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你干嘛?本少爷我要休息!你为什么要把我拉出来啊!知不知道我都快要被你敲成‘瘫痪’了!”叶沅恒极不情愿的忍着后背传来的阵阵‘剧痛’,被我拽着向前走。
“那是你自愿的!我既然有把你的法拉利的两块玻璃砸碎的力量,就一定有把你扁到半残的力量。你真的是很没记性耶!”我不以为然。
“敢在你少爷我面前态度这么嚣张!”叶沅恒别扭的站着,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王子的样子,“你难道就不怕我……”
“少爷,你就那么喜欢扣我工资啊!你难道是以欺压女佣为乐吗?反正我也要做一个月的义务女佣啦,你扣也是白扣!”我瞟了他一眼。
“你……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叶沅恒显得很惊讶,“我,我可以扣你下个月的工资啊!如果你这个小丫头再敢和本少爷顶嘴,有任何不服从的地方,那我就要扣到底!不想一直在我们家打工打到100多岁的话,就要听本少爷的话!”
“护送本少爷回教室。”
“不行!”坚决的将头偏向另一侧。
“喂!你敢‘违抗圣旨’!?”
“我才刚来这个学校,不熟悉地形,想要你陪我转转。要知道,少爷,在这里我就只有你一个最亲的人了!”我把抱成拳的手举到胸前,眼里闪着晶莹的泪光,乞求的望着叶沅恒,“少爷,我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半夜给你打电话了,我不想把我好不容易赚来的血汗钱全部用来打‘求助’电话了。少爷,可怜可怜小女子我吧!”我就差没向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拽着他的裤脚痛哭流涕了。
“现在才知道你少爷我的重要性啦!那你不会叫叶子韩陪你啊!”
“他一个人不够!喂!你到底去不去!”
“语气这么强烈,敢威胁你少爷我!到底你是少爷还是我是少爷啊!”
“我怎么可能当少爷嘛!要当也要当大小姐啊!快走!”我用严肃的口吻命令着他。
他无奈地叹气,“我真后当初让你当我的专属女佣啦!”
“这么说,你要放我走?”我眼里放出喜悦的光芒。
“我应该让你当家庭女佣。”
“还是算了吧!”我撇撇嘴。
“宫盈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这是我们贵族学校专有的,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叶子韩嘴角边永远洋溢着迷人的笑意。
“走吧!”我高兴的跟上,后面还不忘拖着死赖着不走的少爷。
“哇塞!”正如叶子韩所说的,眼前此景真的令我惊叹。
高大的教学楼后,在很长一段设置在一片环境美丽而幽深的小树林中的林荫小路的尽头,一座巨大的游乐场展现在眼前。摩天轮,过山车,海盗船……应有尽有。只不过当看见坐落在门口的‘收款处’,我便泄气了。
“贵族学校里有游乐场很令我惊讶!可是我是‘无福消受’了。真是的,难道是校长像钱想疯了?学费就已经高得吓人,就连供人娱乐的游乐场都要收钱!那当初还不如不修建呢!”
叶子韩莞尔一笑,“那,我为你许一个愿吧!我会带你到这里玩,而且费用由我出。”
“God!叶子韩,你真的是我的亲二少爷!你太够哥们儿了!”
“喂!你是我的专属女佣,什么时候他也成为你的少爷了!”叶沅恒在另一边,显然有些心理不平衡了。
“沅恒!”远处传来悦耳的女声。
“子韩少爷!”一个身影以箭一般的速度扑到站在我旁边的叶子韩的怀里。
叶子韩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推开刚才扑到他怀里的那个漂亮的女孩,“戴语,你以后要收敛一点。”
女孩低下头,“戴语又惹子韩少爷生气了,下次不会了!”抬起孩子气的可爱笑脸。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了已经站在我身边的和那个叫做戴语的女孩拥有同样橙色的发的美女,棕色的的眼睛盯着我,充满冷漠与不友好的怀疑,从有着桃色的两瓣唇的嘴里道出冷冷的话语:“沅恒,她是谁啊?”
“我的专属女佣。”
“你的专属女佣?难道你还需要专属女佣吗?”
叶沅恒脸色立刻黯淡下来,“戴琳,我的事你不要管,我有我的自由。”说完便转身,“丫头,领着你的二少爷,走。”‘二少爷’这三个字,他是恶狠狠地说出,看来他还是没有从刚才的‘不平衡’中缓过来呢!谁叫少爷你做的每件事都叫我宫盈美鄙视呢!
“少爷,请问刚才那位美女是谁啊?”直到看不见那两个人,我才忍不住问他。
“戴琳。”话,从口而出,不需经过大脑思考。
“那么,为什么少爷你对她那么冷淡呢?”
叶沅恒转过头,不耐烦的翻翻眼睛,“丫头,你很烦那!难道你看不出来,你少爷我现在身体欠佳,精神状态不稳定,心情不爽,你还在这里罗嗦!”
“天哪!少爷!这,这不是精神病的前兆吗?”
“告诉你吧!刚才那两个女生是孪生姐妹,他们是我们家的二代世交戴家的女儿,姐姐叫戴琳,妹妹叫戴语。”叶子韩详细的为我解释道,“所以,你应该可以想象到,我们的父母和他们的父母都希望我们相处的融洽吧!但是,戴琳总是从身为我哥的GF来约束我哥的自由,所以我哥才很讨厌她。
“啊!难道这就是像电视剧里所说的有钱人家的‘政治婚姻’?”
-_-#“还,还,还没到那种地步呢!”叶子韩听后表现出很无奈的样子。
“少爷!我真的为你感到悲哀!你已经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我已经想象到了将来的你,会像笼中的小鸟一样被永久的囚禁,失去自由!我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将来你被你的夫人一天抽打百八十遍,那深深的痛楚。少爷,你放心,我一定会永远支持你的!你就放心的去吧!”我用尽全身力气强挤出一滴眼泪,绝望的看着身旁怒火不断涌上的叶沅恒。
“宫盈美,你这个死丫头!你‘诅咒’我是不是!?”
“嘁,什么都不懂!这种时候,就应该营造出极为悲哀的氛围嘛!看你,一点都不懂得艺术,将来可不是当编剧和导演的料哦!”我晃晃食指,耐心的‘教导’着。
“丫头!”
“是,少爷!什么?”
>_<#“从下个月的工资里扣除二百元R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