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博明接过木凳,坐下问道“这山里猎物多吗?好打不好打?”
“那要看运气。”
“家里没有地吗?”
“咱这地少,只有几分薄地,不够养家的,打点猎物,补贴家用。”
“我听说石大哥会造炸药?”
“那玩意不会,是黑火药,打猎凑活用。”
“嗯,我想请老哥给我们制造火药。工钱,可以正常给。”
“我不想当h军,家里离不开我。”
“不用你当h军,只给我们造些火药就行了。”马博明心里想,到时候就由不了你,当然,马博明没有要绑架的意思。
“要多少?”
“能造多少造多少,人手我给你安排二十人,不够可以再增加。”
“那好吧,原料山里都有,只是我这院子太小。”
“你就到我们驻地那里去造,我给你腾几间房子。”
“那你把人手准备好,我明天就带他们先去采原料。”
又闲聊了会其他的,马博明回到营地,把造火药的事告诉了方建,方建有很高兴。马博明告诉方建:“教导员,我准备带特务排出去一趟,一是熟悉一下周围的地理人情,二是了解一下他们三个工作的开展情况。”
马博明确实想暗中了解一下李亮三人工作的开展情况,怕他们搞的过火,不利于游击区的建立。对郭大勇说:"大勇,你带两个战士化妆跟我一起,让其他战士隐蔽跟随。"
"营长,要是遇见敌人怎么办?"
"我们都化妆了,脑门上又没有写着h军两个字,他们怎么就能确定我们是h军?只要应对的好,就是碰上了也没有问题。对,不要带武器。"
"那怎么行?"
"不带武器怎么狡辩都行,还容易脱身,带了武器反而麻烦。再说,我就不相信,没有武器我的特务排长和战士就杀不了人了?需要的时候,敌人的武器就是我们的武器。还有,告诉你的战士们,不要靠近我们2里地以内。"
"他们要是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你对自己的战士这么没有信心?这也是对他们的测试,我们这么明确的目标,他们应该跟不丢,即使跟丢了,如何处理,也是对他们的一个考验,我要检验一下特务排的能力。"
"如果我带队,肯定没有问题,可是我必须贴身保护你。"
"大勇,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带领出一支合格的队伍,这支队伍不会因为领导者在与不在而有所不同。否则,这个领导者和这支队伍都是不合格的。特务排成立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特务排,特务排,就是承担特别任务的排,每一个战士都要能在独立无援的情况下学会生存,坚持战斗,完成任务。"
"明白了,营长。"
马博明打扮成一个收山货的商人,郭大勇和战士葛高达、雷弘毅化妆成长随和伙计,四人往白面石方向走,先去李亮负责的区域去看看。
几个人边走边闲聊,穿过一片坡地,拐个弯,在路边有一间茅草屋,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大娘正坐在小院中缝补衣裳。马博明走了过去,招呼道:“大娘,讨口水喝。”
“坐吧,正好有晾好的开水。”老大娘拿出一个陶瓷罐儿,里面盛着晾好的凉开水,拿了几个黑瓷碗,边给他们倒水,边问:“几个老客是去收货?”
“是啊,现在兵荒马乱,货也不好收。”
老大娘说:“这几天好点,你们赶紧去吧!”
“这是怎么说的?”
老大娘说:“你不知道,前村有个阎王张,在这方圆欺男霸女,以前很多山货都被他垄断了,外来的客贩子也经常受他欺负。现在好拉,从那边山里来了h军,把阎王张给镇压啦!”
“那感情好啊。”马博明又和大娘闲聊了几句家常话,每人喝了两碗凉开水,就就起身告辞道:“大娘,谢谢您,我们赶紧去前面收点货。”
过了两个村子,群众对h军的反映都不错。天快擦黑,走到了一个只有十来户人家的小山村。在一家相对看上去稍好一点的人家门前马博明站住了,冲着院里喊道:“有人吗?”
屋里出来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问道:“啥事?”
马博明说道:“大哥,打扰啦!我们是来收山货的,天马上就要黑了,想在这里借宿一晚,不知道行不行。”
那男的看了看马博明几人,觉得他们不像坏人,就说:“出门在外,谁还没有一个作难的时候。不嫌弃的话,我那有间柴房,你们就凑合住一晚吧。”
“有地儿待就行,嫌弃什么。”
在柴房里,他们打好了地铺,马博明走进正屋,看到一家四口喝的是青菜米汤,知道他们的生活也很清苦,对男主人说道:“大哥,借你们锅灶用用,我们熬点粥。”
“用吧,柴火就在柴房里。”
马博明喊来葛高达、雷弘毅说:“去给咱们熬点粥,熬稠点,多熬些。”
葛高达、雷弘毅取出自己的干粮袋,去淘米熬粥。
马博明和男主人唠着嗑:“老哥的日子也不容易啊!”
“这年头,有口粥喝就不错啦!”
马博明说道:“我听说你们这里出现了h军,还把一个什么阎王张给枪毙啦?”
“是啊,我们也听人说了。阎王张在这一带霸道的很,干了不少坏事,要不怎么叫阎王张,处决的好,大快人心。只是打来打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上他们说的那种日子。”
“我可听说,h军都是为老百姓的。”
“那是当然。”
第2天,马博明带着郭大勇往西过了鹅公镇,一直到定南县附近的大坪,马博明对郭大勇说:“通知特务排,就地隐蔽,等候命令。我们进县城去转转。”
郭大勇有点不明白:“营长,我们去定南县城干什么?”
“大勇,我想去看看能不能搞点药品。”
“营长,这事你交给我就行了,你去太危险。”
“搞药品只是顺带,我主要想查看一下定南县城的形势,你不行。走吧。”
马博明他们走的是县城北门,门口堆着沙袋掩体,有保安团的士兵在把守城门,看着进进出出的行人,盘查的并不严。马博明他们随着路人进了定南县城。
北门进来,街道成西北东南走向,方位不是多数县城那样的正方向。县城里人来人往,有着些许的繁华。马博明他们漫无目的在县城里转悠着。
从北大街一直走到十字路口,马博明四下看看,拐向了西大街,走了没有几步,看见路边有一家鸿运客栈,很普通的小客栈。马博明抬腿往里就走。一楼摆了三张桌子,还有几个食客正在吃饭。柜台前,掌柜的正和一个年轻人在争执着。看这个年轻人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斯斯文文,是个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