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艺湛不知从哪得到消息,开着兰博基尼,一路飞奔来到福利院门口。
他径直走进去,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颜止末房间的门被推开。
颜止末回头看到顾艺湛喘着粗气,眉头紧锁看着她,顾艺湛不由分说靠近她,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正蹲在地上整理衣服,把衣服装进箱子了,被他拽着的手生疼。
“为什么,你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不是分手了吗?”顾艺湛质问她。
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你干什么,疼。”
“你也知道疼。”他边说边指着自己的胸口说:“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疼吗,知道你回到他身边我的心刀割的疼,你知道吗?”
他说完甩开她的手,她顺势坐在床上。
顾艺湛自言自语说:“你好狠心,为什么你就不能对我好点,我那么爱你,我想对你好,你为什么不能回到我身边,非要跟乔墨尘在一起刺激我,为什么,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能回头。”
顾艺湛说的难过,他眼神深邃,眼睛黯淡无光仍紧紧盯着颜止末。
沉默许久,颜止末缓过神开口说:“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你抛弃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的结局,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可能回头。”
“你好狠心。”
“是你狠心在前。”颜止末怔了怔说。
顾艺湛冷笑,换上一副冰冷入骨的脸说:“好啊,我真搞不懂为什么会对你这么执着,既然如此,今天我们就做一个了断,我顾艺湛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干嘛在你这棵树上吊死。”
他说完,竟然从颜止末抬头的眸子里看到闪烁的一丝亮光,他攥紧拳头,她是怎么做到开心起来的。
“希望你说到做到。”她开口说。
顾艺湛再次从她口里听到决绝的话,他顿住转身,忽而停下离开的脚步,回过头,把她扑倒在床。
“放开我。”颜止末推开他,顾艺湛见她嫌弃自己的动作,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他用力靠近她,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就在衣服马上被撕开的时候,颜止末一口咬在他的手背,顾艺湛顺势把她推开,看着被她咬红渗出血渍的手背。
“顾艺湛,我希望你离我远点,最好永远不让我看到你,从今天起你要是再敢欺负我,我一定不让你好过,从此以后我们之前的感情都不作数,我会统统忘掉。”颜止末说完,眼眶里一直打转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床单上。
她字字句句决绝断然,他的自尊心作祟不安。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既然都不作数,那我也没什么好留念的。”顾艺湛说完转身离开。
他走后,她捂着胸口,此时心脏跳动的频率很快,快的像要跳出来一样,她坐在床上失声痛哭,刚才那样决绝的话,她下了多大功夫,鼓起多大勇气,才说出口。
顾艺湛从福利院离开一路快速开车来到言城郊外的断江,经过断江的高架桥,他把车停在沙滩外。
他一个人坐在江边的大石头上拿起一瓶酒自顾自的喝起来。
断江是言城外的一条江,江水常年清澈见底,周围的植物更是得亏断江,长得青翠欲滴,十分茂盛,同时断江还是言城郊外一处著名的公共旅游场所。
它之所以叫断江,当地的老人说这条江很奇怪,是条神江,无边无际的江河有一处地方某一个季节没有水流,所以便有了断江这个名字。
当然这个说法还是以前老人的说法,现在很少有人见到江水断流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是言城的人依然习惯把它叫做断江。
过了一会,唐尧走过来,在他面前坐下,顾艺湛抬眼看到唐尧递给他一瓶酒。
“来了,陪我喝酒。”
唐尧打开酒喝一口。
唐尧突然被总裁叫出来喝酒,只是这地方确实不好找,他开车找了好久才找到。
在等待唐尧过来的时间,顾艺湛一边看着江边,一边喝酒,不远处的江边有很多漂亮的霓虹灯发着刺眼的光。
顾艺湛盯着看了很长时间,看的眼睛生疼,那些刺眼的光再繁华再漂亮也照不亮他心里的黑暗,愈合不了他心里的伤疤。
“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们喝了一会酒,唐尧试探问。
顾艺湛收回远望的眸子看着地上,半响,他看着唐尧说:“小末,她真的不爱我了,她宁愿和乔墨尘在一起也不愿回到我身边,我那么爱她,她怎么不理解,还跟我断绝情谊,她亲口说我们之前的感情都不作数,你知道我听到我的心都碎了,我真的没办法,真的得不到她的心。”
他说完,唐尧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般总裁找自己聊天说的最多就是颜止末,他也是直言不讳。
虽然同样分开四年,唐尧和顾艺湛的关系已经和上大学时一样了。
就连萌萌现在也跟顾艺湛关系很好,靠着以前的感情他们熟悉起来很容易。
唯一一个例外就是颜止末,颜止末拒绝顾艺湛以千里之外,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差。
唐尧想了想说:“或许你可以试着忘了过去重新开始。”顾艺湛喝口酒,皱着眉心看他:“重新开始?”
“对,重新开始,以前你们有误会,你伤害过末末,要是你们一直迈不过那个坎,还时常拿出来争辩,那你们的关系定然缓和不了,如果能忘掉过去,重新开始,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可她会愿意跟我重现开始吗?”顾艺湛声音幽沉的问。
“可以试试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我想如果能从起点重新开始,回到霍城,找寻过去的美好回忆,末末是一个念旧的人,她会明白的。”唐尧接着说。
顾艺湛被唐尧说的动心,认为他说的有道路,一高兴又喝了不少酒。
唐尧开车把喝醉的顾艺湛送回公寓,把他安排妥善,离开时他看到桌子上颜止末的照片,照片是她大学时,看起来很青涩很单纯,她笑的很甜。
他神情恍惚一瞬,看了眼顾艺湛便转身离开。
开车回去时,在川流不息的车群里,唐尧想起他和颜止末第一次见面,那是新生的开学报到,他在人潮拥挤的人群一眼看到站在两个皮箱中间的高挑的女孩。
一个绿色皮箱,一个红色皮箱很是突出,唐尧想到别人说的,红配绿是最土的颜色,他没想到长得如此脱俗不凡的女孩为何会喜欢这样的搭配。
好在没穿在身上,待走进看清她的脸,唐尧想若是红配绿穿在她的身上一定很好看,她长得很精致,很美,能把满校园开的灿烂夺目的鲜花比下去。
即使是红配绿,这样的摆设在颜止末身边显得异常高大上起来,红配绿也有时尚的味道,唐尧在心里嘀咕所谓的红配绿也是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