看清了那双手臂,不是她看错了,而是那双手臂确实发生了变化。在姜子琴要迎击无眼的攻击时,夏若晗一把拉住了姜子琴,然后用力的将他往后身后一拉,然后硬生生的接过这一掌。
无眼的这一掌是携着愤怒而来的,可想力度是多么的强劲。夏若晗一个没有内力的弱女子去接,纯粹是以卵击石。
姜子琴立刻去扶住夏若晗,可是却被她拒绝了。她忍受着手臂上传来的阵痛,她往前走了一步,月下的她在此刻显得是那么的镇定。
“你的手臂与你的声音都出现了异变,你应该吸食人血了。”
玄月老人的传记中有明确写着,“虽已成为了怪物了,可是幸好没有发生异变,也算不幸中万幸。只是不知以后这异变是否会发生。”
上面还写了,“一旦异变,必须吸食人血”的记录。所以当夏若晗看见无眼那时而洁白莹润,时而如同皮包骨的手臂时,她第一时间想到了玄月老人所说的异变。
姜子琴这是第一次与无眼交手,所以他以为无眼的手臂就应该是枯瘦如柴的。可是经夏若晗如此一说,哪怕向来镇定如他也不禁睁大了眼眸。
吸食人血,那可是有背人伦,实属大逆不道之事。
“桀桀,桀桀……”无眼看着夏若晗诡异的笑了起来,那笑声一声比一声的大,仿佛是在取笑夏若晗的无知一般。
夏若晗被这个笑声笑的后背一阵发凉,可是即使这样她依然挺直着背脊,她决不能后退一步。
因为一旦退了,那就是在对无眼的这种行为表示妥协了。
“无眼,今天必定除你。”
吸食人血那是一种大忌,而且以这个人血必须是活人血。
人类可以容忍自相残杀,可是却不能容忍嗜血食骨,此乃大忌。
姜子琴从夏若晗的身后站了出来,吸食人血那是不可饶恕的大罪,“无眼,今天你必须死。”
无眼似是听了什么笑话一般,笑的更加的得意与猖狂了。透过斗笠,用着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夏若晗与姜子琴。
“今天是月圆之夜,也就是我的进食之夜。”
每到月圆,无眼必须吸食人血才能重新令皮肤变得洁白莹润。
夏若晗与姜子琴都是聪明人,他们都明白无眼这句话的意思,他们在无眼的眼中已经是如同猎物般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