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已经到了嘴边,肚子是真的很饿啊,她只好听话的咽下去。
没想到竟然在口齿间品尝到肉的味道,舌尖还有香味溢出,颜止末后来回忆说她当时一定是饿坏了,饿的出现了幻觉。
一旦吃下去,便无所畏惧起来,那天晚上虫子出其不意的多,足够填报他们的肚子。
那天之后他们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以至于后来变得如胶似漆都得感谢那天晚上的特殊食物。
他颜止末停下回忆说:“还记得那天晚上你说了什么吗?”
“我们有了同患难吃过虫子的情谊。”她说。
——
他们一起冒险的经历她都记得,只是在他们获救后她有过一段时间失忆,他后来解释说是因为在山上受了冻,因为发高烧引起了短暂的失忆。
“是的,是情谊。”他悠悠的说。
“当年支教的时候真的很感谢你对我的照顾,可是我们为什么会结婚?”她疑惑的问。
乔墨尘像是没听到她的问题一样,只是扭头看向窗外的蔚蓝天空说:“今天看起来很不错。”
她刚要开口接着问。
——
却接到小欣的电话,电话里小欣说话的声音小心翼翼的:“末末,你快来趟杂志社吧,出事了。”
”好。“她爽快的答应,冥冥中有种不好预感。
临出门前,乔墨尘叫住她:”外面刚下过雨,水雾大,拿上外套。”
她退回去,从他手里接过外套,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乔墨尘看着她离开,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文珊,我需要你帮忙。”
——
很快,颜止末出现在杂志社楼下,等她绕过一排整齐的梧桐树,她看到雨过天晴的太阳撒在梧桐树的缝隙里洒满阳光。
斑斑驳驳映衬得落在她身上。
电梯到了六楼,脚步越来越近,却听不到杂志社里传来任何动静。
小欣着急的把自己唤来,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而且这件事跟她有关,她想到。
等她走进去,整个办公室所有人齐刷刷看着她,那架势十分庄严肃穆,她心里一阵惊慌。
主编看到她进来给她使了一个眼色,她这才看到坐在最里面的顾艺湛。
他安静的坐在靠近窗户的沙发上,大雨后柔和的太阳光照在她刀削过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的样子就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安静,优雅,美好。
然而这样美好的漫画中人随着她的到来很快被打破。
顾艺湛从座位上起来,向她一步步靠近,要不是他表情冷漠,对她怒目而斥,她一时很难反应过来,他的样子如此陌生。
他温柔的样子和现在简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是不同的人没错了。
他走进她,看她的眼神满是失望。
半天,他对站在一边的主编说:”把信封给我。”
主编马上递给总裁,他一手抓住,然后扔在她脸上说:“你自己看看。”
颜止末惊慌捡起地上牛皮纸的信封,打开看后,她连连摇头,信上说的不是真的,她没有利用职权私自挪用公司财务。
这是栽赃陷害,是莫须有的罪名,“我没有,这不是真的,我没有做过。”。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话吗?你说的话又有几句是真的”他阴冷的说。
他看她的眼神,分明是在质问她隐瞒结过婚的事实,他记恨于心。
“你利用职权威胁贿赂他人,私自挪用公司财务,导致公司财务紧张,要不是我这封举报信,我还被蒙在鼓里。”顾艺湛说。
“我没有,我从来就没有这样做过。”
——
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办公室里满是人,可周围人早已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颜止末不知道是谁要陷害自己给她这么大一个莫须有罪名,纵然她如何解释,此时此刻所有人似乎都信了举报信。
她身为公司职员勾搭总裁,因为私信,利用自己和总裁的关系以及利用职务威胁他人私自挪用公司账务。
这好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完全不知情的主编,怎么也没料到这件事情,一大早总裁来到杂志社火速召集所有人。现在知道为何了?
以前非凡杂志社没有被并购时,这里有专门的财务部门,并购后总财务被设立在顾氏集团大楼内,这件事她已经鞭长莫测。
“总裁,我认为这件事有必要查一查,免得冤枉了。“
主编的话没说完,顾艺湛拿起桌子上的东西说:“人证物证都有了,谁能冤枉她,这张银行卡里的钱是她挪用的,这是去巴黎的机票,她早就想好得手了,马上离开,只是没想到被发现罢了。”
“我没有,那不是我的。”
“你敢说机票不是你的?”
“是,机票是我的,银行卡不是。”
“你还狡辩,让阿梅进来。”顾艺湛说。
紧接着众人看到随着顾总裁一声话落,叫阿梅的女人走进来。
“总裁。”阿梅礼貌说。
颜止末看着来人,十分惊讶,这个女人她见过,她就是自己在餐馆打工时故意刁难自己的顾客,那个衣着时尚,陷害为难她,给她差评,害她丢掉工作的女人。
”你,是你。“
”颜小姐,你不必这样惊讶,你每次去大楼找我也没见你这么紧张,我记得你很镇定自若,其实我们很熟了。“阿梅看着她说。
看起来阿梅是对她一人说,其实是在对办公室里所有人说。他们之间很熟,坐定了自己犯错的事实。
“你说说吧。”
“是,总裁,我跟颜小姐本来不熟,后来她经常去找我,刚开始工作都正常,后来她便拿总裁打压我,威胁我,要我配合她做假帐,我拒绝,她便说威胁要总裁把我辞退,我害怕丢工作一直受她控制,银行卡是她找我办的,她说等她弄到足够多的钱就彻底离开这里。”
“你胡说,我根本没有。”颜止末着急说。
“我新阿梅的话。”顾艺湛说。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就算自己被冤枉,他也不会信她,所以她相信这个女人说的所有。
“好,既然这样,我想问梅小姐,既然我是为了钱,我都跟总裁在一起了,以后可能成为总裁夫人,那我为什么要冒险去挪用公司的钱,我完全没有必要。“
”那是因为你贪得无厌,我真是瞎了眼,我尊重你,你说不公开关系,我便不公开,你倒好变着法,利用我们的关系虚张声势,你这个虚伪的女人,我真后悔,今天我就拿这张银行卡里的钱买断我们的关系,就当是我对你的赔偿,跟我这么久辛苦你了,从此以后我们再不想干。“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断绝和她的关系,她冷笑,她本不愿在他身边,他何必转着弯侮辱她,给自己找台阶下。
不过颜止末能理解,他身份尊贵,贵为总裁,无论真假,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总的有台阶下,所以这个委屈只能她来忍受。
她把他递来的银行卡放在桌角:”这钱我不要,我从没在乎过你有多少钱,请总裁记住今天说过的话,从此各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