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
在场的几个男人没听说过这个地方,是以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有苏木笙的脸一瞬间黑沉黑沉的,看他那样子,只觉得他能在下一秒掐死上官文姝。
蒋蕴看他的脸色不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沉声问:“天星是什么地方?”不是普通的KTV吗?
苏木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燕城最大的牛郎店!”而且还是他的死对头开的。
几个男人一听,脸都黑了,一个个瞪着自己的女人,异口同声道:“你居然敢给我去那种地方!”
就连徐立和程怀笙,都一改往日的温和,一脸哀怨地看着楚柔和蓝缡,让两个女人罕见地升起了一丝罪恶感来。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又不是自己的谁谁谁,自己干嘛要对他们感到愧疚?
女人们各自打着哈哈,同时在心里骂了上官文姝一遍,这没志气的女人,被苏木笙几句话就全招了,真是!
蒋蕴看一眼眼神四处飘不敢看他的叶皊,冷厉的目光射向上官文姝,磨牙道:“上官文姝,你居然敢带丫头去那种地方,我看你是皮痒了吧?”
简瑜也是浑身散发着寒气,冷声说道:“我看你是不想好好度蜜月了,既然如此,婚礼过后你就回去特训一个月吧。”
上官文姝顿时傻了眼,一下就把夏竹依给卖了,“不关我的事呀,是大师姐提议去那里的。”
呜呜,明明就是大师姐说那里名气大,她们还从来没有见识过,就趁着这个机会,撇开男人们好好玩一玩,去见识见识,为什么现在都冲着她来呀!
此言一出,其他几个女人纷纷甩锅。
“对,是大师姐提议的。”
“她说那里环境好,服务更好。”
“没错,她还说身为一个女人,不去见识一次就太对不起自己的身份了。”
“嗯嗯,大师姐说那里各色各样的男人都有,稚嫩小鲜肉型、成熟稳重大叔型、妖娆娘娘腔型、女人至上绅士型,应有尽有。”
男人们的脸更黑了,一道道指责的目光都射向了夏竹依。
夏竹依脸皮一紧,迎着简瑜那刀子似的视线,头皮有些发麻。
靠,这几个没义气的女人!
“老婆,”简瑜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声音轻轻地说,“你很想享受一下各色男人的特殊服务?”
声音虽然很轻,甚至还带着清浅的笑意,但他幽深的黑眸里散发出的危险寒意,让夏竹依顿时腿软,都快哭出来了。
“哈哈,”夏竹依干笑两声,一把抱住简瑜的胳膊,“我就是说说而已,说说而已,没有真的要去,有你这么个大帅哥老公,那些什么牛郎哪里还入的了我的眼,哈哈。”
简瑜凑近她的耳边,似笑非笑地说:“都是为夫平时忙于工作,忽略了你,没关系,从今天开始我就放一星期假,好好服伺老婆你,你想要什么型的就跟我说,我保证一次过满足你。”
一直坐在简瑜旁边的王西珉听见了嘴角抽了抽,忙于工作?亏总参说得出口,明明一直以来忙于工作的就是他和另一个副手好不好!他哪一天不是一下班就走的!
夏竹依如遭雷击,登时呆如木鸡地看着简瑜,欲哭无泪。
不要啊!
他要真请假了,她会死得很惨的!
“老公,我再也不敢了,工作为重,你要是请假了,四妹夫会哭的。”夏竹依很没骨气地求饶道。
简瑜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另一边,蒋蕴抓着叶皊的肩膀,慢条斯理地说:“老婆,你喜欢哪一型的,今晚老公我也来演一个好满足你?”
叶皊顿时打了个激灵,对着他谄媚地笑道:“我就喜欢老公这酷酷的一型的,不是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性感吗,我最喜欢认真工作的你了。”
“呵呵,”蒋蕴不阴不阳地轻笑着,“既然如此,那今晚老公一定会很努力很认真的干好服务的这一份工作的。”
他在“工作”两个字上咬得很重,一听就知道他的意图了,叶皊眼底的笑意僵住,加入了夏竹依的欲哭无泪行列。
王西珉没有蒋蕴和简瑜的气势,他美艳绝伦的脸此刻有些哀怨,一双细长的凤眼一瞬不瞬地看着黎梦,淡淡地说:“你是看腻了我这张脸了吗?所以打算去看看别的类型的帅哥吗?”
黎梦眼角抽了抽,这货每次出现这种表情,倒霉的都会是她。
她抬起两手抚上王西珉的脸颊,一本正经地说:“老公,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帅最好看的,除了你,我的眼里根本就装不下别的男人。”
楚柔和蓝缡被这一顿狗粮撒下来,撑得有点想吐了。
按照剧情的发展不是应该来个世纪男女大混战的吗?怎么转眼就变成了你侬我侬的场面了?
好好的一个会议室生生被变成屠狗场,她们表示有点伤不起啊,连带着看身边的男人也变得特别顺眼了,要不,试试?
蓝缡想象一下和程怀笙腻在一起的画面,打了个寒颤,顿感受不了,立马在脑海里掐断这个念头,画面太美让她不忍直视呀,还是保持单身的好,起码要干什么都是自由自在的,没人管束。
楚柔则不一样了,她被徐立纠缠了一年,嘴里说着不要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这一点,从她下手揍人一次比一次轻就能看出来,徐立的死缠烂打还是有效果的。
都说烈女怕缠郎,徐立从王西珉和苏木笙两个例子里总结出来,想要脱单,就要胆大心细脸皮厚,他就是这么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过来的,现在好不容易看到楚柔有松动的迹象,他当然不会放过,当即握紧了楚柔的手,扬起一抹深情温和的笑容看着她,两人视线交接,火光四射,暧昧的气氛在两人周围蔓延开去。
看看徐立和楚柔,再看看又恢复到冷冷淡淡的态度的蓝缡,程怀笙并没有气馁,而是鼓起勇气去碰蓝缡的手,然后在快要碰触到的时候,被蓝缡一记眼刀给瞪了回去。
没关系,再接再厉就好,徐立今天的成功就是他明日的典范,他就不信自己的耐力搞不定!
会议室里气氛诡异,由一开始的众男哄着安抚着并没有受惊的众女,逆转成众女哄着生闷气的众男,迟来的顾子深进入会议室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当他不明所以地走到夏娜跟前时,聪明的夏娜先发制人,“老公你来啦!”
顾子深因为来得晚,一脸愧色地点点头,“你没事吧?”
夏娜刚要回答,挨了批的夏竹依本着有难同当的精神凉凉地说了句:“她能有什么事,之前还和我们说好要一起去牛郎店的。”
众人点头。
顾子深:“……”
好大的怨气,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夏娜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娇笑道:“老公,你别听姐胡说,这是她提议要去牛郎店,被姐夫训斥了一顿,想要拖我下水呢,我可没答应要去。”
顾子深温和地笑了笑,“你要想去见识见识也行,不过要带上我。”
“这是当然,我知道老公的服务一定是最好的。”
“鬼丫头。”
众人震惊,这就完了?
同样是老公,为什么别人的老公那么好说话?
难道这就是幼稚和成熟的区分?
虽然心里不断地吐着槽,但几个女人可不敢表现出来,她们现在已经很惨了,可不敢再挑衅身边这些霸道又幼稚的男人,一个不好,很有可能会三天下不了床。
一场闹剧在顾子深和夏娜最纯正味重的狗粮下落下了帷幕,一行十几人收拾好了东西,在山庄吃过晚饭,往魅色出发。
——
魅色,苏木笙的私人包间里。
几个女人要办什么最后的单身派对,男人们当然不可能放任她们去别的地方,全程紧迫盯人,一刻不敢放松。
众人都是一对一对的甜甜蜜蜜,就连徐立都有了进展,程怀笙幽怨地看了一眼蓝缡,独自喝着闷酒。
其他人察觉到不对劲,纷纷看向蓝缡。
蓝缡一脸无辜,“都看着我干嘛?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啊。”
夏竹依摇了摇头,啧啧有声道:“我说小六,差不多就得了,我看怀笙不错,要不你就从了他吧。”
“对啊,怀笙人长得帅,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关键是专一对你好,你再这么不凉不热的,小心他有一天转移目标,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夏娜也劝道。
其他人没说什么,可是头点得却很积极。
蓝缡无所谓地耸耸肩,“他要是看上别人了,我出钱替他买花追求,好走不送。”
众人:“……”
卧槽,想不到这小妮子心这么狠呀。
“你再说一遍!”程怀笙突然转向蓝缡,咬着牙说了一句。
蓝缡的脾气可不是好惹的,她冷笑一声,“我说好走不送……喂,你干嘛?”
程怀笙喝醉了,糊里糊涂的。他忽然一甩酒瓶,扑到蓝缡身上,紧紧抱住她。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对你不够好吗?知道你是个吃货,我还挤出时间去报了个厨艺班;你说你懒,以后要找个勤快的老公,我又去报了家政班;你说还没玩够,要享受单身的乐趣,我就始终跟你保持距离,不过分追求干涉你……我这么努力,就是为了有一天你能回头看到我对你的好……”
众人:“……”
卧槽!想不到你是这样的程怀笙!
除了夏娜和黎梦,一众女人纷纷看向自己的男人,用眼神质问,为什么你不会做菜?为什么你不做家务?为什么你管我管得这么严!
男人们郁闷了,有点想要吊打程怀笙一顿的冲动。
而蓝缡更是想要吐血。
她使劲把程怀笙往外推,“程怀笙你发什么疯,给我起开!”
程怀笙却抱她抱的更紧,他脸色酡红,衬平时斯文的脸现在看起来有些狂野魅惑。
蓝缡炸毛了,“再不起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蓝缡……”
程怀笙呢喃一声,头一低就吻上了蓝缡柔软的唇瓣。
蓝缡有点懵了,不敢相信她的初吻竟然就这么没了!
她使劲挣扎着要推开他,男人却更加用力搂住她,强势的吻纠缠着,侵占她的唇舌,蓝缡只觉得唇舌都麻酥酥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蓝缡虽然“知识丰富”,但都是纸上谈兵,她看了那么多小黄书和耽美漫画,神马接吻啊,吻技啊,还有那啥啥,她早就被“荼毒”的差不多了。
可要说实际操作经验——
这可是第一次啊!
挣扎了几下,程怀笙大手更用力了,蓝缡被他紧紧拥在怀里动弹不得。两个人近身相贴,他冰凉的唇碾压着她,男人的唇微动,摩挲着她的唇,她忽然就有点头脑发热了。
蓝缡有些试探着伸出了自己的舌,程怀笙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抱着她更紧,一个用力,他压倒了她。
被迫躺在沙发上,眼看着限制级画面就要出来了,蓝缡突然清醒过来,心底一阵狂骂,问候了程怀笙的祖宗十八代好几遍。
她眼角余光看着一群看戏的吃瓜群众,不由得挣扎道:“你们……还不来……帮忙!”
众人:“……”
蒋蕴搂着叶皊站起来,“老婆,儿子女儿还在家等着我们讲睡前故事呢,咱们回去吧。”
简瑜也拉着夏竹依起来,“时间不早了,家里那三个今天一天都没见着我们了,我们也赶紧回家哄哄他们吧。”
苏木笙:“老婆,我们明天还要举行婚礼呢,再不回去睡个美容觉,明天当新娘子就不漂亮了,我们也走吧。”
最后还是顾子深站起身说了句:“行了,赶紧把他拉开吧。”
夏娜一下拉住他,不赞同地说:“别呀,这两人,多好的一对,你这样拆散人家,会遭天谴的。”
顾子深:“……”
他摸了摸鼻子,只能抱歉地看向蓝缡,表示自己爱莫能助了。
“你们还是不是姐妹了,居然见死不救!”蓝缡急了,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叶皊用手肘撞了撞蒋蕴,“行了,别等会真出事了,快去帮忙拉开他吧。”
“呵,那刚好呀。”上官文姝看得心情大好,一扫之前的阴霾,兴致盎然地说着。
叶皊还是觉得不太好,“可是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夏竹依摆了摆手,“小师妹你太单纯了,凭着小六的身手,她要是真不乐意,对程怀笙没有好感,完全可以下死手,程怀笙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可是,她现在却顾忌着不想伤到他,这就证明了她对程怀笙是有情的,只是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这一次刚好可以让她人清自己的心。”
她们七个,眼看着楚柔也答应徐立了,方璀儿那边,不管伊莱恩是个什么态度,总归问题不在方璀儿,她可不是什么独身主义者,眼下也就只剩下蓝缡,明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偏偏死守着她那什么单身万岁的至理名言,让她们一众师姐妹操碎了心。
嗯,虽然她们是今天才知道程怀笙一直在追蓝缡的事情,但这也改变不了她们很担心的事实……
眼看那边的情况越来越失控了,还是叶皊看不过眼,不管事后蓝缡怎么决定的,总不能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控制吧。
她指着纠缠不休的两人,看着蒋蕴凉凉地说:“要不你今晚睡客房……”
一句话还没说完,蒋蕴就火速过来一手揪住程怀笙的衣领将他拉开了。
只是程怀笙喝醉了,被蒋蕴拉开了还不老实,吵着闹着要去抱蓝缡,而那个被惦记着的女人,脸色复杂,招呼都没打一个就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