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的公寓很精致很整洁,哪怕只是临时的住所打理的都很干净,一眼就能看出是女孩儿的住处。
陈平刚进门就看到了没穿衣服的白媚生,正对着门口搔首弄姿,如果不看那道伤疤,堪称人间绝色,曲线玲珑,肌肤洁白如玉,紧致光滑,尽管为了显摆身材给苏月看,可也是色而不淫,她当然不知道陈平要来。
这时候两人互相看着。
“媚生这好大的兴致啊”
白媚生罕见的红了脸,哼了一声,转过头,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盖住自己,只是那抱枕的大小挡不住她的身体很勉强。
“看来你们相处的很愉快”陈平笑道。
苏月撇了撇嘴,表示不屑。
白媚生不满的问“我到底什么时候能不用待在这破地方”
“快了”
“真的?”
“骗你干嘛,等我办完事就接你走”
白媚生满意的点点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里“这还差不多”
今晚陈平是她的,谁说只有男人有占有欲,苏月推着陈平进了卧室,挡住了李飞琼和江采薇“今晚我陪平平”
江采薇直接走开,李飞琼想了想,也转身走去沙发。
苏月弯腰就要把陈平抱到床上。
“好了,我又不是真瘸,你至于演的这么逼真吗,况且你也抱不动我”说罢自己起身躺在床上,粉红色的柔软大床干净整洁。
心中打鼓的苏月思维有些混乱,还真把这事给忘了,至于为什么思维混乱,当然是下定决心做某件事,然后关键时刻心中害怕。
躺在床上的陈平笑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大胆了”
“啊,什么”
“你不是都把自己送我嘴边了吗?”
苏月顿时涨红了脸“我,我去洗个澡”
看着她慌乱的跑开,陈平觉得有趣,但又冷静下来思考吉林的破局方法,商业受阻,黑道被打残,虽然能把郎青铜捞出来,可破局点不好找,几方势力关系,在思维中浮现,万豪三兄弟,九叔,笑姐,这三家老牌势力要尽量拉拢,也要防备着这三家被暮少白收买,鑫实的竞标资格,有权利管这事的人大概已经倒向暮少白一方,任何事情都和暮少白有关,想解决问题就要先解决暮少白,可暮少白这块骨头是最难啃的,更关键的是,一条过江龙能压得住地头蛇,这背后的势力不简单,如果猜的不错,少不了又是侯家在搞鬼,不过仔细看,这天衣无缝的棋盘,漏洞太大了,只要解决掉暮少白,整片棋局就活了,侯家也就鞭长莫及,这不像是官子第一的司马三思的手笔。
想了想又笑了,他司马三思还真挺看重老半吊子,怕陈家成长太慢,想要拉一把,但又要陈家有这个能力才行,不过那个老半吊子可不会陪你玩,他疲懒的很,但是你好不容易送来的阶梯,不能浪费你一番好心,我当然要好好踩上去。
思维很快就被打断,苏月回来了,头发吹干的不彻底,还有些潮湿,穿着那件镂空露背的真丝睡衣,性感迷人,只是表情沮丧极了,委屈巴巴的看着陈平。
“怎么了”陈平问道,难道是白媚生又欺负她了?
“我……我……我大姨妈来了”又沮丧又害羞。
陈平哭笑不得,还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没办法,那就先欠着吧。
朝着苏月招招手“过来”
苏月乖巧的爬到床上,卷缩在陈平怀里。
“疼吗”
“恩”苏月小声的点点头。额头上的发丝还有水珠,长长的睫毛不停的眨动,睡衣下的真空,两颗葡萄娇嫩挺拔,虽然没有白媚生的大,但也别有一番风景,苏月属于那种第一眼看着只是普通的美女,可是越看越好看,美丽的含蓄内敛,不张扬,仔细品味就会无法自拔。
陈平看着看着,小帐篷居然支起来了,怀里的苏月紧贴着陈平当然感觉到了,但是她一动也不敢动,脸蛋涨的通红,不争气的暗骂亲戚来的真不是时候。
陈平却在想着,眼前的能看不能动,要不要去找李飞琼他们解决一下?想想还是算了,这样很不好,纯洁点吧。
两人相拥着就这么沉沉睡去,陈平很罕见的没有失眠。
……
第二天苏月尽管还想陪着陈平,但还是上班去了,因为陈平真的是来办正事的。
去了CY区分局,跟局长朱志端打了个招呼,把郎青铜带了出来,朱局长再三挽留,都被陈平推脱,朱局长和陈家是合作关系,并不是从属,朱志端资质履历早就足够,只是差个契机,这次升任局长,也只是陈家把时间提前了而已,这条线可不是陈平的,而是陈海的,这个老爸总喜欢暗地里鼓捣些什么,这不,居然能牵上分局长级别的线,有空真要找老爸挖挖他暗地里到底有多大能量。
一路上气氛很压抑,陈平和这些黑社会真的没什么可说的,而郎青铜因为乌鸦的死,既内疚,又悔恨,也懒得跟这位东主大少爷虚假客套的寒暄。
回到青狼典当行,猴子没有趁他不在的时候把店砸了,因为也确实没必要,这里还是老样子,只是少了些人气。
郎青铜在关公铜像前点燃了三根香,拜了拜,小弟们在桌前依次而坐。
江采薇推着陈平,毫不客气的直接坐到了首位上,小弟们隐约知道这位轮椅上的瘦弱男孩大概就是帮会的东主,但这些粗人哪管这些,他们眼中的老大只有郎青铜,众人都很不满,脾气暴躁的雷子因为乌鸦的死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看着陈平的做派更是火冒三丈,一巴掌猛拍桌子“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滚开”
郎青铜没有阻止,因为他也很不爽。
陈平闭上了眼睛,老神在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站在陈平身后的李飞琼走上前,对着郎青铜温柔一笑“郎帮主这御下的手段可不怎么样”
郎青铜皱了皱眉,眼神制止了暴躁的雷子,坐上了原本属于乌鸦的位置。
“因为我的大意,让青狼帮折损严重。羞辱我可以,但如果大少爷因此就想羞辱青狼帮,我劝大少爷还是省省”
李飞琼不屑的笑了“青狼帮如今的光景,还用得着我羞辱”
郎青铜脸色阴沉,他不想跟女人纠缠“我在跟大少爷说话”
“郎帮主还是不了解我家少爷,少爷性格太疲懒,连话都懒得多说,只能由我代劳,不过郎帮主请放心,我从小就跟少爷一起长大,所以我说的话,就是少爷说的话”
“既然这样,也不用多说了,大少爷如果是这种态度,那大不了一拍两散,陈家的钱,我也会还给你们”
“还,你拿什么还,你青狼帮根基本来就不稳,如今的地盘被抢,树倒猢狲散,除了你这些过命的兄弟,你还有别的力量吗”
郎青铜神色黯然,但眼中也同样倔强,李飞琼说的对,可即便这样他也不想认输。
雷子忍不住吼道“哪怕拼了这条命,这个仇,我们也会报”
李飞琼不屑“是去报仇,还是去送人头”
雷子立刻拍案而起,他何时被这样轻蔑的羞辱过。
江采薇瞬间从背包里拿出手枪,指着雷子的头,速度快到在座众人都只能看到残影,声音冷淡,不带感情“坐下”
郎青铜也有些意外,这个大少爷身边的人还真不能小看,这看似柔弱的短发少女,却有着让人心悸的冷漠气息,他能感觉到江采薇手中的枪并不是吓唬人“雷子,坐下”
“大哥”
“坐下”郎青铜呵道。
雷子尽管不甘心听从一个小姑娘的摆布,但是老大发话,他只能低头。
郎青铜眯起眼睛“大少爷这次能帮我们报仇?”
“报仇?不,我们对报仇没兴趣,少爷这次来的目的,是要踢走一切阻碍在路上的石头”
挡在路上的,只有猴子和暮少白,也正是自己的死敌,在郎青铜看来,这两件事完全可以合并到一起“如果大少爷能帮我们报仇,从此青狼帮上下归大少爷调遣”
李飞琼摆摆手“我再说一遍,我们对报仇没兴趣,对你们也没兴趣,你们只要听话,配合我家少爷就可以了”
赤裸裸的轻视,郎青铜不在意,只要能给兄弟报仇,他都愿意做“好,青狼帮就信大少爷的,不知道大少爷想怎么做”
谈到这里,李飞琼又后退到陈平身后,像一个影子一样。
陈平睁开眼睛,他讨厌那些没有营养的谈话,只喜欢从正题入手,所以那些扯皮才交给李飞琼。
“给我约本地的三家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