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都是好奇的,有一颗好奇的心,特别是十来岁的少年,正走在求知的道路上。
瞽者善听,聋者善视。绝利一源,用师十倍。
白羽这个缺少家庭关爱的冷漠少年,如今得到老师的欣赏,他越发坚定了探索未知的信念。
一天下午白羽闲来无事,溜达在公园的广场上,一个鹤颜白发的老头正在打太极,别看是六七十岁的老头,步履轻盈灵动,宛如游龙,飘逸无比,一趟拳下来,除了面色微红,更显生气外,硬是大气不踹。
老头收功也坐在长凳上,白羽凑过去主动攀谈,开始从天气聊起,他现在开始主动与人交流,后面话题转到什么穿墙呀异能啊这个话题上。
说到这个话题,很多人记忆犹新,话说八九十年代,那个时候最流行的运动是练气功,流行的杂志和文学作品是特异功能研究的。
这老者还把时间、地点、人物、事件都说得言之凿凿。
老者说,五几年那会,离这里几百公里的一个县,从山上的天良道观逮住一个修道有成的老道士,据说对气功和瑜伽功修行极深,人们在他头上扣了一个尖尖帽,脖子上挂一双破鞋,天天拉上街批斗。
老道不堪其扰,一次在批斗途中,路过一条胡同口,老道士径直向胡同走去,押解的人一把没拉住,他扣墙而没。
那是一条死胡同,尽头是厕所,墙是石头砌的,缝都没有。
老者还抬出王守仁,担保他没有胡说,说他是王守仁十八代子孙,当年王守仁流放贵州龙场,留在西南的一个支脉。
说到王圣人,白羽谈性高涨,因为他他前段时间从一个同学手里借看了一本王阳明的传记,感悟颇多。
白羽相信,大多言过其实,骗子满天飞,不过,估计还是有0.0001%是真的。
最后,老者神秘兮兮地说他学究天人,还留下地址,让白羽有空去他那里,会不吝赐教一二。
白羽想想自己身无分文,还满配这个名字,真是一穷二白,社会地位更是轻如羽毛,这身板连二两多余的肉都没有,没人会刻意欺骗,决定假期去拜访。
白羽考完试,就要回家了,他的家是离学校有百多公里一个小乡村。
晚上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一张纸条,是前段时间,那个号称王阳明十八代子孙的王老头写的,这个地址离这里不远,就在公园附近。
白羽笑笑,本来都忘了,决定明天去拜访一下再走。
第二天一早,白羽洗漱完毕,换了身干净厚实的衣服,走到校门口,买了一笼小笼包,装成两袋,一边吃一边往王老头写的地址走去。
走了四五十分钟,来到公园后门的山脚下,看见一个围墙围起来的一个院落,老式的大门,透出一丝古色,兽头门环,两石狮子雄踞两侧,还有两大盆迎客松。
白羽看看正上方门牌号确实和纸上写的无二。
壮着胆子,摇扣门环。
里面传出苍老洪亮的声音:
“哪位呀?”
立即传过去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王爷爷,我是白羽。”
随着脚步声传来,“吱呀”一声,小门打开,老头一看是少年,衣服洗得有些发白,倒也干净利落,证了一下,忙笑着说:
“哦,小白,是你呀,快进来。”
一进门,白羽开口道:“王爷爷,给你买的早点,我的份一路上都吃好了。”
老头见白羽打量院里的花草树木,笑呵呵的接过包子:“小白,里面坐,外面冷,我老人家就喜欢伺弄点花草。”
这院子稀稀落落布了不少盆景,弯弯曲曲的小松树,一颗树上开出几个颜色的月季,一盆盆错落有致,把院落点缀得很别致,完全没有冬天的感觉。
一进屋,温暖如春,屋里生的铁炉子火,烧的是煤炭,火上一把铁壶“吱吱”冒着白气。
一旁一墩暗红色巨大老树雕琢茶几,茶几上山石林园很逼真,一条龙沿“山”盘绕旋,龙头就是出水口。
白羽很新奇,真的还是第一次见这样霸道的茶几。
老头拿来一精美的盒子道:“尝尝老夫的茶艺,这是上等的铁观音。”
白羽见诺大一个庭院,好像没见到其他人,开口问:“王爷爷,就你一个人住吗?”
老头叹了口气幽幽道:“唉,老伴去世就我个人住,儿子闺女在市里面上班,周末才回来看看我这老头子。”
一老一少唠起家常来,这老头可不简单,今年七十多了,是部队上退休老干部,儿子是市高官,女儿也是一个单位的领导,老头坚决不要请保姆,自己还相当硬朗,依然保持艰苦朴素的革命传统。
听到白羽的情况,眉头紧锁,表示只要考上大学,安排个好单位不是事儿。
谈到传统文化,白羽挠挠头,后面只有把得到美女老师赞扬的那一套看法讲一讲,没想到,老头听得连声叫好,连呼孺子可教,称呼从小白改称小友。
老头很兴奋,拿出一个黑白相见如玉石般的条状事物,给白羽长长见识,神秘兮兮道:
“这是天珠!
据说佛祖曾亲自布下十万天神护法,幻化成十万颗天珠降临人间,以此来清寰宇、整肃六道轮回的边界和秩序。
这可是神灵的眼睛,老夫当年率领部队进藏,有幸得一颗。
这是法力无边的神圣之物。”
白羽征求了意见,拿过来要仔细观看,触手一碰,霎时温良舒服的感觉传遍全身,玄妙图腾给带来悠远氤氲的神秘气息,蕴藏着它独有的深奥妙意,精良细致,完美无缺当真稀有难得。
谈到心学,老头更是得意自豪。
最后指点白羽:“你要开智,少不了入定之法,所谓‘定能生慧’……”
白羽还是一头雾水:
“很多书上都提到过,但说的不是那么的明白,生慧的科学原理没有讲清楚。”
老头呵呵一笑道:“不要说你不明白,我看好多光着头的和尚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我就给你讲一下,但是也不要迷信我说的就对,我说的也不一定可靠,你参考就行。
为什么定能生慧?这里就有个密秘,它是因为在定中有个“识”在起作用,就是第八识阿赖耶识,这第八识不管是过去、现在、未来,还是生生世世它都是跟着你走的,它不会因为你在六道轮回中色身变来变去而消失。
当你的实修功夫到了一定的程度,当在入定时你的第八识的能量才有可能启动,一旦其‘三藏’暴发出来,你累生累世学过的文化知识就都回忆起来了。
所以有一句话叫:‘吾性自足,何须外求!’
六祖慧能大字不识,悟道了以后能作诗赋,原因就在这里。
如果第八识不能启动,你光从文字理论理解,不管你把你字嚼得有多碎,理论水平有多高深,实证功夫没到家,就认为你开悟了,就是个大笑话,结果是你把你自己误了!
理论水平只能说明你是‘专家’,哈哈,但是和实证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能体验实证的美妙感悟。
‘宇宙便是吾心,吾心便是宇宙’
任何人都可以像陆九渊这样大吼几声,不过,呵呵,吼了也白吼。没有亲证的体验,拿着人家话,吼得声音再高,也是枉然。”
白羽感叹:
“哎呀,我真是不虚此行!受教受教!”
白羽想起上次老头说的穿墙高僧,老头点点头,略着沉思,起身去了里屋,不久出来,打开油布包装的一本线装古册道:
“白小友,你我有缘,我看你也是善良的好孩子,这是当年抄道观时,我偷偷私藏的秘籍,或许对你探索未知有帮助,我看这里面就有穿墙修炼,我对这些东西,只是看看,没有试过,借你看看。”
白羽接过一看,封面是繁体写的几个大字《天元神诀》。
浑身颤抖,激动无比:“王爷爷,我,我……就拿去抄完给你送回来,谢谢!”
说完深深一躬,收好秘籍,告别老头,在文具店买了纸笔,回到寝室,没人,好像全部都走了,一个人便趴在桌子上飞快抄写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有喘气的吗?开门,老子没带钥匙!”
寝室外面传来张剑的啸叫声,这是班上一个操蛋的家伙,和外面社会上的人勾结,打架、泡妞、嫖妓、抽烟、酗酒。
甚至有次喊了一个妓女来寝室,和那个李俊玩得胡天胡地,大部分人敢怒不敢言。
那次嫖资不够,强行向白羽“借”了五十块钱,也是老母猪借豆渣,有借无还。
那是白羽一个星期的生活费,那段时间,他很少打菜,常常偷偷躲在偏僻的地方吃白米饭。
这个流氓平时没少欺负白羽,对白羽这个乡巴佬很瞧不起。
白羽赶紧收好秘籍原本,这可是借的,不能有闪失。
“吱呀”白羽打开门,看见张剑和正李俊转身离去。
张剑听到开门,转过身来,看见白羽,眼睛一瞪,露出凶光,冲过来飞起一脚,往白羽身上就踹过来。
“砰!”
白羽向后飞去幢到铁床上。
“我说,大头蒜,你他妈的聋了吗,老子喊了半天,你他吗的在里面偷东西吗?”
张剑走过来,左手封住白羽的衣领,右手“啪啪”又是几个耳光。
流声流气道:
“你他么的下回给老子麻利点!”
又侮辱性的伸出中指敲打在白羽脸上道:
“听说,你特么的还敢和杨老师套近乎,信不信老子把你阉了!”
后面那个李俊都看不下去,过来说:“二哥,算了,看他那个蔫吧啦叽的样子,别把脖子弄断了,还得麻烦,今天够倒霉的了,问他有没有钱,饿了。”
“对了,老子今天倒霉,钱输完了,把你的钱拿出来!”
张剑厉声呵斥道。
白羽摇摇头,小声说道:“我只有车费钱了。”
“拿出来!
……
老子只数三声!
一……!
二……!
三……!
你他么的找死!”
话音未落,提膝幢在白羽胸腹,恶狠狠一把将白羽摔翻在地。
“咚!”
白羽的头重重地幢到水泥地板。
白羽醒来的时候,两个恶人已经早走了。
头上起了一大个青包,他像被折叠的尺子,一节节慢慢撑起来,眼睛里充满恨……
他毯了毯身上的衣服,洗干净嘴角的血块。
一摸身上的钱,分文不剩。
还好他的秘籍还在,赶紧收拾好要带回家的东西。
看着寝室门上写着的“恶人谷”
“呸”了一声就离去,这是张剑和李俊两个二流子很早就写的,一直让他这个老实巴交又来自“恶人谷”的人走出去,成为笑谈。
那两个二流子金庸小说看多了。
他扣开了王老头的门,在他家把剩下的抄写完,交还了秘籍,背起衣服书包,就要告辞而别。
“白小友,你头上怎么嫩大个包?”
王老头早看出来了,见他抄写完了,才问。
“不,不小心摔了一跤。”
白羽眼神闪烁地回道。
“如果有人欺负你,告诉我,公安厅厅长是我老部下的儿子。”
老头有些心痛的开口。
“真的是我不小心摔倒了。”
白羽是一个要强的人,自己的事不想麻烦别人。
老头见他不愿意说,只好叮嘱他:“回去呢,帮爷爷奶奶做点事,多锻炼下身体,路上注意安全!这个包子啊,你带路上吃吧,我老头子都起得很早,第一件事就是吃早餐,哈哈……”
一个瘦弱单薄的身影沿着国道线,一步一步走向远方。
刺骨的寒风,打在脸上生疼。
白羽走得慢,可是一刻没有停歇,当他走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衣服裤子都结了厚厚的冰,头上实在太冷,用衣服扎成的帽子也成了一个坚硬的冰疙瘩。
一个体能消耗过甚的人是急需补充糖分和水分的,他心里自然而然会生起渴望。
白羽敲开门,便对奶奶道:“奶奶,我要喝蜂蜜水,说完便晕倒在地。”
奶奶吓得慌了神,不知道啥情况,赶紧抱起白羽,哭天抢地。
“乖孙!我的乖孙啊,你怎么了啊?天啊!老头子!快起来!羽儿昏倒了!”
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庭,母亲就是嫌弃这个家太穷,出门打工,很长时间才回来,竟然来离婚,现在哪里会有蜂蜜。
白羽的爷爷白国华找了点白糖,煮了生姜,化水给白羽喝下去。夜半三更的又翻山越岭,山那边朱家养了一桶蜜蜂,去碰碰运气,看看还有没有。
回来的时候老泪纵横,激动道:“乖孙,爷爷找到了,找到了!”
白羽喝了姜水,已醒来,很虚弱,又喝下半罐子蜂蜜,沉沉睡去!
奶奶徐淑贞摸着白羽头上青包,无比心疼,一直流泪,楠楠道:“我的乖孙,你投错了胎啊,真是造孽哟,呜呜呜呜……”
……
白羽梦到自己走在一条长街上,没有一个人影,四处雾气蒙蒙,阴森冷寒,几处楼台虚无缥缈,晦涩的前方忽然一道红影一闪而过,“噗”少倾的沉寂后,刺耳的咀嚼声响起,分明是尖利的牙齿咬碎骨头的声响,让他不寒而栗。
正在惊恐之中,忽然之间前方亮起一道绚丽的光晕,就见一个须眉皆白、峨冠高耸的道人头顶笼罩着一个金黄光盘,缓步而来。
走到了白羽面前,那道人咦了一声:“怎么是你?回去!你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
白羽正仓惶而逃,四处迷雾重重,正不知往哪里走,只感觉一阵震动从后面传来,回头一看,妈呀,一头巨大的猛兽,嘴里叼着半截不知什么野兽的残肢,咬得嘎巴响。
白羽一个趔趄软倒在地,这高达雄壮的洪荒猛兽浑身火红的长毛如烈焰腾腾,眼睛如灯笼,放出火红色光芒,恐怖的气势骇人。
“无量天尊!莫怕,这是贫道的黄金犼,它不伤你!”
猛兽背上开口的就是刚才那个道人,此刻如神仙一般,对着白羽道:
“拿着,这是三界金刚镯,赶快回去!”
说完一道金光一闪,一个镯子便飞到白羽手上。
白羽拿着镯子,连滚带爬的向后逃去。
“笨蛋,无需跑!只要想,哈哈哈哈!”
后面传来道人的声音,还有它坐下黄金犼咬碎骨头的声音。
白羽闭眼,想着家,‘回去’轻斥一声,便听见奶奶的声音:“乖孙,你做恶梦了,别怕,奶奶在这里。”
白羽睁开眼睛,看见奶奶捡起地上的棉衣,抖抖灰,又给白羽加盖在铺盖上。
慈祥开口道:“孙儿,你做什么恶梦了?把衣服都抖掉地上了。”
“我梦见在跑呢。”
白羽回答完就要起床,奶奶赶紧道:“乖孙,你怎么会那么傻,走回来的呢?赶紧躺下。”
“嗯,奶奶,我想挑战自己,就走回来了。”
试了一下,果然腿上酸涩无力,起身不得,一用劲,双腿发颤。
“唉……傻孩子,下次千万不要这样干了,要是在路上有个好歹,奶奶死不瞑目啊,让我如何向你爸爸交待?”
说完又抹眼流泪。
“奶奶,我错了,下次再不了。”
白羽赶紧哄奶奶,这是最疼他的最亲的人,怎么忍心让她哭泣。
奶奶抹抹眼睛:“孙儿,想吃点什么,今天赶集,奶奶去卖完鸡,给你买。”
“奶奶,割点肉吧,我想吃肉。”
“好好好,买点肉。”
爷爷在外屋赶紧应答。
说完推门进来:“羽儿,你在家多休息一下,我跟你奶奶去赶场。”
“乖孙,这里是蜂蜜水,你渴了就喝,床下是尿盆,我们卖完就回来。”
说完二人便关门出去。
白羽想想刚才的梦还有些后怕,手一动,发现有什么东西硌手,抓出来一看,有些傻眼。
这,这,这,是一个手镯,和梦里那个手镯一样,当时并未仔细看。
现在拿起来仔细看来,这镯子乌黑冰凉,充满金属质感,这冰凉让人头脑清明,两条黄金龙纹缠绕,头尾相接,做工细腻精良,浑然天成。
白羽看看自己的瘦小的手腕自言自语:“要是小一些就好了。”
奇迹发生了,那镯子顿然便小了一圈。
白羽如见魔鬼,心一紧,手一扬。
“当啷!”一声,镯子被扔到地上,滴溜溜乱转……
白羽看得目瞪口呆,嘴巴能塞进一枚鸡蛋,呆了半响,那镯子早已停休不动。
白羽想起那老道的话喃喃自语,一字一顿:“三,界,金,刚,镯”
念了几遍。
又想捡起来把玩,可是腿又痛,心想要是能隔空取物多好。
心念当一动,那镯子金光暴闪,倏然而回,定睛看时,已然在手中。
这下白羽不再害怕,而且兴奋莫名,如打了鸡血一般,跳下床去,哪里还有半分疼痛的模样。
穿好衣服,就在屋后竹林地中玩起来。
“大!大!大!……”
“小!小!小!……”
“粗!粗!粗!……”
“出去!”
“当!”
那块小青石断为两截。好像不需要什么准头,心想打什么,往那方向随手一扔就会中。
“哈哈哈,真是神奇,比巡航导弹好玩!”
白羽兴高采烈的笑一回,把前天被人欺负的郁闷已一扫而光。
收好镯子,感觉肚子咕咕叫,好久没吃东西。
回到厨房见有现成的饭菜,自己热好,猛吃一顿,好大一锅饭,吃剩得不多,索性吃完,重新又给爷爷奶奶煮。
白羽打了饱嗝,拍拍滚圆的肚子,不禁叹一声:“在家千日好,出门半步难。”
想起爸爸一个人在外面,对他的怨气也少了几分。
白羽吃饱了,把饭煮上,扯了一捆干谷草丢给牛,又在菜园子摘了一背篓老菜叶,生起柴火,用菜刀剁碎煮了一大铁锅,加点玉米面,绞转煮熟就成了猪食。
对农村的这点事白羽是很熟练,以前在家的时候没少干。
喂完猪白羽又去菜园里剐老菜叶,准备晚上的猪食。
他一边干活一边思索那个奇怪的梦。
白羽从一本杂志上了解到这个世界存在过一些绝世天骄,因为生病以后,精神发生错乱,或者说这是一种进化,成了举世罕见的天眼,能获取宇宙中的‘道’之信息,窥见‘道’之真容。
一个是梵高,一个特斯拉,梵高是个画家,可是他画上表现的东西世人无法理解,在白羽看来,梵高的星空图那些夸张的漩涡状星云或许就是引力场,他开了‘天眼’能直接窥视到本原的东西。
特斯拉更是开启了一个电器时代,他对道的理解,他能直接在脑中运算实验,而且得出的结果和实验得到的并无二至。
特斯拉在脑中做实验,他不要模型、不要绘图,就可以在大脑中将所有这些要发明的东西的细节以及运转的过程中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和真的一模一样,然后付诸实践,几乎没有失败的发明。
他还准确预言二战的结束时间,而且能预见泰坦尼克号出事,他的朋友在他的劝告之下退了船票,因此捡回一条命。
他在自转中讲,他的发明创造的灵感不是来源于他自身他有奇怪的感觉,能使意识旅游其他时空,有预言能力他能够在任何时候关闭所有连接外部世界的意识,进入一种奇妙的状态,进入一个内在的宏大世界,让各种构想在心智中得以完善,直至完美。
特斯拉确信,宇宙中的所有物质,大到银河系小到电子,都具有智能,整个宇宙是带有智能的有机生命体。
他能感觉到电子、电流、电磁的每一个微小的量子的意识。
他对待电就像对待一个生命,他与他交谈,向他发布命令。
他说:
“我和电磁粒子天生投缘,彼此之间关系密切,我想掌握他们的行为规则,每一个产生电磁效应的基本粒子,都是极其复杂的实体,是带有生命的实体。
从智慧的角度看,他们丝毫也不比你我来的差。
与他们交流是一件时时发生,极其正常的事。”
特斯拉在自转中说:“我的大脑就像一个接收器,太空中存在着一切东西的核心机密,他是我们知识和灵感的来源。
我没能了解这个核心的众多秘密,但是它的存在是不容置疑的。”
特斯拉的开创性技术足以证明,宇宙中的确存在着某个神秘的天道信息,是保存着这个宇宙世界所有机密的信息场,特斯拉可以进入这个信息场,获取所需要的一切信息,他幻想着人人都能接近那个信息场。
特斯拉是这个世界公认的几千年来不世出的绝世天才,他的很多实验资料被美国国家列为绝密!
并且也把他的事迹刻意低调压制,炒作了爱迪生,让他的光辉强行遮掩了已经被压制的特斯拉!
或许人脑本身就是一个世界,也同佛家的一花一世界,他觉得如果那个梦是大能者的脑电波植入进他的脑海,形成的一幅画面,但是那个金刚镯是怎么回事呢?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啊!
难道神仙真的存在?
这是神的暗示?
绚烂的法术是什么?
长生是什么?
这些或许和电磁能量有关。
法术就是电磁能量表现出的声、光、电的现象。
宇宙间存在了各种能量体,能量场,白羽猜测,鬼魂或者也是存在的,也是一种能量体……
而长生,应该是人体细胞在增强了的生物电磁能量作用下的活化或者变异,这些变异了的细胞如果能进行自我修复是不是就能长生?
他还在杂志上看到一个故事,
早年,派到西藏军区当司令张建华将军。
有一天,一位老活佛带话说第二天早上他要离开西藏,请将军来。
第二天早上张建华带着警卫员去了。
没想到那位老活佛端坐大经堂中央,并不起身接待客人。
张将军一头雾水,就和警卫员一起站着看。
很快,本寺庙的其他僧人来了,围坐在老活佛四周,人到齐了。
活佛突然从座位上腾起,落回原地,再腾起又落回原地,第三次腾起时一声巨响,如打了一个大雷,活佛消失不见,只见一朵红云飞走了,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些据说都是当事人当年亲眼所见的。
在普通人看来就是违反科学的恶搞,就是天方夜谭,这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对于神话传说也一样,离我们太久远的事情,我们都不会相信,也不会考虑这当中曾经发生了什么,断了这总神迹一样的传承。
就像蚂蚁生活在类似二维的平面上,你把它前面用触角感知到的虫子悬吊起来,哪怕离它很近,他突然发现虫子不见了,很奇怪,会怀疑人生。
一定是做梦!
因为它无法想象,眼前的东西怎么突然不见了。
这就是二维和三维的区别。
所以白羽相信在更高纬度的空间中有着神一样的存在,只是他目前无法理解,正如一只蚂蚁。
不过白羽的思想是开放的,他不觉得自己不能理解的就不存在,就否定一切,这不是科宇的态度,科学或科学的观念本身自在进化,也是一种能更多解释现象的假设不断迭换先前的,在逻辑上是自恰的。
正在思考呢,就听到奶奶徐淑贞的呼喊。
白羽答应一声,奶奶走过来:“哎哟喂,我的乖孙嘞,你多休息一下,奶奶来弄,快回去吃东西,奶奶给你买了好多零嘴,有你喜欢的油果子,快去。”
“奶奶,我现在很饱,一点吃不下了,我晚上再吃,你们去弄菜吃吧,我把饭都吃完了,重新煮的,嘿嘿。”
同样,就在昨天晚上,白国华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到离这里很远的一个地方,是他年轻时和村里人进山打猎的一个山头上空。
一个老道士屹立在虚空中,身型伟岸,就像画布上的电影,不过在梦里确实三维的,能清晰的看到了他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长须飘飘。
坐下一匹黄金神兽烈焰腾腾,带着凶煞的气息……
按照视觉比例来算,那幅画面中的老道高起码有上白米,梦中这一切并非画,而且活生生的一个真实存在,他仙风道骨、他俯瞰苍,震撼了他的灵魂……
梦中的老道看着他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天雷雷滚滚,震惊百里!
“带你后辈来此,老夫有一场造化送他。”
第二天,白国华起床后,那个声音依然在脑中缭绕不绝。
他也没讲,毕竟是一个梦,可是太不寻常,就如真实发生的事一般。
吃完晚饭,爷爷拿出他的长筒老猎枪,上点油,很细心地擦拭起来,一边擦一边对白羽说:“羽儿,明天爷爷带你去打猎去,去不?”
“要去!要去!以前一直就想去。”
白羽很兴奋,毕竟还是孩子,那种天性还在。
爷爷年轻时,别人窝冬时,他就经常带着一群扫山犬,扛着枪独自进山,有时候一去就是好几天,枪下野猪、狍子、兔子、亡魂无数,拿去集市上卖,一天玩着就能挣不少。
爷爷年轻时候也算得上一个猛人,如今六十来岁,身板依然硬朗。
奶奶可有意见了,以前就是奶奶不让去,怕大山里危险。
开口劝阻:“乖孙,咋们就在家好不好,你还没休息好嘞。
就让爷爷给你打只野兔山鸡补补身子。”
爷爷见白羽眼眉低垂,目光暗淡,赶紧开口:“我说,老太婆,羽儿嫩大,就让他去一回吧,以后读书出去了,没机会不说,我也老了,以前就答应过他的。”
话说这白家到白羽这一代,已经是六代单传,所以徐淑贞心里有顾忌。
看这爷孙两一个劝,一个心里不痛快,再加上这些年来,一直开山种粮,加上野生动物被打的打杀的杀,以前野物满山跑的情况不在了,豹子豺狼这些凶猛的动物也失去踪迹,叮嘱几句,不让往深处里走,也就咬咬牙答应了。
爷孙两个自然满口答应。
翌日清晨,爷孙两背了些干粮,抗着抢,带着一条狗,就向大山里挺进。
随着不断深入,森林里的参天大树遮蔽了阳光。
正是霜降时节,大山还没有下雪,林间地上铺满了厚厚的枯枝败叶,踩在上面声音不大。
一只松鼠在枝头跳跃,时而蹲坐下来,睁着呆萌的大眼睛四处张望,显得十分精神。
它抱起一个松塔,准备开始享用一顿大自然馈赠的早餐。
四下无比安静,小松鼠正满意地享用着松塔上咬出的饱满松子,神情悠然自得,丝毫没有发现前方不远处隐匿在矮树丛中黑洞洞的枪口。
“呯……!”
惊起几只飞鸟,呆萌的小松鼠从树上跌落,眼睛失去了精神。
很快枪声便被广袤的深林吸收,重新安静下来。
老头上前捡起装入袋中,这是他今天的第五只猎物,前面的都是些是山鸡和野兔。
后面十六七岁的少年走过来,对小松鼠的死,心中不忍,开口道,爷爷,我们走远些打个大家伙吧,这太小了。
“好吧,要不是是这皮能值钱,爷爷也不愿意打嫩小的。”
爷孙两继续往深山老林走去,老头打算带着孙子在森林中过夜,打只大点山猪之类的。
六十年代粮食关的时候,没吃的,方圆几十里连野鸡野兔毛都见不着,为了保证一家老小吃饱,老头没少往深山里钻。
走到一片针叶林中,老头神色严肃地叮嘱道:
“羽儿,跟着爷爷走过的地方走,不要乱跑,前面有阎王洞。”
老者说完小心谨慎起来。
白羽听说过这“阎王洞”。
是一种禁止的捕猎方法,就是在地上挖个坑,坑里全是插着削尖的木棍,说白了就是一种陷阱,是用来捕捉大型猎物的,比如野猪什么的,一旦掉进去,必死无疑,就是因为他的杀伤性较大,隐蔽性又强,经常出现伤人的情况,所以才禁止使用这种捕猎方法。
走过一片片山林来到一道山峰上,眺目远望,老头往前方一指道:
“羽儿,前面再走就是,“枫神山”,我们今晚就住这里,明天进山。捡些柴来,爷爷烤只野兔和山鸡。”
远处,天地交融,一片朦胧混沌,雾气弥漫,浓郁得化不开,连绵起伏的山脉,完全被白雾笼罩,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为地。
稍近一些的山峰漂浮于苍茫雾海,如岛似屿,烟云轻锁一片黛色,完全就是一幅绝美的写意山水,天公纵笔挥洒,墨彩飞扬,落叶树换成了满树的银白色的冰花,晶莹剔透,这分明就是人间仙境。
看得白羽不住暗叹大自然的神奇。
日头下山了,冬日的夜晚来得总是早,篝火燃得很旺的时候,天色晦暗下来,爷爷白国华已经把两只野味收拾好。
爷孙两围着炭火烤起野味来,油脂滴落在暗红的木炭上,“吱吱”声响个不停,跳跃起的火苗照在一老一少两张充满幸福的脸上,旁边的黑狗期待的看着,香气四处弥漫。
看着烤得金黄发亮的山鸡和野兔,白羽就要用刀划下一块。
爷爷摆摆手道:“羽儿不慌,先敬枫神。”
爷爷取下“吱吱”冒着白气的两份食物放在一块石板上,虔诚的跪下来,朝着“枫神山”拜了拜,口中念念有词……
等爷爷拜完起身,白羽问:“爷爷,枫神是谁?”
“枫神就是苗祖蚩尤,蚩尤曾与炎帝大战,后把炎帝打败,于是,炎帝与黄帝一起联合来战蚩尤。
蚩尤率八十一个兄弟举兵与黄帝争天下,在涿鹿展开激战。
传说蚩尤有八只脚,三头六臂,铜头铁额,刀枪不入。
善于使用刀、斧、戈作战,不死不休,勇猛无比,黄帝不能力敌,请天神助其破之,杀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蚩尤被黄帝所杀,帝斩其首葬之,首级化为血枫林。
所以也称他为枫神,蚩尤八十一个兄弟中有一个得到蚩尤头上的一角,埋在前面化成枫神山……”
爷孙两吃完,把骨头扔给了黑狗,爷爷白国华就找了一颗高大的树,绑好用牛绳做的吊床,让白羽钻进一个兽皮睡袋,躺在吊床上,他自己也如法炮制睡在旁边不远的枝头上。
地面的大黑狗钻进一个帆布做的小棚里爬在干爽的松针上警惕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