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终于是吃饱了,白木榆撑着身子站起身,仰头望向头顶的风灵果,心里计算着大概的时间。
如果不出意外,再过一两分钟风灵果便会成熟,而那时也会是对方动手的时机!
一直躲在某处偷窥的蔡尘霜看见那人站起身,这才得以一窥他的全貌。
长发披散在肩上,脸型稍显清瘦,脸上并没有疤痕,双目中略带沧桑之感,在月光下皮肤更是显得白皙,只是眼角的皱纹暴露了他的年龄,但这人整体看起来很有气势,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都让人觉得有压迫感。
“这是一个硬茬啊!”蔡尘霜在心中感叹道。
但随即他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硬茬他也得试试看,不然怎么能对得起那些曾经照顾过自己的伙伴呢?
更何况蔡尘霜有信心能赢面前这人,自从引天雷之后,他就可以使用雷神体的招式了,这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雷神体的魔法个个都很强大,比如那天的雷神战矛和连环雷暴,攻击力堪比灵武师全力使用的魔法!
蔡尘霜已经制定了一个初步的计划,正悄悄在心中完善,他没有想过能靠突袭占多大便宜,在这种时候无论有没有敌人对方都肯定极度警惕,不可能没有想到有人会突然出手,所以自己只能跟他刚正面。
悄悄计算好时间,还有五十秒左右那颗灵果便完全成熟,蔡尘霜消失在原地,随时都可能会出手!
视线中的灵果已经开始缓缓膨胀,这是完全成熟的标志,机遇和危机很快就会到来,白木榆自负地笑了。
那天他发现了这颗风灵果,随后将它的守护兽——一只七阶大雕给杀死了,然后将其据为己有。
白木榆感觉自己很幸运,不到一个月自己就找到了突破武帝的关键物品,而且还吃掉了好几颗七阶兽核,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突破的边缘,只需要将成熟的风灵果吃下,修炼半个小时去吸收其中的力量就足以突破!
不仅仅是状态好,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连一只来骚扰的妖兽都没有,甚至想顺手弄点兽核都找不到妖兽。
直到黑鹰在白木榆头顶盘旋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是有八阶妖兽在发怒,那黑鹰也看见了这颗风灵果,不过它并非风属性,这灵果对它作用不大,加上它气在头上又急着去找紫阳花,也就没有理会这颗风灵果。
那时候白木榆借用朋友给的宝物躲在丛林中,心里将这只黑鹰感谢了一千遍一万遍!
既然周围没有了别的妖兽,那么自己的压力就会被减到最小,现在唯一的对手就是隐藏在林中的那个不知名的人!
五十秒……四十秒……三十秒……五秒!
就在白木榆打算跳起的时候,一道身影先他一步从林中跳起,身后还不断涌现雷光形成光球飞向白木榆。
白木榆也早有准备,强劲的飓风从他身前吹起,一道道恐怖的风刃将山崖都割出一道十公分深的口子出来。
所有的光球在离白木榆还有十几米就被风刃切中,先后炸开,而白木榆的速度丝毫不减。
蔡尘霜手背上的吸雷爪已经弹出,两人都以风灵果为目标,所以双方距离在快速地拉近,双方都能清楚地看见对方的面容。
如果是在别的场合,白木榆会觉得这只是个单纯热血的普通少年,而蔡尘霜则会觉得他是一个有气质的中年大叔。
但此时此地,他们就是对手!是敌人!
一根银色的长棍出现在白木榆手中,直直地向面前这个陌生人捅去。
蔡尘霜双爪交叉,抓准了时机按在棍身上,身体借力一侧就躲开了攻击,电流顺着钻入了棍身,同时在空中朝对方下盘踢出右腿。
银棍的材料乃是特制,电流根本无法导入,白木榆左脚踢出,带着强大的灵力与蔡尘霜硬碰硬。
“砰”的一声,上升之势骤停,双方都快速收腿,随后各自分开落下地面。
蔡尘霜觉得右腿隐隐作痛,对方的力量貌似要比他强一些,但他相信对方也不好受。
而白木榆确实也不比蔡尘霜好,但他事先就吃过了药物,所以痛感并不强,但这更让他震惊!
双方短暂的交手让他看清了对方的实力,只是一名一级灵武师而已,但居然力量还在自己之上!
如果不是吃了增幅药物,自己的力量可能还要比他弱一些,这是哪来的变态,居然身体如此强大?
白木榆并不知道蔡尘霜所修炼的是雷神体,作为雷神纵横天下的根本,雷神体不仅速度和威力极端强大,就连练体之能也是一等一的,自从蔡尘霜引天雷之后就一直在增强他的肉体强度,所以才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白木榆落在地面上,对着不远处的蔡尘霜说道:“朋友,看你才不到二十岁的样子就已经是灵武师了,你天赋极高而且前途无量,就不要跟我这个五十岁的老头子抢这风灵果了吧?”
蔡尘霜对他的话没有什么感觉,只是白木榆说自己五十岁了让他有些惊讶,他面容看起来还不到四十的样子,只是眼角有着少量的皱纹。
不过他可不会因为对方的年纪就产生别的情绪,这在战斗中可是大忌!
蔡尘霜根本不想跟他交流,他的腿部猛然发力,身体再度跃起,想要先一步拿到风灵果。
在蔡尘霜动的同时,白木榆直接握住手中长棍向地面用力一捅,随后借力快速升起。
但这次白木榆没能追上蔡尘霜,因为他的上方出现了两个奇特的漩涡。
奇特的漩涡一金一银,白木榆能感觉到其中究竟有多么强大的灵力,顿时就心生犹豫。
两个漩涡在白木榆的上方开始疯狂旋转,巨大的吸力拉扯着白木榆,让他一时间竟脱不开身!
上方的风灵果不断吸收天地灵气,整整膨胀了一圈之后终于停下,刚刚成熟的它开始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香气,让人闻着精神倍爽!
然而它才刚刚成熟十几秒,就被一只带着铁爪的手摘走,随后被那人带着飞速离开它的生长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