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赵元恺送云中鹤回去时,碰到站在门口嘟着嘴的秦若兰,赵元恺走过去,将双手搭在秦若兰肩上,柔声问道:“咋了?嘴巴都可以挂物什了。”
秦若兰还没说话呢,紫烟和子兮从隔壁房间里走了出来,紫烟也是冷着一张脸,对赵元恺爱答不理的样子。只有子兮依然笑着望向赵元恺。
“怎么了?什么情况?刚才大家不是还好好的吗?来,有问题说出来,是我的问题,我认错。如果不是我的问题咱们也得找出问题解决的办法不是?”赵元恺完全一副懵逼的表情,看着突然对自己冷冷的师姐妹,根本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少爷,这问题就出在您自己身上,两位姐姐是生气您对云前辈掏心掏肺,对我们却藏着掖着,不肯用真心对我们。”秦若兰和紫烟仍旧板着脸,不理赵元恺,对赵元恺的问话也理会。只有子兮看着赵元恺微微笑着说道。见赵元恺仍然不明白,就接着告诉了赵元恺原委。
按照这仨女人的安排,今晚是秦若兰侍寝,而子兮和紫烟就住在赵元恺这间房的隔壁。本来秦若兰正高兴今晚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以与赵元恺共赴爱河,所以等得特别着急,可以说是望眼欲穿。但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眼瞅着都二更时分了,赵元恺还没有回来睡觉。
秦若兰坐不住了,出去看了又看,结果出去看了几次,始终没有赵元恺的身影。于是就悄悄的靠近了正厅,想看看这一老一少两个大男人到底在做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都说好奇害死猫,而秦若兰这次好奇不仅没有损失,反而得到了一个她认为是天大事情的际遇。
她靠近正厅的时候,正是赵元恺说到自己创了太极功,并亲自示范和云中鹤过招,并且听到了云中鹤非常赞叹赵元恺这门神功,后面是云中鹤要拜赵元恺为师。
秦若兰听到后很生气,自己都是你赵元恺的枕边人了,你都不肯相授一招半式,就连本门的心法和剑法,你也不加以指点。
如果都不传不授,秦若兰也没什么可说的,但是你枕边人不传不授,你竟然传给一个老叟,而且还让这老叟传给其他门人。你这么做,到底把我们当成你的什么人?真是所谓的叔叔能忍婶婶绝对不能忍。
她没有说什么,悄悄的转回去就进了子兮她们俩的房间。这俩小丫头本来水火不容,自从赵元恺和秦若兰在中间调停,双方说开了以后,这关系就像复苏的大地,越来越暖。
秦若兰气呼呼进来的时候,两个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她。见她气呼呼的样子,两个小丫头也不敢开她玩笑。
“兰姐,咋了?谁惹你了?说出来我们去找他算账。”子兮以为是赵元恺不肯与秦若兰同房睡,所以秦若兰才如此生气。
“是呀,师姐怎么回事,是掌事惹你了?”紫烟也赶紧问秦若兰,从记事起,自己的这个师姐就处处照顾保护自己,对自己甚是疼爱,是所有师姐妹中对自己最好的。
秦若兰一言不发,一屁股直接坐在床上。
“今晚爱谁侍寝谁侍寝,反正我不去,我伺候他舒舒服服的,对他掏心掏肺的,可是他根本不把我当自己人,处处防备,哪里会有这样的相公。”秦若兰说着说着就委屈的哭了,那泪水犹如珠帘的滚珠断了线一般,沙沙下落。
“师姐,你别哭了,掌事欺负你了?”
“没有,从吃完饭他就和那云中鹤呆在一起议事,到现在人影都没见过一个,他怎么会欺负我。我倒是想让他欺负我,可是他也得欺负才行呀。”秦若兰说完,方知自己说急了,连不该说的,心里面藏着的气话都说出来了。不禁又羞的满脸通红。紫烟和子兮俩人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禁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秦若兰一看,就知道这俩小丫头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就赶紧把刚才的事细细的说给紫烟和子兮俩人听,子兮本来对功夫就不感兴趣,所以听了以后跟没听基本一样木讷。
紫烟却不一样了,听到秦若兰一说,刚才还有笑容的脸马上就乌云密布了,似乎赵元恺在这里能立刻下一个响雷,把赵元恺给劈死。
再加上秦若兰将自己想的一说,紫烟就更怒容满面。然后俩人说了,今晚谁都不要理他,让他一个人睡。为了有效果,还鼓动子兮答应,跟她们站同一战线。子兮耐不住她俩软磨硬泡,最后还是答应了。
不理归不理,但要赵元恺说出来,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们,还有没有把她们当枕边人了。
这就是女人,当感觉自己在乎一个男人的时候,也同样希望这个男人能真心对自己,不说掏心掏肺,但有了好处不能忘了自己,可以不是很多,也不会要全部,只是让自己感觉这个男人,自己没有白白付出。他在乎自己,心里有自己,她们就感觉很满足很幸福。
她俩让子兮休息,然后轮着听赵元恺出来的声音。说是轮着,秦若兰心疼紫烟,就提议自己先轮,让紫烟先休息一会,等自己累了,再叫紫烟起来看。秦若兰哪里会舍得让紫烟起来熬夜看,所以就自己一个人担当了全部。而紫烟和子兮却是合衣而眠。
等赵元恺送走云中鹤的时候,秦若兰马上叫醒了紫烟和子兮。自己却抢先一步,来到了门外。
听到子兮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后,赵元恺哈哈大笑,直说还以为什么大事,就这点小事,还值当生气。要学告诉自己,教她们就是,教别人七分用心,教自己家的女人自然是十分用心。
赵元恺说自己之所以没有教她们自创的太极功法,是因为想先将《无上心法》练成,再教他们练习自己的功法。
秦若兰和紫烟听赵元恺这样轻描淡写的说着,突然又感觉她们怪错了赵元恺。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相公,您确实是这样想的吗?那为什么您前面没有说?”秦若兰还是先开口了。
“都是傻瓜,这还能有假?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以后还要为我生儿育女的,我传给你们,你们再传给我们的孩子们,我就乐享其成,何乐而不为呢?”赵元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赵元恺又对他们说,他自创的太极功法很多种,谁要是想学,今晚就可以。秦若兰一听马上抓住赵元恺的手臂,抱在怀里,撒娇道:“相公,我愿意学,今晚您就教我吧,好不好?”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