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打人”……
“打人怎么了”!
“妈,你别生气了”。一旁女儿赶忙拉住妇女,原本再次混战的一团因为女儿被迫停止。
房间里的冷气越来越大,窗外的微光透进眼,只不过它无法融化这股敌意。
杨寒转头扫了眼门口,门口一个个围观的脑瓜挤在玻璃前,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走吧,今天就这样”!脸旁一股火辣辣的痛感蔓延开来,轮椅微微转动着,终究再次握住了。
眼旁那只紧攥有力的手被杨寒握住,另一只手打开门无视门口的目光,直到手掌那触柔弱微微一动。
呼吸声细隐棉觉,锁骨上下移动着,“哼”……
“你以为我怕你啊”。妇女瞪着袁冰影消失了人影,心头毫不服软,还不忘争执一句。
轮椅由手腕支控,他转身没有任何回答,眸底转向床位,虚弱之容遗留脑海,突然觉得心底还是忘不了。
对于自己对别人造成了伤害,那种愧疚感是正常的好几倍。
走廊里,护士床架来来往往,每一步焦急都挎在生死之间,略过低颤哭声,哭声里带有焦急和错乱令走廊里的每个人难安。
他的眼一直没有离开过她,他知道她很生气,以他的手速一直在努力追上,可两人间的差距反而越来越大。
出了门口,一陈风扑面而来吹动马尾直浪,轻轻摇动,终于,气管里的闷气被风吹走,她转过身靠在车边等待。
轮椅慢慢靠近袁冰影,刚对上一眼便马上分开,最后无论杨寒怎么拍打她都不转头。
“怎么样,还疼不疼啊”?杨寒歪着头一扫不快努力的伸着头,只是希望能看到袁冰影的一点表情。
半天,没见回话,杨寒终于伸出手掌实施行动。
袁冰影呼吸一停,只感觉腰间多了重量,接触中,她的痛意似乎减轻不少,她心头忍着欣喜,他这一揉,袁冰影所有怒气都没了。
“哎,好啦好啦,有没多疼,哪有那么娇贵啊”!她一把推开腰间的手,嘴唇抿在一起不让杨寒看到她的笑容,只是微微一横。
“那你不生气啦”?他歪回脑袋用手指轻轻怼了怼,嘴角忍不住笑了笑,他早知道她不生气了。
“嗯,不生气啦”!袁冰影转过头敲打车框,叮叮咚咚的声音听的杨寒很是悦耳,他对了一眼,心里终于不再顾虑。
“你说你刚才被气的直哆嗦,你这气性太大了吧,幸好你没心脏病纳”。
说罢他便低头笑了,其实他刚才很害怕,但还是开心的,这种矛盾心里惹得他哭笑不得。
“那好啊,要是得了心脏病,你就中奖了,一百万还得赔我”!
“什么”?杨寒抬高角度看了袁冰影一眼,尾音温和中速,他是真生不起来气。
“哼,怎么,那一百万没成,又来一百万,你是不是头都大了啊”?袁冰影挑眉转调,故意冲着杨寒挑逗他。
“哪有啊!其实,你比我更清楚,如果我们真不理解,也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眼前的路口纵横交错,车辆走走停停都由红灯掌控,构成城市里常见的美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