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一捂脸,这叫什么事啊,自己还如临大敌的调查张玉珏的身份,结果直接问了本人,本人还真毫不犹豫毫不掩饰的告诉了自己,因为这本身也不是什么秘密,这才想起在陈家的时候陈海让他自己问。暗骂一声老狐狸。
张玉珏接着说“虽然我爸是刘国平,不过我可没什么势力,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我只想安安分分的做一个学生,帮助别人,提升自己,我可不想像我爸他们那样勾心斗角”
“你这样的身份以后肯定要进体制内,不勾心斗角是不可能的”陈平说。
“不,我已经跟我爸说过,我只要自由的生活,而且我爸也同意了”
陈平感觉这同样不在乎权力的桥段电视剧里好像经常出现“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啊”
“乔达摩悉达多”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张玉珏笑着说。看着陈平手里的珠子惊讶道“慕容的佛珠?出事了”
提到佛珠,陈平立刻苦了一张脸“我弄的”
张玉珏一阵愕然。犹豫了很久,对陈平说“你最好还是不要招惹她”
“为什么”
“慕容天下死后,很多不安分的敌对势力都冒了出来,据说她利用美色勾引了很多敌对势力的老大”
“然后呢”
“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只知道最后都死了”
陈平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玫瑰不只是带刺,而且带毒。
……
陆红酥几个女生毕竟涉世不深,遇到那样的阵仗不免心惊胆战,所以第二天也就没来奶茶店补课,陈平倒是乐的清净,坐在慕容坐过的位置上,好像在怀念着什么,他想那个大红袍女人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开门的声音响起,陈平一呆,赶忙起身给慕容让位置,屁颠屁颠的倒了一杯酒。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是看慕容依旧神色恬淡,仿佛根本没有发生昨晚的事情,也就大着胆子在对面坐了下来,试探着说“姐姐不生气了?”
“我还不至于跟一个孩子生气”
嘿嘿笑着恭维道“姐姐今天气质格外出尘”
慕容看了他一眼,伸出手。
陈平看着慕容纤细的手指向自己的手伸来,心中是高兴极了,心想这姐姐太主动了吧,感受慕容手指冰凉的触感,心里好像触电一般,然而下一秒“啊,啊,妈呀,疼,疼,松手,松手”杀猪般的惨叫。
慕容手指捏在陈平关节处,没见怎么用力,却疼的陈平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姐姐你不是不生气吗,果然女人的话不能信”陈平捂着发红的关节说。见慕容又伸出手,自己吓得一哆嗦,赶忙收回手,慕容只是端起了酒杯,陈平这才松了一口气。
慕容看着陈平,笑着说“就你这样,也想做我男人?”
陈平有些泄气,也对,如果张玉珏说的是真的,慕容的男人是何等英雄的人物,自己又怎么能比得上。
“你的那个班长是最像我男人的,都是一样的勇敢,坚定,无畏,顶天立地,坚持心中的道,哪像你,一个小滑头”
陈平撇撇嘴“他可不喜欢你”
慕容又闪电般的抓起陈平的手,接着又是杀猪般的惨叫“啊,疼,我错了,放手,我错了”
此后慕容每晚都会到“别来”奶茶店静静坐着,喝着白兰地,每天都会找陈平聊聊天,每次说错话,慕容都会让陈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关键是陈平还不知道说什么是错的,说什么是对的,有一天索性不说话,结果还是逃脱不了惨叫的命运。
只有周末回到陈家的时候才会结束这种酷刑,陈平对于慕容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她身上恬静的气息和让宁静的檀香,恨得是对自己“心狠手辣”不过这样的日子也挺有意思,陈平如是想。
天气慢慢转冷,陈平坐在轮椅上,膝盖上披了一条毛毯。
陈越甲很热情的引了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来陈家,到了客厅,正巧遇到陈平,见到这个让自己本能上害怕的哥哥,怯懦的叫了一声哥。
陈平看着那个黑色西装的青年,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问道“这人谁啊”
陈越甲当着哥哥的面,害怕都来不及,更不敢撒谎,怯懦的说“我刚刚被他绑架了”
在场的几人都是一呆,江采薇最先反应过来,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手枪,指着西装青年,李飞琼拉过陈越甲护在身后。
郎青铜瞪大了眼睛,心想嘴上没毛,办事果然不牢啊,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赶忙摆手解释“我刚刚在外面看到他,问他怎么能见到陈老板,然后这孩子就带我进来了”
陈平显然不相信这个解释“绑架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开个玩笑,只想见一见陈老板,最多就吓唬了他一下”
陈越甲这时候也赶忙解释“我知道他吓我,我是自愿带他进来的”
看着陈越甲清澈的眼睛,陈平有些生气“以后不准随便带人进来”
被教训的陈越甲低着头小声应着“知道了”
“去玩吧”
陈越甲如蒙大赦,逃难似的跑了出去。
陈平这才想起是那天晚上来找陈海的时候遇到的拦着自己车的西装青年,看着他,陈平毫不掩饰的厌恶“滚吧,我爸没空见你”
尽管听着陈平的骂声身很生气,压下心中的戾气,急忙拿出了一叠文件,恭敬的递给陈平“大少爷,麻烦您让陈老板看一下,我真的能帮陈家”
正想要叫人把他轰出去,看到了郎青铜手上的文件时,愣了一下,只见文件的标题写着《吉林省黑道势力建设与发展规划》接过文件,仔细打量了郎青铜,郎青铜身高中等,精瘦的身板看起来很结实,一条眉毛上有个伤疤,疤痕正好把眉毛切断,消瘦的面庞,笑起来有种桀骜不驯的洒脱。
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文件,有点哭笑不得“你是干嘛的”
“我叫郎青铜,在吉林管理一个社团”郎青铜努力表现出恭敬,但是演技却很差,说话间总是有点桀骜不驯。
“黑社会?”
郎青铜咬了咬牙,狠狠的点了点头。
陈平又好气又好笑“你一个混道上的,穿着西装扎着领带搞得像是来投简历,还写了个计划?”
“听说这样容易见到陈老板”
陈平哈哈大笑“坐吧”
郎青铜也不矫情,大方的坐在沙发上,他本就是黑道上不要命的主,为了见陈海,装了这么长时间的斯文,早就不耐烦了。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不穿这一身,直接说你是道上的,说不定我爸第一天就会见你”
郎青铜一呆,他哪里知道这些,有些懊恼。
“什么时候满清贵族居然做了黑社会”陈平随意的说。
郎姓,满清时期的大贵族,历代也算名人辈出,郎青铜没有丝毫羞愧“祖上是英雄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英雄,子孙不肖是因为我们本来就不肖,贵族如果能传承,那满清也不会亡了,英雄出自屠狗辈,现在的我是黑社会,谁能说我以后闯不出一番事业,你就敢说以后不会有仰视我的一天?”
对于郎青铜的豪言壮语,陈平心中毫无波澜,看着郎青铜桀骜的眼神“说说吧,你来找我爸干什么”
“听说陈家要在吉林发展是吗”
“算是吧”陈平很坦然,毕竟投资吉林这件事情也不算是秘密了。
“乔爷死后,整个东北的黑道乱成一片,尤其是吉林,更是乱成一团了,陈家想在吉林发展,没有地下势力根本不行吗,而我在吉林有根基,我们合作,对双方都有好处”郎青铜显得很自信。
陈平用手指敲着轮椅扶手,显得心不在焉“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
郎青铜看着面前年纪不大的陈平,第一次感觉到了压力,不过也变得无所畏惧起来,自己底细别人都清楚了,也就不藏着掖着,说道“我的势力确实不大,而且现在被压的有些惨,但我有一帮过命的兄弟,我郎青铜的手段自认可以打出一片势力,但我需要陈家的支持,如果把我扶持起来,也能护着陈家”不再隐瞒之后,郎青铜说话间的狠厉之气毫不掩饰。
看着郎青铜的样子,陈平有些满意,吉林的事情,他知道,吉林其实很乱,地下势力错综复杂,如果没有黑道支持,确实没办法发展,本想找一个势力合作,但调查过后发现要么看不起商人,要么只知道好勇斗狠,但这些人都不符合陈家的利益“你的势力太小,如果我们支持别人,不是更省事?”
“就因为我没有根基,势力小,才符合陈家的利益,那些有势力的,根本不屑你们的支持”
陈平想了想“这点说服不了我”
郎青铜目光阴狠,咬着牙说道“我可以给陈家当狗”陈平说的这些他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跟陈家谈合作。
陈平笑了“狗,要么老实的没有能力,要么到最后就会反咬一口,我们陈家,不养这种狗”
“我知道你们需要我,直说吧,让我怎么做,如果能合作,我发誓到死不会反咬你们一口,我虽然是黑道上的,但我对得起良心,如果大少爷还觉得不够资格,我绝不纠缠,立刻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