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女人,扫把星,都是你们这两个惹祸精给徐家带来的麻烦,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给我滚一边去。”
徐旺达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见徐母说话,立刻全往她身上宣泄过去。
不止严词呵斥,更抬手一挥,暗劲使出,隔空向徐母打去。
他发力极猛,空气都被挤压的噼啪乱响。
徐嫣然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受伤呀,立刻毫不犹豫地挺身挡到了母亲身前,挥掌卸力,抵住了徐旺达的这一掌。
“臭丫头,连你也忘恩负义,目无尊长,想要和老夫作对吗?”
“族长,你不用拿大话压我。我们母女两个从被徐家赶出家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和徐家没有任何牵扯。你想让我尊敬你,可你有一点做长辈的样子吗?”
“哼,牙尖嘴利,我看你也是欠教训。”
这些年在徐家,徐旺达身为族长,早就欺负霸凌徐嫣然母女惯了。
即使当着尹君成、陈锋的面,他也是丝毫不知收敛,说话间,竟攻势更猛,凝气为罡,击向徐嫣然。
陈锋见状,目中寒芒一闪,决定给他一个教训。
这张扬跋扈惯了的老匹夫,事到如今,不仅丝毫不知悔改,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行凶。
可想而知。
以前徐嫣然母女在徐家该是何等的受欺辱。
他身如游龙,一跃挡到徐嫣然身前,大手往前一推,同样的凝气化罡,与徐旺达来了个硬碰硬。
“呃。”
徐旺达只觉一股沛然难当的巨力,仿佛高速行驶的列车,将他整个碾压下去。
他不仅全身骨骼啪啪作响,连经脉也剧痛难忍,内脏已然是受了重创。
徐旺达憋忍不住,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
连退数步。
正巧他身后就是高高的台阶。
徐旺达一脚落空,又提不起真气稳住身形,竟从台阶上滚下,仿佛老王八一般,骨碌碌直接滚到了院子中央。
他的头上、身上,除了斑斑血迹,更是沾染了数不尽的碎草土渣。
形态之狼狈,哪还有半点族长的威仪。
“臭小子,你真是欺人太甚!老夫看在尹公子的面上,已经是一让再让,没想到你却为了这两个贱人,如此折辱老夫。老夫今天和你拼了。”
徐旺达从地上爬起,气得脸都青了。他抹一把脸上的土渣,嗷嗷乱叫。
陈锋冷笑。
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丝毫不惧。
“你要是嫌自己命长,大可以放马过来,小爷我陪你走一遭又如何。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现在经脉脏腑受创,三年之内,不可妄动真气,要是动之,轻则骨裂筋断,根基全废,重则立刻毙命。我话说清楚了,你要是不信,大可以一试。”
“你,你……”
“别你你你了,不敢的话就赶紧滚,废话少说。”
“哼,小子,你等着,我,我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徐旺达终究还是怕死,弱弱地撂句狠话后,拍拍屁股,灰溜溜地走了。
尹君成心中不齿,终于明白徐家为何衰落得如此之快了。
他现在心怀重宝,也无心逗留,只想着尽快让随从将寒星晶玉送到京城去。
见状。
便也向陈锋提出了告辞。
“陈锋,你放心,我会让人捎话到徐家,谅他们也不敢再来骚扰你们,放心就是。”
尹君成这是投桃报李呀。
陈锋没想到寒星晶玉的价值这么快就有了体现。
他淡淡一笑,谢过尹君成。
其实即使没有尹家出面施压,陈锋也丝毫不惧徐家。
声威赫赫如阎家,他说得罪不也是干脆利落地就得罪了,更何况是日薄西山的徐家。
人,只要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天塌下来也不怕!
陈锋送别尹君成。
见秦红叶又去凶宅忙着收尾工作了,便回卧室拿着那半块寒星晶玉,同宋清影一起,来到了宋家。
宋老爷子刚吃完早饭,正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地看报纸呢。
突然见陈锋要将如此一块硕大的寒星晶玉送给他,惊得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他定定神,坚决推辞道:“这不行,这件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老爷子,您送我房子我收了,送我股份,我也收了。之前还霍霍了您一块极品和田玉石,没道理我送您东西,您就不收呀。”
“你这小子,我送你的东西,能和这块寒星晶玉比吗?”
这么大一块晶玉,价值之高,简直难以估量,是有钱都买不到的至宝。
自己送陈锋的那些东西,虽然也是价值不菲,但比起这价值连城的寒星晶玉,那就太不值一提了。
没的无法比啊。
但陈锋态度极其坚决。
宋老爷子要死不收,他就要立刻退还房子和股份,搬回老宅去住。
“你啊,真是半点便宜也不肯占。”
最后没办法,宋老爷子只能十分感动地收下这块足以当传家宝的寒星晶玉。
旁边。
宋清影默默地看着这一幕,觉得能遇上陈锋,真是她这一生最大的幸运。
让宋清影觉得感动幸运可不止寒星晶玉。
在宋老爷子小心地将晶玉收好后,陈锋竟主动提出,要去仁和医院,看一看宋子航的状况,替宋子航治病。
这下。
宋清影真的没法淡定了。
宋老爷子也是高兴得差点穿着睡衣就要出门。
三人坐上林潮海亲自开的劳斯莱斯,很快就再次来到仁和医院。
虽然只隔了一天,可仁和医院,在如今的陈锋眼里,却处处显出不同。
灰白沉郁的死气。
颜色不一,斑驳复杂的病气,还有各式人气和厚重深沉的地气。
种种气息,不一而足,汇聚成一股复杂的气团,笼罩在仁和医院的上空。
陈锋本来只是很随意地扫了一眼。
正要随宋清影他们往住院部去,突然目光一凝,轻咦出声。
因为在医院的西北角,赫然有一股黑气夹杂在灰白死气中直冲云霄。
那黑气极为诡异,边缘红艳欲滴,宛如鲜血。
古怪。
这是何种气息,怎么如此凶恶诡异,邪意侵人。
“怎么了?”
见陈锋停下,宋清影不由一愣,不解地回头看向他。
“没事。”
陈锋双眼微眯,说话间已是看清了那处所在门口挂着的牌子。
天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