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整个石室之内便杀成了一片。
往往一个人还在欢呼,笑声便噎在了喉咙之中,因为已经被其他人联手斩杀了。
看到这一幕,楚玄空不禁摇了摇头。
虽然如此,他自己也立刻加入了抢夺大军之中。
这些东西于自己而言,都是不错的东西。
用得上最好,用不上便卖掉,也能够换很多钱呢。
“这笔是我的,你竟然敢与我争抢,找死!”
楚玄空一眼相中桌案上的一枝毛笔!
此物以碧绿的翡翠为笔杆,妖兽的毛发为笔毫。
笔尖处却有着一点耀眼的金色,殊为不凡的样子。
只是,看中这东西的不只他一个。
一同抓向这支笔的还有两个人,三只手几乎都湊到一起了。
“此物本属坎水上人所有,什么时候成你的了!谁本事大,它就是谁的!”
另一个修士冷笑道,反而加快了速度。
而楚玄空直接忽略了这两人的话,压根就不答他们。
另外两人见状,抓向翡翠笔的手立刻转向,一齐着他攻了过来。
其中一人竖掌为刀,向着他的手腕狠狠斩下,劲气凌厉。
另外一人五指虚握,犹如锋利的鹰爪,直接抓下。
“哼!”见二人动作,楚玄空轻哼一声。
右手去势不变,继续向着那毛笔抓了过去。
正当这两人要碰到他之时,他右手之上突然之间电光闪烁。
两道闪电咔嚓一声,向着这两人轰了过去。
“啊!”这两人被劈了个正着,惨叫声中,连忙是收回了手。
而楚玄空则趁机,将那支翡翠笔给收入囊中。
“雷修!”
那两人见状,皆是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之色。
随即便放弃了与他争夺,转而去抢其他的东西。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修行某些大道的修士,向来不好惹。
这其中,便有雷修。
因为雷法猛烈刚正,杀伤力十足。
要是挨上一下的话,后果可能就很严重了。
这宝物虽好,但却还没有达到以命相博的地步!
再有一个,则是因为这两人也都是问道后期,根本占不了什么便宜。
只是,他们不知道楚玄空并非纯正的雷修,他也不懂雷法。
放点雷电出来没有问题,想要多么精妙的话,那就办不到了。
混沌元功的好处,便在于所有道法都可以直接使用,而不必受到灵根的限制。
关键在于,他对那种力量必须有所了解,有所涉猎才行。
否则,他也一样用不出来。
一击得手之后,楚玄空再接再励,顺手便往毛笔旁边的那块砚台抓了过去。
这砚台虽然很久没有使用过,但里面的墨汁却一点也没有干掉,整体黑亮如泛油光。
上面雕刻着山水老叟,颇有闲适山林之意。
楚玄空没有见识,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材料做的,但显然也是一件宝物。
“滚!”
这一回同样有人争抢,但楚玄空先出手了。
轻喝一声,飞快的拍出了两掌。
两个土黄色的巨大掌印,将周围的人都给逼退了。
桌案上就只剩下这两件东西而已,有人已经是打起了那桌案的主意。
楚玄空对这东西没兴趣,便直接抽身后退了。
剩下的,便是那些书画典籍,这些东西也是大家争抢的重点。
众人你争我夺,都想要抢到一件宝物。
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去你的!什么破玩意儿,竟然是坎泽上人自己画的!”
有人好不容易抢到一幅画,一看才发现,这只是一幅普通画作,不由的破口大骂。
非但将那画作直接扔在了地上,还狠狠踩上了两脚。
原来,这些书画之中,只有少数是宝物。
绝大部分,都是坎泽上人平日里随兴所作。
好像,他挺喜欢舞文弄墨的。
一时间,整个石室之中怒骂声一片,纸屑乱飞犹如下雪一般。
石室内一片狼籍,那些书籍典册等物,被直接扔了一地。
大家四处翻找了一阵后,最终是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整个石室内,就只剩下了楚玄空自己。
“这些书籍画作多可惜啊!明明都是好东西,却是被人弃之如敝履!”
对于这些杂书,他倒是比较的喜欢。
正好没人和自己抢,便将之一一的收了起来。
还有那些被扔在地上的画作,只要是完好的,他也全部捡了起来。
尤其是,其中有一幅江景图,看起来十分的生动。
就好像是一条大江,在自己的眼前滚滚东逝,气势恢宏无比。
收拾过后,他才前往另外两个石室。
那两个石室的阵法,虽然破开得更晚一点,但此时也已人满为患了。
他先进入的,乃是一个演武场一样的地方。
看起来,应该是坎泽上人试演道法,查缺补漏之处。
相比起书房来说,这个地方更加的空旷。
只在最中间,有个高约二尺的石台,上面歪坐着一具枯骨。
这枯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依然保持着入定的样子。
双手置于膝上,脑袋低垂。
看起来,应该是死前最后的模样。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洞府的主人,那位百余年前的高手坎泽上人。
他进来之时,枯骨所在的石台,已经是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
大家的注意力,并不在那枯骨本身,而是都集中在枯骨手中的那两件东西上。
骸骨右掌之上,有一个黑色的钵,看起来就像是黑陶一样,显得不是很起眼。
而在其左掌之上,却有着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简。
“这必是坎泽上人当年所用的坎水钵!据说此物可盛万水,虽是小小一钵,却能够装入大江,十分厉害。”
此时有人激动道。
“那玉简之中,想必便是其赖以纵横一方的坎泽水法了!若是得此功法,我必然可以实力大进!它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有人看着那玉简,似乎兴奋过了头。
话未说完,便向着那骸骨扑了过去,想要将那玉简给拿到手。
此人距离石台很近,只需要短短两步,便可将那玉简给拿到手中。
但就是这两步,却是成了生死的界线。
因为周围的人,齐齐出手,所有的攻击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留下,这人便彻底化为了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