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是没准备修炼这葵花宝典的,毕竟有这么个名字,她也不敢,送人那是更不能了,有阴影啊毕竟。
说不定真有点儿什么问题他们没看出来咋整,送人不是坑人家吗。
她要这也无用,给他倒是无妨,可就是感觉不对劲儿。
她挑眉,不解:“你要葵花宝典做什么?”
老头儿很是扭扭捏捏的,老脸憋的通红:“那功法有点儿隐患,当初没发现,这些年本体修为精深不少,发现了端倪,自然不能害了你们,毕竟你们也算是我的传承人了。”
顾沐初原本就对葵花宝典存疑,闻言便也没有怀疑,就取出葵花宝典准备给他,老头儿脸上满是喜色,伸手去拿——顾沐初又把手收了回去,她突然又有了疑惑:“那你为何不上去取?”
“我只是一丝元神,很虚弱,这山上有阵法,我承受不住。”老头儿愣了愣说道。
顾沐初看他的模样不似作假,就又把小册子递了过去。
老头儿作势要接。
“且慢——”姜成出声阻拦。
顾沐初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下意识还是听他的又把手收了回去。
老头儿这会儿有些气愤了:“我改改还给你们了!”
“不必了,这葵花宝典我看过了,实在是不能给你。”姜成拉住顾沐初的手往前走去。
顾沐初知道就算老头儿那会儿作死,姜成也不会因为那点事儿就和他计较,想来是有别的事儿。
她便顺从的跟着他走了。
“葵花宝典就拿在手里,不要收回玉牒。”姜成给顾沐初传音。
顾沐初点头。
“我们要尽快出去,这里是他的地盘,我怕他太想要而对我们出手,这葵花宝典咱们不能给他,万一害了他可怎么办?我们不能轻易答应。”姜成嘴上说着,脚下走的更快。
顾沐初知道他这是在故意说给老头儿听,并不担心,忙跟上他的脚步。
不然他完全可以瞬移出去了,何况还有宗门给的玉简呢。
果不其然没走多远,顾沐初就感觉手里拿着的葵花宝典欲要脱手而出。
她低头看去,就是老头儿很不要脸的趴在地上,扯着她手里的葵花宝典。
若不是她早有准备,早被扯走了。
她挑眉看向老头儿,老头儿撒泼打滚:“你就给我吧!我怕你们修炼出问题。”
顾沐初皱眉,看了看姜成,鼓起勇气又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那你拿去吧。”
老头儿喜出望外的看着手中的葵花宝典,飘到一边儿,哈哈大笑,面部扭曲:“终于让我拿到了!以后我就不需要再依附于你了!”
顾沐初皱着小脸,委委屈屈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是不是骗我什么了?”
“小女娃,你当然不懂!这是我多年夙愿,何必要让你懂?”老头儿面上疯狂,看在顾沐初把葵花宝典给了他的份上,还有耐心回答她的问题。
“什么夙愿?”顾沐初看老头儿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开葵花宝典去看内容了,连忙问道。
“当然是脱离本体的掌控了,我们本是一体,凭什么他如今在仙界潇洒恣意,我却要在这里孤零零地空守万年?”老头儿语气怪异。
“你是他的一丝元神,为何会和他想法不一致?”顾沐初不解,继续打探内情。
老头得意轻哼:“我脱离他万年,他又远在仙界,如何能完全控制我,这么多年,我诞生自己的意识难道不可能?”
顾沐初看向姜成,这个她毕竟不是很清楚。
姜成眉目如画,看着老头儿:“你可遇到什么意外?”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出现,一丝元神怎么也翻不起风浪会诞生新的意识。
老头儿皱眉,像是想起了什么,面部扭曲,半透明的魂体可以看到里面有黑气翻腾。
他脸上也被黑气蔓延,桀桀笑道:“这蠢货,被你们一直套消息都没有发现。”
“你是谁?”顾沐初厉声问道。
那人并不理她,兀自翻开葵花宝典,只见上面写着: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那人皱紧眉头,咒骂道:“这什么破玩意儿?亏还以为是个宝!”
他骂骂咧咧的,突然扭头指向顾沐初:“是不是你调包了?”
顾沐初摇头:“我们就是看了知道这功法有问题,方才你说有不妥之处我才信了你要给你的。他不让给也是怕你贸然修炼,以后后悔。”
那人闻言没发现什么异处,又开始骂娘:“这什么坑货!”
“还好只是魂体,尚还留有余地。”那人骂完咬咬牙说道。
于是背过身去,龇牙咧嘴的自宫。
顾沐初很想说,背过身去也没有用啊,他们都有神识……然后就发现自己的神识被姜成的神识禁锢在了自己身周一米内。
她嘴角抽了抽,这么好玩的事儿居然不给她看。
那人倒是坚强,没听到痛呼,自宫完又开始骂骂咧咧:“娘哟,还好魂体感觉不是很疼。”
顾沐初又扯扯嘴角,亏她还以为他有多坚强。
那人像是忘了顾沐初他们的存在,又翻了一页,按照里面所述修炼起来。
顾沐初知道等他修炼完,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肯定要大怒,到时候就没法问了,于是趁机问道:“他的记忆中没有葵花宝典的内容吗?”
那人修炼了神功,身心舒畅,倒是好脾气的答道:“本体渡劫期分出的这丝元神,葵花宝典是在大乘期所创,自然不知。”
“那你是怎么蛊惑他的?”顾沐初又好奇道。
那人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回答道:“你这小女娃怎么问题这么多?自然是我说修炼了本体留下的神功就可以自由了,那蠢货,其实是我需要得到这强大的功法,用他的魂体修炼,然后壮大我自身!不然我岂不是一辈子都要依附于他这丝元神了?”
“那你是什么人?”顾沐初继续装作什么都不懂的问道。
那人彻底不耐烦了,挥挥手怒道:“你这小女娃快些离开,不然我让你再也走不了。”
姜成站在一边好整以暇看着,闻言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