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不好吗?
非要这么作死,如果你撩的是一般人,那就不说什么了。
可我,堂堂的国际百名内的杀手,虽然是第九十九名……
怎么也不能让这么个没用的废物少爷一直戏耍,这让同行知道的话,不得笑掉大牙。
想是这样想的,可是。。。
微若眸光在灯光下强灭诱惑,视线中渗发的十足把握定住了袁冰影。
他……
只见杨寒拿起茶几上苹果旁的刀,手指迫切推动轮椅,轮子与瓷砖轻轻发出的摩擦声,声声悦耳。
还高手,保镖,在我杨寒的攻势下,还不是脸红羞涩。
两人视线一点点互相靠近,袁冰影的腿轻抖发颤,心底,竟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情趣来。
傲娇从心底溜走一分,翩波水岸,拍打而来,这种奇怪情绪,牵动她,吹起海浪,花儿与浪面清澈互抵,掀起涟漪。
虽然是个用下半体思考的妖男,可眸间散出的斜情,还有那纨绔取乐的动作,辣眼睛……
虽是辣眼睛,但不得不承认,她袁冰影二十有二的御姐竟然也会对这种垃圾的撩妹手法为之动容。
难不成自己,品味下降了,极度下降吗?
杨寒来到袁冰影平视眸间浮出的意外,嘴唇微张,若隐若现的牙齿在肤红间闪逝,重心微微前倾。
“呐,刀都给你了,而且我家正巧有狗的,你可以随便呦,被美女行刑,对杨寒来说,那可是无上荣耀呢”!
……
袁冰影紧嘴收起下巴手指颤动不停,她现在是完全能体会前任几十名保镖的痛苦了。
这德行,直男都会被他给搞腐的。
杨寒耸耸肩膀隐秘一笑,看来,这个保镖确实有些与众不同,有趣。
伤口初合的指间轻勾刀柄,轻挑方向,一道幻影翻动电视屏,此刻,刀柄平行袁冰影,刀尖,直冲杨寒胸膛。
“你,认真的吗”?
闭眼扫清内心的厌烦,她现在严重怀疑三观都已经不正了,她竟然能和这样极度龌龊的人接话?
“当然”!
“好”!杨寒收敛一丝邪魅,手指打出一声响来,视线里透出轻松,望向主卧室门口。
片刻,一只雄伟的身影闪现出场,伸着长长的舌头,躺了一滴口水拍进地板,摇着尾巴两只大眼睛圆润圆滑,直盯盯的看着袁冰影。
发丝在皮衣面微蹭,灵动眸子清冷转视,半秒,那眸子竟然曳燃出一点喜欢。
杨寒笑容僵硬在灯光下,眼神观赏的有些发直,竟然一个和善眼神就屁颠屁颠的跑到面前。
袁冰影抛去旁边人的污染,轻轻抚摸它的脑袋,没想到,真的有狗狗,他没有说笑,金毛。
“你好啊,你说你这么完美,可惜跟了这么个主人,迟早不得学坏嘛”?
大耳朵搭拉着,真是可爱。
袁冰影微微一笑,此刻并没有任何挑屑之味,也没有笑面冷意之初,只因为她是真的喜欢这狗狗,比主人强多了。
金毛一听袁冰影的话,便抚坐身子搭起双蹄抚上袁冰影的双掌,好似,它非常喜欢这家别墅未来的真正主人。
“哎呀,真乖”。
两人在一起发挥第一次见面的火热,这是相间恨晚吗?
杨寒手指松搭在扶手上,柔逸之眼逐渐深邃起来,但下一秒,就被满脸委屈所代替,特别那眼珠都要瞪出来了,嘟着嘴一副捉奸的表情上演。
那一秒,她的笑,动容了他。
此刻心底想不到别的华丽词汇形容,也没发用言语诠释她的笑,只知道,那一秒,走进了他的心底。
泛动了心底的洪波,被清晨净化,好似,出尘,心,静了些许……
杨寒回归正题,他这是怎么了,啊?
都说家犬忠诚,我呢?
好不容易刚来一个美女,自己还没有博取倾心一笑,倒被它给勾搭去了。
还是你袁美人看不到,我这么一个帅哥,帅的人魔共愤,还不如一只金毛吗?
袁冰影并非没有察觉到某个人的不如意,管他呢,憋死人又不偿命。
十秒后,终于……
“豆角,给我爬回你的窝去,不许勾搭我的美人,听到没有”。
此时,眉毛飞扬,脱离了轨道,两只大眼瞪小眼的对立,听了杨寒的训斥,袁冰影看出大金毛的眼里,似乎夹杂了一丢丢委屈,这,就是他的不对了。
杨寒一副羡慕嫉妒恨的表情身子前倾,两手抓着轮椅扶手鼻子顶的恨天高,说罢还不停的瞪着豆角,以示自己的权威。
袁冰影身子缓缓站起,眼里闪过一丝杀气,嘴角不自然的蠕动一下,清冷出尘的容颜也附上一层薄雾。
美女,她可以勉强接受,但豆角的话……
就在杨寒变表情的空隙,白色靠枕飞一般的速度狠狠打在他的脸上,不仅疼,他还有些蒙登。
而且,在飞过来的一瞬间,袁冰影的一段话更是弄的他百无聊赖。
“豆角!你怎么不叫个南瓜,有你这么起名的吗,名是人的第二张脸,有你这样的主人真是倒霉透透的了,你怎么不叫傻瓜啊,不然你就叫杨傻瓜吧”……
“我不是傻”……
还没等杨寒话了,另一个飞枕极速飞来,这一次,比上一次的手劲更大,打的他更蒙了,嘴唇都散发的着浓浓痛意来。
“我什么我,你可真是侮辱了狗狗,傻瓜你怎么想的”?
袁冰影的语气又快又狠,上接不接下气的训斥着杨寒,什么御姐淡然,高冷少言,去一边吧,有这个傻瓜在自己就淡然不起来。
轮椅地上两边一头一个抱枕,眉毛底沉,嘴角冷笑,从心而发的笑声一阵阵听的袁冰影有些诧异。
不会,是被我发疯了吧,这傻子?
豆角爬在地板上也一动不动的凝视主人,这杨寒大大,不会被媳妇儿给打变异啦?
“你的喜,怒,高冷,淡然,生气,讨厌,藐视,以至于最后的忍无可忍,勃然大怒,都是因此为了证明一件事”……
袁冰影依靠在沙发旁,苦恼甩摇顺滑发丝,眼神充斥着某种负罪感,转眼眺望门口。
怎么回事呢,这李叔怎么还不回来呢,不是说帮我买吃的吗?这家伙疯了的话可不怪我啊,是傻子自己发神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