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为了完成目的,最讨厌的事情都可以去迎合笑脸,献出玉体给人看?
“哦,你还别说,你还真是勾起我的兴趣,美人真是让人心动呢”!
散发带卷及胸前,杨寒歪着头一脸入洞房的表情,手掌轻抚女人脑后,发丝轻擦指间。
“咦,既然少爷这么迫不及待,那夏夏现在就来服侍您吧”!女人抚上杨寒肩膀,伸手摸着脸颊,红唇微白。
头懒散的依靠在肩膀上,右手点着极度缓缓下落,至衣领,娇喘中带着羞涩眼神解着杨寒扣子。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杨寒轻捏女人鼻尖,语气似乎隐藏一分警惕。
“当然啦,杨总,你看夏夏这么主动,你还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这让人家怎么好意思呢”!
说罢,领口边的手指停下抚在肩膀上,语气似乎有些羞怒,当然啦,她见过矜持的男人,却没见过如此矜持的。
外界都在传言杨氏集团的懂事长年纪轻轻,却极其好色,而且爱好玩乐,公司里的事情全靠李助理撑着。
女人依旧保持着诱人的姿势,可心里却越来越疑惑。
这个杨寒,虽然表面上很好色,但总感觉他和真正的好色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我这不是细细的品味吗,你这么美丽,当然要先好好欣赏一顿了”。
“讨厌啦”……
两人的眼神含情脉脉,春风吹过脸庞,微冷的感觉,除了二人,只有天空星辰能见证此时的情趣。
轮椅后面,冷风略过,漆黑一角位于杨寒后面,隐隐透亮的一把匕首紧握在女人手里。
“现在准备好了吗,杨总,夏夏可是迫不及待了呢”!
女人紧抱的手臂越来越紧,脸上的从容也在,右手手指不断的在杨寒脖间探索。
“嗯,我也很期待呢”。杨寒提眉微笑,全身心的注视这场内衣秀,不看白不看。
女人勾起一抹斜笑,眼眸里透着一股浅浅狠辣,一切准备就绪,依然映射魅力撒娇。
“杨总真是个风趣的人呢”。轻轻拍打杨寒肩膀,掷地有声,一声二声,满有节奏。
“你也不赖”。杨寒眸子闪过一缕阴雾,轮椅旁的右手时刻做足了准备,左手温柔抚摸,“你绝对是女人中的极品,真是美的不行呀”。
“杨总,过誉了”。女人语气变的尖锐,脸色也变得默然起来,刚才的笑容完全消失不见。
眸子透出的阴狠丝毫没有给杨寒喘息的机会,身后的匕首咬牙用力,直击心脏位置。
什么!
本以为会一刀毙命的,可……
女人阴柔皱眉,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匕首停在自己手上,可他的手却紧紧的拽住自己胳膊。
怎么会!
她不敢相信,这样还是迷惑不了他吗?胳膊上传来的痛楚清楚的告诉了她答案。
震惊之余,她并没有忘记作为一个特工的职业素养,怒气化为掌力狠狠朝向杨寒肩膀。
杨寒忍痛放开了女人胳膊,由于女人的力气太大,就连轮椅都咯吱半轮。
女人的胸脯起伏不定,紧咬着牙注视面前的这个残疾,她怎么能甘心呢,为了干掉他,自己都拖了衣服了。
她现在只想把这个男人千刀万剐,凭她严夏夏的伪装,怎么会?
杨寒捂着肩膀哈哈大笑,“你看你,气的胸都跳毛了,那个不稳,淡定一点”。
而且眼眶中还硬挤出了一滴眼泪来,小拇指很是从容的抹掉,挤泪带小的眼眶里,隐隐透出一股得意来。
“你”……
严夏夏握手的刀紧紧相扣,听完之后不仅没有平静,胸口的起伏反而更大。
“你个花天酒地的臭男人,闭上你的臭嘴”。
整个脸面目全非了,几秒前的温柔妩媚呢,不存在的!
“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还没让我欣赏够啊”?
杨寒手指摸索下巴,笑容依然如故,只不过这对于严夏夏来说,只不过是自作镇定罢了。
严夏夏强忍怒气,算了,何必和一个要死的人怄气呢,临了还气坏了自己。
快速的穿好衣服,还不忘狠瞪杨寒一眼,“你想怎么个死法,一刀封喉吧,给你个痛快”。
严夏夏一想到一会这个臭男人就要死在自己手里,心里那叫一个舒心,人死万灵归尘,自然就会忘了我的裸体。
看着这女人拿起酒杯很是享受的细品滋味,这个样子,好似,在给自己准备临终遗言。
整个别墅院内,只有两人身影,而杨寒所有保镖全部都在别墅后附近的居民楼里,如果不打电话通知,根本无从得知。
扫荡完四周,手指用力点在轮椅边缘,没错,如果这个女人决心要杀自己,此时就是人生的最后一刻了。
无力抬头看向星空,弥漫着幽深星夜,诠释夜的魅力。
自己如此的努力,结果,还是无法安全吗?
第四十二次……
没人比他更了解随时都要面临危险甚至死亡的感觉,他已经有些麻木了,只要过一天算一天就可以了。
杨寒转眸,漏齿微笑着,整个身子重心依靠在轮椅后面,他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要死在女人手里。
可如果他死了,妹妹,要怎么办?还有谁能保护她?
这一瞬间,两人静默无声,唯有远处马路上略过的车声,打破寂静。
不,即使还有一丝机会,他都不能轻易放弃,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杨寒抬起头坐直身拿出手机挑逗一问,“能给个机会找帮手不”?
看着那个夏夏没反应,他便开始翻通讯录,就在要拨出去拿到耳朵时,猝不及防的攻击来了。
严夏夏甩手就向手机方向扔了一杯高脚杯,心里极其不爽,扔的也很速度。
这是第一个敢当自己面打电话求救的人,真是太侮辱杀手了吧。
强而有力的冲击加上速度,杨寒闪躲不及,玻璃撞上手机屏,蹦的一声就炸开了。
里面的红酒四面飞射,玻璃碴炸到杨寒脖子上,于肉体适应到一起。
玻璃在肉里滋生出血液,鲜红加上暗红酒液,一并流向脖泾。
手机被扔到地上,炸了屏,衣服上布满玻璃碴和红酒,只有那只流血不止的手一动不动。
微痛的感觉伴随着红酒的味道,这一瞬间让他完全明白,他没有希望了,没有一点反抗能力。
低头凝视轮椅收拾僵硬笑容,闭着眼睛深深吐了一口气,“就是让我死,也得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吧,是最近公司项目的同行竞争对手”?
严夏夏缓缓走近杨寒身边,萦绕抚摸,她突然感觉这个人很可怜,光自己知道的,就有好几个人想要他的命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江湖规矩,你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