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谢谢”!
李思楠推回袁冰影手中的薯片,态度来个八十度转变,只要不是喜欢杨寒哥的,她怎么都可以,是不会把她当敌人的。
“纳,这是袁冰影,我的贴身保镖,你也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贴身……保镖”?
李思楠把袁冰影从头到脚看了个遍,四个字在嘴里含糊不清,只有她才知道此时此刻的心情。
这年头还有女保镖吗?
明明和自己一样柔柔弱弱的,自己都保护不了吧?这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李思楠脸上的微笑略为僵硬,她知道,就算自己不开心讨厌面前的这个女人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万一杨寒他喜欢那就不太好了呢。
“你好,我叫李思楠,很高兴认识你,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和你做朋友呢”?
李思楠向前微倾,伸出右手看向袁冰影,笑容依然如故,仿佛刚进门的那份娇嫩,声音里有一种软软的甜美。
这声音似乎引诱着袁冰影,她看了看美甲,点点星坠反衬皮肤的白,本是细嫩的手变的更加完美。
袁冰影犹豫一会儿,便马上迎合,左手握上轻用力度,虽然笑不出来,但她还是硬从嘴边挤出来。
“有缘自会来相聚,没缘千里勿扰之,看我们合拍不”。
袁冰影不失礼貌的回应,还紧了紧李思楠的手,但这不代表她对她有好感。
因为刚才一瞬间的厌恶,她尽观眼底,但她不明白,这个李思楠干什么一见面就对自己充满敌意,自己又没有对她做什么?
况且这种装出的和善真的很不舒服,可还是没有办法,谁叫人家面带微笑甜美萌美。
自己能如此恶意吗?
“啊!袁小姐还真是出口成章呢,果然不一样,你说的对,朋友都是互相了解处出来的嘛,我们可以慢慢相处的”。
李思楠用声调掩饰尴尬,因为她也没想到袁冰影会这样直截了当的回答,另她没法接下一句。
“哎,对了,杨寒哥,你说袁小姐是你贴身保镖,那她很厉害吗”?
李思楠抚了抚外套转过身靠着杨寒的肩膀,手指轻轻滑过刘海掩饰僵硬笑意。
整个样子就是一个小孩子,像粘在大哥哥身上。
“她呀”!杨寒转眸看向袁冰影,明媚敏锐的眉渐渐微然,之后增添的是欣赏,笑容里折射出的欣赏。
袁冰影马上移开了,只是不停的吃着,没有说话,更没有凝视李思楠眼底的纠结。
“当然,我想,她可能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保镖了,就像是幻化出来的,哪里都那么完美,完美的,不真实”。
嘎嘣嘎嘣的一声接一声,她的手拿的越来越快,可心也难以平静,虽然知道是抬高自己,可她还是忍不住开心。
就像是一种身不由己的兴奋,她的心口已经开始慌乱,可脸上还是一直保持着镇定,转着头不去看杨寒两人。
肩膀上的手轻微颤动着,李思楠忍着心口的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要大发脾气。
他竟然在自己面前这么夸女人,那女人还不是自己。
眼珠不停的闪动,手掌的慌乱马上收回,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舌尖低下的苦味,堪比苦瓜。
“这么厉害吗,那作为一个女人你可真是太棒了,袁小姐,不知道袁小姐有多棒呢,下次如果我遇到危险你会来救我吗”?
袁冰影放下薯条侧过长发,直视李思楠微微一笑:“当然了,杨寒是我的雇主,你是杨寒的妹妹,我一定会保护你的,职责所在嘛”。
“哇,那就先谢谢袁小姐了,而且和袁小姐说呦,我不止是杨寒的妹妹,还是他很重要的人呢”。
“对不对啊,杨寒哥”?李思楠转身伸向杨寒面前,眼神里充满欣喜与期待,笑容宛如黑夜里的白百合。
“嗯,对”!
杨寒看着她伸着舌头的样子就忍不住吐槽起来,“你快别伸舌头了,改改陋习,看着有些怪”。
“谁说的才不怪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的好不热闹,袁冰影在旁边是越听越不自在,只得默默玩着手机。
而且,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感烦躁,但又说不出哪里烦躁。
终于,两人聊了半小时差不多了,袁冰影才放下手机拿出吊瓶挂到柜旁,“你该打针了吧,把手给我吧”!
杨寒抬头盯着面前的棉花球,“好啊,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呢”。
他刚要伸开手便被一阵阻力制止,李思楠的手紧紧握住,这让两人突然不知所云起来。
“杨寒哥,你生病了啊,严重吗,还是只是感冒而已,你怎么弄的,平时多注意身体啊”?
怎么弄的,被我弄的!
袁冰影伸回手低头冥想,心头当真不是滋味,虽说自己自由惯了,可还是这种有人关心好。
当然,她也一直有一个关心她的人,只是现在物是人非。
“哎呀,没事,你不用担心的,我就是昨晚踢了被子冻着了,有点高烧,打了针就好了”。
杨寒握下她的手,退了退轮椅,因为他总觉得有点太近了,心里也是高兴的,同时,看到这样一张面容,同样心痛,
她还是和一年前一样,没什么变化,笑容纯真,语气柔和,可眸中缺失了温馨,家的温馨,眼底一闪而过。
每当他面对一次,他就多一次愧疚,所以,他很怕见到她,他忘不了那些过往。
“哦,这样啊”!
“我是学医学护理的,我来吧”!李思楠拿过袁冰影手里的棉球,消毒,扎针,固定一样不差,很是熟练。
袁冰影默默坐回沙发上官望,眼里多了欣赏,因为学医的应该很不容易,医学系都要变通,照顾病人做手术。
如果她发展好了的话,以后做主席医师一定没问题的。
“嗯,小护士真是扎针的好手,要在学校好好学,你马上就要分配去医院实习了吧”?
杨寒强忍眸中的黑色不去看她,只是默默笑着,用手拍拍她腿上的棉球。
“嗯,那当然了,老师说我学的不错,可以提前呢,不会杨寒哥你是想给我分配大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