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都,这个没有城墙的城池,却对外来人查的很严,不经过盘查是不被允许进入的。
但这对蔡尘霜完全无效,因为他身旁有暗魅儿。
“不设城墙,但防备却如此之严,他们这不是在脱裤子放屁嘛。”蔡尘霜回望着那几排检查人员,讽刺道。
暗魅儿只是跟着蔡尘霜向前走,懒得接他的话。
蔡尘霜见没人回话,这才想起自己已经跟林毅阳几人分开了,不然肯定会有人跟自己一起调侃一波。
不过现在不应该像以前那样了,要放松放松。
蔡尘霜随便找了个路人,问清楚美食街在哪里,说了一声谢谢就拉着暗魅儿去吃东西。
蔡尘霜打算好好吃一顿,柳月给了他五十个金币表示感谢,攻下固城更是分了两百个金币,活脱脱一个二百五。
明都远比寒城繁华,蔡尘霜一路看见各种饭店,但他不打算去那里。
既然有空,吃东西自然要吃遍一条街才爽!
明都离海岸只有一条兰溪山脉,虽然很难翻越,但附近沿海地区的商人每天都会运不少海鲜来明都卖,所以这里的美食以海鲜居多。
但这可就苦了蔡尘霜了,他不吃海鲜。
因为受不了腥味,所他从小就很少吃水里的东西,最多就是吃点被炒得没有腥味的河鱼。
不过这里不只有海鲜,还有各种肉串烧烤和特产水果,味道都挺不错的。
二人边走边吃,看见了什么没见过的食物都去吃两口,付了钱又换一家。
蔡尘霜不断给暗魅儿喂着各种美食,然后又借机跟她聊两句,只是暗魅儿很少回他,让蔡尘霜失去继续逛街的欲望。
差不多吃饱之后,蔡尘霜找了个旅馆,不过听说明都把这玩意叫酒店,要了一间房后,在“服务员”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中拉着暗魅儿走向房间。
刚才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其实还不错嘛。
刚关上门,蔡尘霜就有些嘚瑟,只可惜他没办法做到别人的猜想。
蔡尘霜从戒指中拿出衣物,去洗了个澡,等头发一干就抱着暗魅儿准备睡觉。
不过蔡尘霜很好奇,他从来没见过暗魅儿洗漱,也没见她换过衣服,但她身体一直都很干净,反而一直有股淡淡的香味,深深地吸引着他。
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事,所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会发生什么基本都能想象到。
搂着怀中柔软的娇躯,蔡尘霜是真的很想办点传宗接代的事,但无奈自己某处被封印,只能亲亲她的脸蛋,然后道声晚安。
蔡尘霜今年十六岁,精力十分旺盛,所以起得也挺早,早上六点就已经坐在床上修炼了。
金色双色的灵力在经脉中奔腾,蔡尘霜为自己的进步速度感到吃惊。
他五阶三级了!
而在半个月之前,他还只是一名武师。
“应该是因为魅儿的缘故吧!”蔡尘霜在心中思忖道。
而暗魅儿似乎特别能睡,一觉睡到了十一点才起床,让蔡尘霜感叹终于可以出去玩乐了。
他并不打算这么快就去大元帅府,既然现在不急,又有美人相伴,当然要玩上个十几天再说。
蔡尘霜想着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培养培养感情,不然一但进了那个什么军事学院,估计两人又要很久才能见一次面了。
暗魅儿起床之后,蔡尘霜打算带她先去吃个午饭,然后把明都出名的地方好好看看,游玩一番。
当然,皇城和几大家族那里是不能去的,哪怕有暗魅儿帮他,只怕也会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谁让豪门是非多呢?
蔡尘霜问暗魅儿想吃点什么,不出意外的得到了预料中的答案。
“随便。”
确定暗魅儿没有意见,蔡尘霜就找了家面馆,打算尝一尝明都的面条是何味道。
坐了一会,他们要的两大碗面和附送的果汁就端了上来。
香喷喷的面条上点缀着绿色的葱花,有许多青菜还有肉蘑菇之类的配菜,价钱有点小贵,幸好蔡尘霜现在不怎么缺钱,带着暗魅儿尝了尝这两个金币一碗的面条。
一个接近脸盆大的碗,里面装了三分之一的面,其余三分之二是各种肉类和添味的青菜。
夹起一块牛肉放入嘴中,从劲道中咀嚼出微辣的感觉,调料刚好,口感上佳。
蔡尘霜大口大口地吃着美食,狼吞虎咽的吃相显得有些难看。
而暗魅儿则吃得很优雅,小口小口地品尝着,但速度却不比蔡尘霜慢多少。
才吃完一半,蔡尘霜就不得不停了下来,这面条虽然美味,但分量太足了,一口气可吃不完。
拿起那杯橙黄的果汁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橘子味就流过他的喉咙,再度激起他的食欲。
不得不说,这家面馆味道非常不错,蔡尘霜将所有的面和肉都吃光了,又喝了两口汤,这才打了个饱嗝,准备拉着刚吃完的暗魅儿离开。
但一个老人向他们走来,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老人虽然比昨天年轻了不少,但蔡尘霜依旧一眼认出,还发现他背后跟着一名黑衣少女。
那黑衣少女一下就吸引住了蔡尘霜的目光,因为她长得跟暗魅儿很像,紫发紫眸,就是黑色的夜行衣已经凛然的杀气让蔡尘霜想敬而远之。
“小友,不知可否还记得我?”老人面带微笑,友善地说道。
暗魅儿看了看凑过来的两人,低着头什么都不说。
见暗魅儿没有任何表示,蔡尘霜不得不坐回原位,道:“当然记得,我还劝过前辈不要放弃希望来着。”
老人抬起手,晃悠着食指,指着蔡尘霜笑道:“你可真是个小滑头,什么实质性的话都不说,就等着你的小女友帮你说话是吧?”
蔡尘霜眯了眯眼,寒声道:“老人家,有没有人告诉你,拿手指指着别人很不礼貌啊?”
老人惊讶于蔡尘霜流露出来的寒意,他调查过蔡尘霜,很清楚他就是一个滑头,怎么会突然语气这么强硬?
老人的思维似乎跟正常人不同,他想到了什么问题,就直接问了出来,道:“我调查过小友,你应当不是这样语气冷酷之人,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