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恺的前身赵晦的几个朋友,顿时尴尬的赶紧告辞。
王静怡头都没抬的一直哭。哭吧,一会打开这封休书,自己就不是赵家的人了,更不是赵元恺的原配夫人了。这哭声里更是哭自己的年少无知,哭赵元恺的无情,可这无情不是自己给逼的吗?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谁都不管了,就这样哭死自己是不是也是一种解脱。
“夫君啊,您还真是说到做到呀。夫君啊,您就真的这么恨为妻吗?静怡已经知道错了,晦哥哥,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怡妹妹一回,就这一回。可是现在天人永隔,您让为妻去哪里求得您的原谅……”王静怡边哭边想。
如果是以前,自己肯定能笑醒,可是现在,现在自己的心全部都在赵元恺身上,即使休书拿在手里,心里除了疼还是疼。
正在大家心如刀割,但仍然劝阻王静怡的时候,管家赵忠领着王相如夫妻来了。
本来赵廉已经吩咐下去,近两日一律不见客。但是王相如却不是外人,不要说他是少夫人的爹,而且还是内侍郎,更是赵廉的生死兄弟。所以就陪着王相如夫妻一同进来了。悲伤归悲伤,但礼数还是不能少。
见王静怡哭的如此伤心,王相如夫妻更是心如刀割。肖氏赶紧过去,将王静怡搂在怀里。
“娘,娘,女儿错了,女儿真的错了,现在女儿好后悔,后悔没有早点嫁给晦哥哥,现在,现在女儿什么都没了。”
“好孩子,不哭了,现在说这些都迟了。等晦儿回来好好过日子,好好做好为妻本分就行了。”肖氏边安慰王静怡边说道。
“是呀,赵兄,我们虽然现在是亲家,但我们还是兄弟。对吧?”王相如插话说道。
赵廉点了点点,表示认可。
见赵廉点头认可,王相如接着说道:“现在大家还不是哭的时候,朝廷上下都是在传晦儿是失踪了,又没有说出意外了,你们现在哭,不是没有意义吗?都听我一句劝,耐心等消息,万一此事只是乌龙,那岂不是闹了个大笑话?”
“是呀,王兄言之有理。好了,大家都不要哭了,全部都恢复到往日的状态,都该干嘛,干嘛去。”赵廉立即吩咐道。
除了王静怡以外,其余人都很快都恢复到自己的当初的状态。连季氏都停止了哭,不过脸上的伤心与担忧是骗不了人的。
“怡儿,刚才晦儿给你的那封信,你还没看吧。快看看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也好让娘放心一些。”
“娘,儿媳不能打开。娘,我如果打开了,打开了儿媳就会被晦哥休掉。因为,因为这是一封休书。”说完王静怡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怎么会?晦儿他如何敢这样做,不会的,不会的。好孩子,娘相信晦儿不会这么糊涂,不分好坏。像你这样的好媳妇是求都求不来的,怎会干出如此荒唐之事。我不信。”季氏气愤填膺,摇头说道。
“娘,您谬赞儿媳了,儿媳愧不敢当。这事不怪夫君,都是怡儿自作自受。夫君如此做都是为了孩儿好。”
王相如夫妻听到王静怡手里是赵元恺写的休书时,非常惊讶。后面心都凉了半截,再后面听到王静怡说这是她自己做的错事,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望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多了些夫妻之间才能看懂的交流。
接着王静怡就说起了这件事情。自己当初如何听信别人传言,执意不肯与赵元恺成亲。后来在王相如的强迫下,才与赵元恺成了亲,做了夫妻。直到真的过了门,才知道其实自己心里是有赵元恺的,特别是听说他要出远门时,心里更是万分不舍。所以在他这次出门的前一个晚上,她去找了赵元恺,希望能让自己跟随他一起去,那时候还没有圣旨,说可以带家眷。
但赵元恺却不肯,他说自己此行凶多吉少,不能带她去冒险。赵元恺还说王静怡刚过门,不能让她年纪轻轻为他守一辈子的寡,所以他提前写了一封休书放在了别人处,当他自己真的回不来的时候,就会有人带这封休书来,还自己一个自由身。她并不同意,但赵元恺却说此事没得商量。没有想到的是这事今晚是真的。
她本来想直接说了实话,但这个时候说这么些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按照自己的版本来说更好。她还特别强调了,赵元恺当初是说自己遇难才作数,现在他只是失踪做不得数。而且自己又没有做有违妇德之事,所以这封休书她不承认。并说自己既然已经嫁入赵家,她自进门那时起,不管发生什么事,这一生都是赵家人。
“行行行,休书不作数,但总要知道他写了啥吧?”季氏说道。
“是呀,怡儿,听你婆婆的话,打开看看,说不定里面不是休书呢?”肖氏也加入劝说队伍。
王相如和赵廉只能对看着,无奈的笑笑。
“怡儿,你爹和我也是生死之交,从小我就没把你当外人,不仅是因为你已经与晦儿定了亲,更重要的是我们俩也是看着你长大,对你更是视如己出,当女儿一般无二。今天当着大家的面,爹就把话撂在这了,无论何时你都是我赵家的儿媳,就算不让晦儿这儿子进门,也始终为你开着大门。现在可以打开信了吧?”赵廉赶紧再加一把火。
“老爷,门外有位道人要门房将此信交于您。”此时赵忠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
“他没说别的,就这一封信?”赵廉边接信边问道。
“应该没有,门房也没说。”
“好,我看看。”赵廉接过信边拆边说道。给了赵廉信,赵忠边退出去了。
看完信后,本来还写满郁闷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紧缩的眉头也展开了,大家都看着赵廉的变化。
“好了,大家可以放心了,晦儿没事,这封信是晦儿的师父差人送来的。他在信中说,晦儿没事,前几天他就算出咱家会发生此事,所以就差人将信送过来解释一下。也好让大家放心。他还说晦儿和怡儿是一辈子的缘分,无需担心。也不知道晦儿什么时候拜了这世外高人为师。”
听赵廉这一说,大家悬着的心全都放下了。连王静怡也跟着笑了。
既然赵元恺没事,王静怡也很开心的拆了那封信。那这封信到底是不是休书呢?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