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漫无目向前,他就是不肯放她下车,中途还扔掉她的手机。
颜止末有气无力的坐在副驾驶,反正防抗,刺激,辱骂都没用,她累了,便安静坐着。
眼看天色渐暗,即使他再舍不得她,还是得停下来。
“我累了,你放过我吧,我们不可能回到从前,我们也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了。”她有气无力的缓缓说。
“想要我放过你,好啊,我可以答应你。”他想了想说。
颜止末瞧着他仍然冷峻的脸疑问:“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
“不过,我要你帮我一个忙。”他补充说
“什么忙啊?”
等顾艺湛说完,她忙拒绝:“不可以,这个绝对不可以,我不能答应你。”
“好啊,既然你不答应,那我只能继续纠缠你了。”
“不,只是我担心,担心会给你带来困扰,你可是言城名人。”
“你怕不是担心我吧,你是担心你假装我女朋友的事被乔墨尘知道?”
被他猜中,颜止末不否认,只是她好奇:“为什么找我,你不缺女伴。”
“因为我们有默契,你做了我四年女朋友,只有你能做到不露馅。”
把她送回孤儿院,顾艺湛便离开了,她脸颊绯红,心跳加速,他说他们默契,才会让她做他应付别人的女朋友。
是真的因为默契吗?四年了,他们之间还会默契吗?她有点担心,有点害怕,怕自己假戏真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乔墨尘在中央商务街等很久,打她电话没人接,他心里担心她,可还是愿意等在那儿等她过来,他相信给她发去的短信她看到一定会来。
可直到天黑,她都没出现,希光的工作人员见他心情沉重,上前安慰:“乔先生没关系啊,颜小姐估计是有事耽搁了。”
他依然低头坐在那儿,不说话,半响说:“我会再带她来的。”
“好的,乔先生我们这儿长期有效,您有需要随时联系。”
希光的服务工作很到位,是乔墨尘的朋友安静涛建议他来这儿,他今日一见果然很好,不过他还是向希光工作人员表达了歉意,毕竟让他们白忙活一场。
他当即决定请他们吃饭,等吃完饭去孤儿院找颜止末,隔着月光的清辉,洒在满墙爬山虎的墙上,那扇窗户已经关上,屋内没有亮光。
他依然相信她,相信她今天因为有事,所以没来,他安慰自己今晚不打扰她休息,明天再来看她。
第二天,还在被窝里的颜止末被顾艺湛拉起来塞进车里。“喂,大早上你让我收拾一下啊,我这样穿着睡衣怎么见人啊?”
“我给你买衣服。”顾艺湛说。
很快他们在大商场停下,她仍然不愿意穿着睡衣去商场逛,如此卡通的睡衣怎么好意思被人家看到。
顾艺湛打开车门拉她,她拼死摇头不下车,无奈他抱她下车,她脚刚挨地,便逃也似的钻回车里。
他见她始终不愿下车,无奈摇头说:“车上等我。”他说话的样子像是要看穿她一样,被他看的难受,她低头看自己海绵宝宝图案的睡衣:“放心,我不会乱跑的,我穿成这样跑出去不得被人当成精神病打精神病医院电话啊。”
听她说完顾艺湛被逗笑,转身瞬间恢复高冷形象。
缩在车里的颜止末只能乖乖等在车里。
等顾艺湛把几个纸袋递给她,她看着他轻声问:“能把门关上吗,我好换衣服。”
只见他嘴角微微一笑,紧接着坐在正驾驶位置。“你不下车吗,我要换衣服。”她再次提醒他。
“不用。”
“不用?”
车子启动,颜止末担心的问:“衣服还没试合不合适呢?”
“裙子S码,内衣34,鞋子36。”顾艺湛说。
“啊,你怎么知道。”她惊恐的问,开口又后悔了,四年前,他曾给她买过衣服,可是他怎么知道四年后尺码没有变化?
仿佛看出她的心思,顾艺湛嘴角抽笑:“四年了还是没变化。”
“你。”她不再理他。她不知道他带自己去哪,如果是去应付吃饭现在还很早啊。
在她疑惑时,见他一个急刹车,他们在言城郊外停下,下车颜止末见眼前是一个私人公寓,看起来很气派,很豪华,她看着有些惆怅。
“这是我的郊区的房子,你进去把衣服换上。”
跟他进入,她被带到他的房间:“在这换衣服。”顾艺湛说完,关上门出去。
她打量着房间的一切,诺大的房间,整整齐齐,物品摆放整齐,床头桌上他的手表滴滴答答响着,除了他下楼的脚步声,手表的声音显得十分响亮。
一声声表针走动的声音,她的心跳跟着它此起彼伏怦怦跳到。
突然她看到桌子上一张照片,照片是6年前她和他在大学拍的合照,当时一人一张她的早不见了,他竟然还留着,拿起照片,下面是一张宣传单。
很普通的宣传单,拿在手里那刻她楞在原地,宣传单的最底下写着一行小字:和她恋爱的第一天,留念。
那是大学放假的第一个寒假,他们在十字路口发传单,过去好些年,他还留着。
白色的宣传单已经发黄,上面的照片也已发黄,照片上她的样子已经模糊,看到这些旧物她突然忍不住心口触动,痒痒的很难受。
似乎又听到他上楼的声音。
换上枚红色长裙,她打开门和他撞到一起,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眼睛里的惊讶和欢喜神色。
他看的入迷,他们沉默半响:“我换好了,我们走吧。”
她说完看着他,顾艺湛收回目光带她下楼,她只觉得他的房间有太多和她有关的东西,看的她心潮澎湃,她不想在待在那儿。
去星月酒楼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颜止末在心里想等一会如何应付他的商业伙伴。
顾艺湛请她陪他演戏,他的理由,去吃饭的都会带女伴,他不带不好,于是便有了她这个假扮的女朋友。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总能做的天衣无缝。
其实她本可以干脆拒绝,找其他理由,可她没有,不知道原因的想要帮他,或许还有私心,她不敢说是余情未了。
星月酒楼依然豪华无比,柜台小姐职业的微笑,眼睛不时瞟向顾艺湛,在这样豪华的地方见过太多有钱人,柜台小姐的表情已经出卖她的职业素养,见过太多有钱的但没见过像顾艺湛这样有钱还长的帅的。
推开包厢房间,颜止末见里面已经有人坐着,眼前是一个独立包厢,包厢里什么都有,像是一个小家,众人坐在乳白色沙发上,昏黄的灯照在上面显得发黄,看着包厢内的一切她暗自叫苦。
本来还想着万一自己插入不了他们谈话,可以找借口上卫生间,可是这包厢自带卫生间。
如此豪华奢侈的星月酒楼也分三六九等,这个包厢应该是星月酒楼最豪华的场所了。
见她发呆,顾艺湛一只手搭在她腰间,用力搂紧,待走进众人,有人起身说:“艺湛你可来晚了,得罚酒。”
顾艺湛笑着点头,有人注意到她于是调侃说:“第一次见顾少带女伴,金屋藏娇啊,介绍一下吧。”
顾艺湛嘴角微笑灿烂:“这位是我女朋友,颜止末。”
颜止末笑着问好在座的:“你们好。”
顾艺湛说完,她明显感觉到在座的很惊讶,也许是顾艺湛的介绍方式太简单直接,众人笑着欢迎说着恭维客气的话。
刚才站在门口看不清里面的人,走进,颜止末发现,没有女伴的多了,怎么他就把自己说成没有女伴可怜,还要被喂狗粮的单身狗。
她有些怄气,不理睬他,哪怕顾艺湛再三提醒,这时有人提议该罚酒了:“顾少,别光自己喝,让身边的美女也喝点。”
颜止末摆手说自己喝不了,他伏在她耳边小声说:“在座的都是长辈,你该不会不给面子,扫大家兴致吧。”
无奈她拿起酒杯喝了一杯,一杯下肚只觉得鼻子辛辣,胃里翻江倒海,瞬间脸颊发烫,她多少能喝点红的,怎么就递给她一杯白的,顾艺湛明明知道她喝不了白的。
有人接着起哄,接着第二杯,第三杯,第三杯刚下肚,她便不受控制的倒在他怀里,她只觉得全身发烫,热,完全听不清周围人说话,朦胧中见顾艺湛一杯接着一杯喝了不少。
众人散去,她早已伏在乳白色沙发上睡着,顾艺湛喝了不少酒,仍然坚持起身送客,毕竟这次吃饭是他做东,他请客邀请别人自然礼数要做全。
诺大的包厢恢复安静,只剩下他和她。
她不省人事早已睡去,顾艺湛见她像慵懒的小猫缩在一角,他露出得意笑容,靠近她,把她抱起,走进包厢房间。
淡粉色的门被推开,房间的布置很温馨,淡粉色的床单被套,乳白色的家具陈设,还有淡黄色窗帘。
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认真看她熟睡的样子,很熟悉,四年前的熟悉,很陌生,隔了四年。
依然记得他们第一次接吻,她的吻技很差,她红着脸说:“你夺了我的初吻,你要对我负责。”
盯着她粉嫩的薄唇,咽下口水,他说,小末,我想对你负责,你的初吻是我的,你人也该是我的,今天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会对你负责一辈子,若是我得到了你,你的心是不是会为我打开?
来不及多想,他俯下身吻上她的唇,额头,鼻子,脸颊,脖颈,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想要占据她的一切。
轻轻退去她的衣服,身下人发出娇嗔声音,仍然昏睡着,脸颊绯红如霞,越发显得娇羞可爱。
顾艺湛对她太过想念,四年了,不光心里装着她,更为她守身如玉,克制欲望而这一刻他坚信四年的等待是值得的,她依然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