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冰影咬牙咬的都快断了,要不是……最近琴姐有别的任务要去做,她才不会,上赶来保护这样一只好色之徒。
她从没想过,竟然会有一个男的出现在她面前,还恬不知耻的摸她胸……
杨寒用手掌轻柔,心里暗叹,这美人劲这么大,脾气也这么火爆,自己怎么搞得定?
感受濒临死亡的凝视,还有挤压体内的怨气,他知道,自己毕竟不能太过火了,得缓缓,不然,她一生气真把自己剁了冲马桶该怎么办呢?
又没人救自己,看这表情房子烧掉好像都干的出来。
“嗯,嗯”……
“内个”……杨寒轻了轻嗓子仰视面前的人,隔着一米多远,被这眼神盯着,都感觉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偏过头紧了紧眸,唉,看来以后没有好果子吃了,为什么她那么有气场,身体好似,想要远离那隐隐杀气。
“是,是我错了,你也别生气了,我可是你保护的人啊,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呦”。
身体爬在地上腿动不了,一手轻柔着腰,因为他真的觉得这腰刚才嘎吱了一声,是脆骨还是……肋骨?
小头仰视袁冰影小嘴嘟腩,那疏可怜眉毛被侧脸打丝掩盖,眼皮不听的眨巴,“你看我的腰好疼的,就别打我了好不好啊”!
这,萌妹子,谁家的女儿跑出来了?
袁冰影手指虽然已经抽出银针,停在空中有些轻微发颤,虽时准备给他点苦头吃。
可一看他这表情,心就软了下来,算了,心想也是,干嘛要和一个孩子计较?
还有,一个男人,能出来这种表情,她也是醉醉的了。
杨寒盯着手中的银针被放回腰间,胸口上的起伏也少了很多,心里才放下,看来她吃软不吃硬。
“我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但要再有下一次,我就直接剃光你的头,让你当成现代一休”。
狠话撂下,疏散一分凶狠,这气,似乎也消掉不少,烦躁深呼吸,吐出所有不快,握住行李杆回问杨寒。
“你住哪里?我住在你隔壁,方便保护你”。
眸光环顾四周,以她的观察来看,这男人坐轮椅,所以一定会住在一楼,不过一楼就三个房间。
所以她还是要问问,毕竟乱闯别人房间的事,她还是不想做的,特别是这男的。
杨寒一看袁美人不生气了,萌样当即消失,隐隐漏出一丝邪魅,印在眼角,这女人,果然还是刀子嘴豆腐心。
“啊,那个,是在主卧室,所以,你就住在我旁边那个卧室就可以了,李叔早就准备好了,洗漱用品还有床单,被套所有东西,就是没想到是个女孩,都是以男孩子的东西买的”。
杨寒一本正经的说着,说到激动处,连手都开始比划上了。
“要不我明天再让李叔给你重新买一套,女孩子的床单什么的”。
袁冰影锁定房间方向就准备拽着行李离开客厅,“不用了,你可以把我当男的,你应该给你自己买一套才对”。
……
“我”……
杨寒爬向地面瓷砖摇摇头,这女人调侃的还真是彻底,都能把自己说郁闷了。
说罢,便拉着行李起步准备进卧室。
“唉,等等”!
杨寒的声音比之前扩大好多倍,因为她走了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李叔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地上这么凉,腿又动不了,现在只有她能扶自己起来了。
袁冰影紧了紧握把,吞下不耐烦,她真是没见过这么麻烦奇葩的男人,我看过的电视剧里,哪里有这么文弱又花心的纨绔公子。
一般不是标准暖男就是腹黑霸道总裁范,谁能告诉自己后面的是个什么玩意?
或者说,你总得强一点,才能花心吧,坐轮椅还这么不消停,这真是当今第一人。
绕过所有胡乱想法,还能怎么样,只能,“你要干嘛”?
狐疑一阵,偏过头来,却只等到这样一句话,“那个,我的腿动不了,你能不能把我扶起来”。
片刻,手离开了拉杆,俯视杨寒一副极度请求的样子,她也软了下来,好吧,毕竟也是我把他摔到地上的。
袁冰影转身低下身动作敏捷的转过杨寒身体,一手扶着肩膀,一手挎过双腿,重心一移,很是轻松就抱起杨寒来。
公……公主抱……
杨寒眸间隙过惊悚,随后越来越不可思议,闻着清宁体香,十字架垂在眼边,白皙皮肤竟离自己如此之近。
心底顿时顺过一道疤,隐隐的,不见其踪,但却在她的怀抱里,找回了滋味。
她,不嫌弃自己是残疾,不把自己当累赘吗?
我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抱在怀里……
走到洗手间的袁冰影把任泽放到马桶盖上,看杨寒手把着墙壁扶手支撑,眼眸瞟过一丝恍惚。
她不禁有些疑惑,这男人,头一次有这么正经的表情啊!他,怎么了?
“好了,你魂飞到哪里去了,你看你身上又是饮料又是血迹的,衣服也脏乱,自己洗洗弄弄吧”!
思绪被袁冰影的话打扰切断,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便急忙开口又一次叫住了她。
“那个,你等等,你看我腿不能动的,你能不能帮我把衣服脱掉,我进去洗个澡,顺便帮我拿个衣服,万分感谢的”。
杨寒一脸害羞,因为他实在是受不了自己脏兮兮的样子,这李叔买个宵夜还一直不回来,这样下去,也没人能帮自己了。
袁冰影听完已经完全收不住脾气了,自己帮他脱衣服,洗澡,再拿衣服……
很好,一本正经的耍流氓!
喉咙有些轻微蠕动,眼角也变得深邃微妙起来。
看来,自己是真的要让他变太监了呢,或者,让他知道随便的下场。
“好啊”!话了,袁冰影展开一抹笑意,眉毛逐渐颜开,声线里略带一丝娇柔,却隐藏丝微寒意。
这女人,怎么突然这么温柔听话了,以他的观察来看,袁美人,不行还有这样的柔魅,刚才还在粗手粗脚的。
看来,事出必有妖,总感觉不正常,难道自己说错什么话了吗?
袁冰影轻勾笑容极其温柔的再一次抱起杨寒,把他抱进纱帘后的浴缸里,打开水。
水流冷热适中,疾快的流进杨寒衣服,与身体接触。
杨寒感觉到笑容间的一丝杀气,不禁心头一紧,“那,那个,我穿着衣服,没发洗吧,衣服会弄湿的”。
袁冰影看出杨寒眸中的一丝警惕,心头不禁有些佩服,看来,杨总还没蠢到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