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钱佑天的不悦,他心里也很有底,无非就是上午的事情他知道了而已。
轮椅上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在寂静的电梯口,回荡寂静之声,轮椅上的坏笑引起了袁冰影的注意。
马丁靴后退一步的悦耳声传到他的耳朵里,以为不会再有任何动作,然而他错了。
突然顿了顿神情,后面手心里的手已经不再他手里。
真是个倔强的姑娘。
感受到杨寒的迷之仰视袁冰影没有回应,而是又退了一步,身后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了,这个杨寒他怎么会明白自己。
她现在一看到这个钱佑天她就想动手,看看他那嚣张的样子真是不行不行了。
不想烦躁只好不去看他,理理头发的手指稳稳滑下,这一刻,她只有默念我周围没人,没人,一个人都没有。
“哼”!皱纹遍围的眼角因为微眯而变得更大了,夕阳分度成无数射线照在戒指上,略为阴影的楼梯口反而成为了它最大的对比。
杨寒手上的节奏没有停下,只是嘴角上的坏笑在慢慢消失,这一切都是源于钱佑天。
略为干涩的嘴唇带着点点白皮,钱佑天把目光落在袁冰影身上,而后嘴唇就不停的抿着,仿佛参悟真理一般。
淡淡殷红点缀在薄唇上,地板上的铛铛声越来越近,虽然她没有侧头直视,可余光已经扫到了钱佑天的身影,而她身后的拳头也变得松软。
终于,比袁冰影高了半个头的中年身影停在侧边,她的手指不自然的弯了弯,而后依然没有与之对视,而是看了看杨寒。
她顶起压力偷偷看了杨寒两秒,发现他只是在平静的摇着头,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傻屌!袁冰影心里大骂一句又转回视线,这摇头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鬼,你以为我有多聪明啊!
难道是……不让我说话吗?
“小姑娘难道是因为我昨天的话还在生气吗”?
耳边突然侵袭一句,令袁冰影的思考全盘中断,面对钱佑天的突然热情,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一脸茫然的与之对视。
明明昨天还在骂自己是个暖床的酒吧女,怎么今天就变了?
钱佑天盯着袁冰影的面容,处了冷漠,就是这张脸吸引他。
昨天还没注意,这女孩长得真是漂亮啊,身手也不差。
他的眼扩散贪婪,嘴角漏出一抹讥讽来,一直在袁冰影的身上看来看去,虽好等了半天袁冰影都没有回答,可这并不能打击他的兴趣。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你家是哪里的”?钱佑天两手互相搓了搓,他的眼里全是耳坠下的余光,银光闪闪。
再有,能打的过夏夏,她一定不简单,杨寒啊杨寒,你的花样还真不少,这次竟然换个美女保镖乱我眼。
袁冰影又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只得移开,她心里简直要吐了,头发闻着一股淡淡的染发味,年纪不小竟然还不正经!
“钱叔叔说笑了,她只是我的女佣而已,还有就是性格有点冷,不太爱和陌生人说话”。
听到此话,让钱佑天嘴角的笑浅了几分,他转头对视,却突然发现那嘴角扯开的恭敬笑容。
他突然觉得那是在侮辱他,明明已经对自己有防备,可还是千依百顺的尊敬,看来,你也不是个无脑的刘阿斗。
“是吗?你刚刚牵她的手一副着急的样子要干嘛去啊”?
钱佑天越走越近,身子停在轮椅后面模棱两可起来。
“也没什么,就是出去玩玩,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杨寒再次勾起笑容,感受肩膀上的温度笑得越来越深。
“哦,没什么事吗,那个三楼坠落的工人家属好像还闹个不停吧!你竟然还有时间去玩”。
袁冰影虽然背对两人,可这话的意思她可是听的一清二楚,怎么总是找机会损他?
“你还说要在三个月内赚本带利,大话可不是说出来的”。钱佑天拍了拍杨寒肩膀,语气透着几分讥讽,对于杨寒的麻烦,他倒是很乐意去看热闹。
“钱叔叔说笑了,这事我虽然没处理好,但李叔已经去处理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那双平静无波的眼变得幽暗深邃,阳光透进却没有任何暖意,只有轮椅上的手单零敲打。
“哦,李数的能力我当然清楚,那你就忙你的吧,我也要回去陪思琪了”。
钱佑天抿抿嘴唇,掩饰嘲弄,手一挥便离开了杨寒,走向员工区域。
轮椅上的手指终于停止奏乐,只是转头蛮有深意的撇了钱佑天一眼。
他什么意思?
钱思琪回来和他有什么关系,不会又要?